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我父親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才把你給留在了我身邊,你自然是不能死的,不止如此,你還要此生都為我做事。」祝華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數十年前,他劉家也是京城的一大勢力,後來,劉家發生了極大的變故,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才家破人亡。
劉文宇跟祝華一的父親交好,為了保住劉文宇的性命,祝華一的父親可是付出了高昂的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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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華一一直都在蟄伏,就等著一鳴驚人,而他劉文宇又何嘗不是呢。
「少爺,在我的心裡,那就是我此生最為看重的一個人,為了你,我不要命都行。」劉文宇很是認真的說道。
祝華一聽言,不覺得笑了起來,「好了,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說多了,就沒意思了。」
說到了這裡,祝華一忽然又問道,「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如何了。」
「那邊的事情沒什麼問題,小薰做事您就放心吧,那位已經陷入到了小薰的溫柔陷阱中了,無法自拔。」說到了這裡,劉文宇頓了頓,繼續說道,「少爺,您真的決定要如此做了嗎?這事若是處理不好,是會出大事的。」
劉文宇言罷,就深深地看向了祝華一,眼中帶著擔憂之色。
祝華一的計劃,在劉文宇看來就是兵行險著,若是稍有不慎,就會徹底完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做事若是不冒風險,又怎麼會得到想要的東西呢。」祝華一淡淡的說道。
他好看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邪惡的冷意來。
「他已經知道他是秦家人了,若不是如此的話,他也不會扯出京城秦家來,既然他想要來進城玩耍,那就放馬過來好了,你去準備吧。」祝華一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劉文宇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我馬上去安排。」
言罷,他就轉身走了出去,他知道他跟在祝華一身邊做事,時刻都會付出生命,不過,就算是如此又能怎麼樣,人生不過就是一場戲,戲曲落寞了,人也就去了。
等他走了之後,祝華一繼續挖坑種樹。
花城
陳國熹回到了家中,他一刻都沒閒著,動用了他能動用的全部關係,想要查清秦子殊的底細。
原本,陳國熹以為,秦子殊的底細會很難查到,可只用了半天時間,他的手下就送來了秦子殊的全部資料。
當陳國熹看完了資料之後,眉頭頓時就擰成了一條直線。
「他不過就是一個被拋棄的小子,怎麼身背後會有這麼多人在支持他呢?」陳國熹一臉震驚的之言自語道。
他之所以會如此震驚,就是因為秦子殊的普通。
陳國熹看到的秦子殊卻是跟這資料上顯示的完全不同。
陳國熹沉吟了許久之後,便把資料丟在了桌子上,冷聲說道,「這些不對,給我繼續查。」
在陳國熹看來,他手下查到的這些資料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若不是如此的話,怎麼會是這樣呢。如此一來,就讓陳國熹對秦子殊越發的忌憚了起來。
其實,他還真是想錯了,他手下查到的那些資料都是真的,就唯獨其中的十年時間是空白的,無處查詢。
陳國熹是一隻老狐狸,在跟其他人斗的時候,他總是喜歡隱藏實力,扮豬吃老虎,這樣的事情做得多了,陳國熹就變得極為多疑了起來。
在他看來,秦子殊的背景絕不是如此的簡單,他所調查到的資料都是有人偽造的。
「是。」那名手下急忙答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去。
……
此事,秦子殊已經和蘇梓童兩個回到了他的小公寓中。
秦子殊關上了房門,一雙漆黑的瞳眸如暗夜的星子一般,深深地看著蘇梓童。
蘇梓潼被他看得俏臉通紅,他低低的說了一句,「我去洗澡。」
「好,好,我等你。」秦子殊急忙答道,一雙眼睛盯著蘇梓童不放。
蘇梓童的俏臉通紅,心中緊張,但卻也是十分的期待。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了,要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秦子殊,他已經認定了秦子殊了。
看著蘇梓童窈窕迷人的背影,秦子殊忍不住「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吐沫,一臉花痴的看著浴室的門,在腦袋裡面惡補著蘇梓童從浴室中出來的那一幕。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的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聽到了電話鈴聲響起來,秦子殊不由得皺了皺眉,直接就把電話給切斷了。
他和蘇梓童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發生什麼意外。
可令秦子殊心煩的是,電話居然又響了起來,秦子殊也沒看打電話的人是誰,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令秦子殊極為鬱悶的是,電話鈴聲居然在不斷的響,就跟催命一般。
秦子殊掃了一眼電話,卻發現,這電話居然是宋宇打過來的電話,宋宇是什麼人,秦子殊非常清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他這才給他打電話。
秦子殊一臉無奈的接起了電話,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若是沒什麼大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先生,不好了,楚肖出事了。」宋宇急忙說道,語氣中帶著驚慌。
「他人怎麼樣了?」秦子殊急忙問道。
宋宇道,「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十分危險啊,若不是如此的話,我怎麼敢給您如此打電話啊。」
秦子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漆黑的瞳眸中閃過了一抹冷光,他沉聲道,「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隨後,秦子殊就掛斷了電話,他看了一眼浴室的門,然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給蘇梓童發了一條信息,就出了門。
秦子殊出了門,就一路疾馳而去。
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秦子殊終於到了地方。
一到約定的地方,秦子殊就看到了已經等在了那裡的宋宇。
一見秦子殊的車子停了下來,宋宇急忙走了過去,微微躬身道,「秦先生。」
「走,一邊走一邊說。」秦子殊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