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這個怕是不太好辦吧,楚家那個老太太可是個老狐狸,他怎麼會當著眾人的面落了陳家的面子呢?」黑蛋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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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聽言,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楚家老太太不是不會這樣做,而是不敢這樣做,我要的就是要楚家老太太這樣做,這樣一來,楚家和陳家就算是徹底決裂了,楚家老太太也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那您到底想要怎麼做呢?」黑蛋聽言,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秦先生是什麼樣的人,他和清楚,秦子殊既然說了,就一定能做到,只是,他卻是不知道秦子殊會怎麼做,變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
「你看著就行了。」秦子殊嘻嘻一笑,然後轉目看向了面色難看至極的何瑞達,在心中暗道,「小子,接下來就看你怎麼做了啊。」
此刻的何瑞達臉色極為難看,都已經變成了慘綠色了,從眼前的情況上不難看出,這個婚約,楚家老太太是毀定了,若是楚家老太太真的這樣做了,那他就完蛋了。
從這裡光著屁股爬出去嗎?他若是真的這樣做了,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可若是不這樣做的話,還有一個楚明剛他也招惹不起啊。
吳彩鳳忍不住道,「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的,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何瑞達不禁轉目看了過去,開口問道,「這話怎麼說?」
「秦子殊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兩個是見過的,若是他真的有如此實力,怎麼不在楚家出事的時候,就去見楚家老太太啊,為什麼要等到這個時候呢?」
「若是秦子殊直接去見楚家老太太,也不會出現這樣一幕戲,在這個時候,打臉陳家,這可不是明智之舉。」吳彩鳳一臉質疑的說道。
聽了吳彩鳳的話,何瑞達的心中就是一動,吳彩鳳說的沒錯,按理來說,這樣的事情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秦子殊是在做戲給眾人看。
他們看到的都只是演戲而已。
箱子裡面的東西,被人會去分辨真假,錢上面有一層就可以了,這些都是可以作假的啊。
想到了這裡,何瑞達的眼睛就是一亮,他心裡這樣想著,就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哼,他一定是在做戲給我們看,他拿的卡肯定是假的。」
何瑞達也是昏了頭了,他也不好好想想,敢來訂婚現場鬧事,拿的東西再是假的,那秦子殊就不用活了,這些演戲的一個也跑不了啊。
「假的?」
眾人聽了,頓時就又是一片譁然。
原本,眾人都被豹子頭給壓住了,被他的錢給砸暈了,可在聽了何瑞達的話之後,眾人就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了。
其實,人心本身就是非常複雜的,人在看待同一件事情的時候,看法自然是會有所不同的。
在場的很多人居然都願意相信何瑞達的話,認為豹子頭手中拿的黑金卡是假的。
也可以這樣說,他們都被豹子頭的氣勢給壓的難受,不舒服,正好可以借著這個事釋放一下壓力。
陳國熹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但他卻是沒有說話,而是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人一見,就朗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張卡是假的,不是真的?」
何瑞達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我見過他主子,那個人就在這裡。」
此刻的何瑞達也是豁出去了,他知道他做事是衝動了,可話已經說出了口,他也收不回來了來,他不斷的告訴自己,秦子殊就是一個冒牌貨,他就是在做戲給大家看。
就是想要哄騙楚家老太太推掉跟陳家的婚約。
越是這樣想,何瑞達就越覺得這事是真的。
秦子殊穿的很平常,開的車子也普通,這樣的人說他是京城秦家人,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
該死的秦子殊,我讓你囂張,這回我就讓你好看。
何瑞達在心中不停地冷笑,擺出了一副吃定了秦子殊的樣子,他相信,只要他戳穿了秦子殊,就會得到陳家的重視,從此之後,就能抱上陳家的大腿。
「你見過他,他是什麼人?現在可在宴會大廳中,你可要為你說的話負責啊,你說的若是真的,這事情還好說,若是你說的話是假的,那你恐怕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那個人冷冷地看著何瑞達,開口說道。
何瑞達揚了揚脖頸,站了出來,他注目看著眾人,開口說道,「這樣的事情,我能說謊嗎?他現在就在楚明剛的身邊坐著了。」
聽了他的話,眾人便紛紛看向了黑蛋。
黑蛋見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可很快的,他就發現,他身邊坐著的秦子殊居然在笑,而且還笑得跟一個狐狸似的,似乎是他的詭計得逞了一般。
見秦子殊如此模樣,黑蛋就知道,這一定全都落入到了秦子殊的算計中了,看來,真正的好戲這才上演啊。
黑蛋站起了身來,開口說道,「沒錯,秦先生就是他們的主子。」
此刻,陳榮軒也看到了秦子殊,他一見秦子殊,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極為猙獰了起來,「好啊,原來就是你這個混蛋在稿么蛾子,我還真以為來的人有什麼大來頭呢,真想不到啊,居然是你這個被女人養的小白臉。」
他剛剛被豹子頭給踹了一腳,令他丟盡了臉面,很正常的,他就把這筆帳算到了秦子殊的頭上。
前兩天,他讓人去揍秦子殊,卻是沒想到,他的那些人居然被秦子殊給打了,一想起這件事,他就越發的生氣了,他正不知道要到哪裡去找他呢。
現在倒好,這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國熹聽了陳榮軒的話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沉聲問道,「榮軒,這個人到底是誰?你怎麼說他是小白臉?」
「兩天前,我在酒吧裡面看到了他,他跟楚菲菲兩個在高台上跳舞,那個親密勁就別提了,就他這樣的,還能是什麼大人物,我看他就是楚菲菲養的小白臉。」陳榮軒氣急敗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