此刻,秦子殊已經回到了公寓中,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楚肖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秦子殊沒好氣的說道,「楚肖,你師妹來找我了。」
「什麼,你說什麼?」楚肖聽言,不由得微微一愣,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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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楚肖就苦笑了起來,開口說道,「秦先生,這事我也沒轍啊,我那個師妹我可不敢說。」
「什麼玩意,你沒轍?」秦子殊一聽,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這小蝶明明就是楚肖招惹來的好不好,現在,這個小蝶不去找楚肖的麻煩,居然跑到他這裡來了,這讓他怎麼辦才好啊。
「我是真沒辦法了,我覺得他肯定是查到了什麼,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直接回去,他跑去找你了,沒有對你動手,就說明他不想害你性命。不過,我這個師妹脾氣卻是怪的很,秦先生,你就自求多福吧。」楚肖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言罷,也不等秦子殊說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秦子殊徹底爆走了,他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這個該死的楚肖,居然掛我電話,該死的傢伙。」
秦子殊罵完了,也聳拉下了腦袋來,對這個楚肖,他還真是沒有辦法。
現在,花城的情況不明,楚肖可是秦子殊的一張底牌,到了必要的時候,他把這張底牌亮出來,絕對會出奇制勝的。
秦子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很開的就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小蝶也是一個宗師,若是能利用好他,倒也不錯。想到了這裡,秦子殊就嘻嘻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秦子殊盤算著要如何用小蝶這個棋子的時候,小蝶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進來之後,就關上了房門,淡淡的掃了秦子殊一眼,開口說道,「你以為你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言罷,小蝶就走到了酒櫃旁,從裡面取出了一瓶伏特加來,他用手一扭,瓶蓋就被打開了,他也不加冰,也不加其他東西,直接對著小嘴就喝了起來。
他才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一點美女形象都沒有,他撇了撇嘴,開口說道,「這酒一點都不好喝。」
「這是學院給的,你若是覺得不好喝,就自己去買。」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
看著大咧咧的小蝶,秦子殊是一臉的無語。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樣一個女人居然會是一個無情的殺手,又是一個宗師之境的強者,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小蝶沒好氣的看了秦子殊一眼,開口說道,「你就是怕我,這才跑了的對吧?」
「我怕你,真是好笑。」秦子殊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不用嘴硬,我這麼好看的女人跟你住一起,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嗎?跟你老婆比起來,我還要嬌媚幾分呢。」小蝶嘻嘻笑著,不懷好意的看著秦子殊。
秦子殊聽言,一臉的無語,他是徹底被這個女人的自信給打敗了,這特麼的是在搞毛線啊。
……
江城監獄
林平在這裡已經被關幾個月時間了,這幾個月時間對於林平來說,絕對是如噩夢一般的日子。
林家倒了,林平和他父親被關入到了監獄裡面。
之前,與林家有仇的人,買通了關係,讓裡面的犯人不時地毆打這父子兩個人。
在監獄中的生活,對於林家父子來說,是暗無天日的。
就在十天前,林平的父親終於喪失了活下去的信心,吊死在了牢房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想到他的遭遇,一想到他父親的死,林平的心中就被仇恨給填滿了。
他的雙眸通紅,閃動著駭人的冷光。
「秦子殊,我要你死,一定要你死。」林平死死的攥著拳頭,開口說道。
他恨極了秦子殊,若是給他機會,讓他出去,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想要了秦子殊的性命。
這可惜,這些都只是空想而已,他現在被關在這裡,又哪裡有這個機會呢。
只聽,「咣當」一聲響,牢房門被打開,林平被嚇得往牆角縮了縮,就無比驚恐的大叫了起來,「你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
聽了他的喊叫,來人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不滿之色來,開口說道,「林平,你亂叫什麼。有人要見你,跟我走。」
對他的情況,來人十分的清楚,不過,他卻是沒有管這些事情,在這裡,這樣的事情卻是最常見不過了。
聽了他的話,林平這才平靜了下來,他抬起了腦袋,一臉不解的問道,「有人要見我嗎?」
他在這裡被關了幾個月了,從未有人來看過他,之前的那些朋友親戚一個個全都躲他遠遠的,從未有人來探視過他。
他父親死了就死了,後事都是這裡的人料理的,火葬了之後,骨灰直接就給揚了。
林平就不明白了,是什麼人要見他呢。
不過,林平也不敢多問,他站起了身來,跟著來人往外走去。
很快的,在一間會客室中,林平就見到了葉浩明。
葉浩明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平,開口問道,「林平,你想不想報仇?」
林平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葉浩明,眼神變得閃爍不定了起來。
……
此刻,秦子殊正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小蝶。
小蝶是美貌非常,尤其是他在笑的時候,他的笑容足以顛倒眾生。但這些在秦子殊看來,卻是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睛,他哪裡有心思欣賞小蝶的美色,現在的他就只想甩開這個女人好不好。
今天是周末,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秦子殊也該去見蘇梓童了。
秦子殊看了看時間,便站起了身來,對小蝶道,「我要換衣服,請你出去。」
「你要換衣服,為什麼我就要出去,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好意思看你還不好意思脫嗎?」小蝶笑嘻嘻的看著秦子殊,一臉的不懷好意。
見小蝶如此模樣,秦子殊不覺得笑了起來,這個女人居然如此說,那他就讓她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