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賀的話,黑蛋是真的動怒了,他原本就黑的臉在此刻直接變成了黑鍋底,他來這裡可是瞞著秦子殊來的,他還沒跟秦子殊解釋明白這件事呢,他弟弟就來添亂,這能不讓他發飆嗎?若是秦子殊怒了,他楚家可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不敢,大哥我不敢。」楚賀急忙說道。
「滾一邊涼快去,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黑蛋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把楚賀給嚇得頓時就躲到了一旁,見他躲了,黑蛋這才冷冷的掃向了在場的幾個年輕男女。
黑蛋的眼神如刀子一般,掃在人身上,讓人只覺得渾身發寒,在場的幾個人全都避開了黑蛋的目光,低下了頭去。
他們都非常清楚的知道黑蛋想要幹什麼,黑蛋的意圖很明確,就是要找一個人給秦子殊出氣。
楚大少都不敢招惹的人物,他們招惹了,這還有好嗎?
幾個人全都低著腦袋,一句話都不敢說,在這幾個人中,何瑞達的臉色是最不好看的一個,就他得罪秦子殊得罪的厲害,也是他帶頭對秦子殊發難的。
黑蛋想要拿人開刀,他應該是第一人選。
他們何家的實力也很不錯,底蘊深厚,但卻沒法跟楚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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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少要對他發難,他就只能忍著。
果然不出何瑞達所料,黑蛋在環視了一圈之後,終於把目光鎖定在了何瑞達身上,他看了何瑞達好一會兒,這才轉目看向了秦子殊,開口問道,「秦先生,這些人剛剛是不是對您不敬了,我幫你修理他們。」
他自己的弟弟,自然是袒護些的,這些傢伙,就沒什麼必要給臉了。
敢惹秦先生不高興,他門就是在找死。
這些天以來,他都不能動手,這讓他的手很痒痒,說著話的功夫,黑蛋就攥起了拳頭,把拳頭攥得「咯吧」作響。
只要秦子殊點頭,他就動手,他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活動活動手腳。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不用理會他們,他們在我的眼中,根本就不夠看。」
他說的是實話,這些人的冷嘲熱諷對他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這些人的話,就跟路上遇到了瘋狗在叫一般。
秦子殊的話很難聽,這話若是放在之前說,這些傢伙一定會跳出來罵人的,但現在,他們卻是不敢這樣做。
這小子身後站著一個楚大少,他們哪裡敢跟他作對啊。
相反的,他們還對秦子殊心存感激,若是秦子殊說他很生氣,隨便指指,他們就會被胖揍一頓。
這要是被打了,那就是白打。
黑蛋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們馬上給老子滾蛋,若是再不滾蛋,我就揍你們了。」
眾人聽言,如蒙大赦,轉身就走,哪裡還敢留在這裡啊。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忽然開口說道,「何瑞達,你別走啊,你難道忘了嗎?我們可是還有賭約的。」
聽了秦子殊的話,何瑞達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在這之前,他並未把秦子殊放在眼中,在他看來,秦子殊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何瑞達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秦子殊居然會是楚明剛的老大,這也就是說,秦子殊的身份要比楚明剛還高,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事情若是這樣的話,那今天,他出現在了這裡,這事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可轉念想想,他就又釋然了,陳家的背景強大,想要鬥倒陳家哪裡有那麼容易。
想到了這裡,何瑞達道,「你別得意,你能靠的不過就是楚家而已,就憑你怎麼跟陳家斗?」
聽了他們兩個的對話,黑蛋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他不禁開口問道,「你們賭什麼了?」
「大哥,何瑞達跟這位先生打了一個賭,這位先生說楚菲菲今天是不會跟陳榮軒訂婚的,若是他們兩個不訂婚,何瑞達就學狗叫,脫光了滾出去。」楚賀急忙開口說道。
「哦哦,是這樣啊,那我就等著看好戲了。」黑蛋聽言,不由得嘿嘿怪笑了起來,在看向何瑞達的時候,眼中充滿了同情。
眾人聽言,紛紛注目看向了何瑞達,眼神怪異。
這事有楚大少在,何瑞達肯定不會賴帳。突然之間,他們居然對這件事極為好奇了起來,甚至有些人還希望何瑞達輸。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眾人,開口說道,「那大家就等著看好戲吧。」
被眾人怪異的眼神盯著,何瑞達只覺得後背發涼,頭皮發麻,突然之間,一種不祥的預感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見秦子殊不理會他了,何瑞達這才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去了其他地方。
就在剛才,他只覺得秦子殊的眼神極為古怪,他甚至連跟他對是的勇氣都沒有,那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何瑞達端起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喝光了紅酒之後,他的心這才算是平靜了下來。
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一件事啊,他不過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已,怎麼會是楚家大少的老大呢?還有,他到底有何本事讓楚菲菲不點頭呢?」
轉念想想,何瑞達的臉色就又是一變,「我為什麼要怕他,他算什麼啊,不就是身背後有個楚明剛嗎?楚明剛就算再有能力,也不能跟陳榮軒比啊。」
想到了這裡,何瑞達就冷哼了一聲,喃喃道,「小子,那就得意吧,等一會兒,我看你怎麼收場。」
一想到秦子殊會跳出去,讓楚菲菲不跟陳榮軒鼎訂婚,何瑞達的心就是一陣的舒爽,等到了那個時候,陳榮軒一定會勃然大怒的,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不過就是一個楚明剛而已,他根本就不配跟陳家斗。
就在這個時候,吳彩鳳走了過來,他一臉擔憂的看著何瑞達,開口問道,「瑞達,不會有事吧?」
剛剛的那個可是楚家大少,若是楚明剛找後帳,那他們兩家可就慘了。
他的所謂的擔憂,也是在探口風,探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