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中醫和西醫是有很多共同點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西醫在治病的時候,針對性比較強,也正是因為如此,很多西藥這才會有很多的不適症狀。
中醫在治病的時候,會考慮人的身體機能,會在治病的過程中,同時調節身體的機能,副作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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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在講課的時候,並未排擠西醫,而是用中西醫結合的方法來授課。
號脈聽起來簡單,但卻很難學,很多中醫醫生對用藥很擅長,但卻在號脈上欠缺了一些,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用西醫手段來診斷病症了。
這種教學方法,被很多學生老師認同,也讓眾人在醫學一路上,不再有什麼偏見和歧義。
很快的,秦子殊就到了停車場,蘇秋白已經安排好離開車子,有司機在這裡等著,把車鑰匙交給了秦子殊。
花滿樓
這裡是一處仿古建築,古香古色的,在樓上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在白天看的時候,花滿樓看起來很尋常,但在晚上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卻是極為顯眼。
另外,在花滿樓的後院,還有很大的一個後花園,花園裡面亭台樓榭,小橋流水,花團錦簇,卻是另外一個天地。
花城的有錢人都喜歡在這裡開派對,喜歡在這裡小聚。
今天,這裡也是如平常一般的熱鬧,才到下午三點,停車場裡面就停滿了車子,無一例外的,這些車子都是名車豪車,全都在百萬以上。
今天,在這裡會有一場聚會,這聚會正是楚家老太太的壽宴。
能來這麼多人,這些人可不是衝著楚家老太太來的,而是衝著陳榮貴來的。
花城上層都知道陳家的陳大少要與楚菲菲在壽宴上訂婚。
這也是在告訴花城的眾人,從此以後,楚家的背後就是陳家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跟陳家有生意上往來的人,還有與陳家關係近的一些人,就全都來給老太太祝壽來了。
此刻,在門口站著一對男女,女人小聲問道,「親愛的,你說那天我們看見的那個小白臉會來嗎?」
「我覺得他不會來,他也不是傻子,在花城還真沒什麼人敢跟陳大少搶女人的,他若是敢來,那就是找死來了。」男子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地說道。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彩鳳和何瑞達兩個人。
「你說的也對,那個小子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是不會來的。」吳彩鳳冷笑了一聲,一臉嘲弄的說道。
何瑞達淡淡一笑,開口說道,「好了,我們還是進去吧,在這等著做什麼呢。」
言罷,他帶著吳彩鳳就要往裡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大眾開了過來。
見了這輛車子,何瑞達的臉上就露出了怪異之色來,他站定了身形,開口說道,「這誰啊,居然開了個大眾來?」
他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不屑之色,來這裡參加壽宴和訂婚宴的都是花城的名流,這些人開的車子最便宜的都在百萬之上,也不知道是哪個土鱉,居然開了這樣一輛車子來。
還真別說,何瑞達對開車的這個人還是很好奇的。
下一刻,何瑞達就看到了開車的那個人了,當他看到了來人之後,不覺得嗤笑了一聲。
「彩鳳,你快看。」何瑞達拉了拉吳彩鳳,開口說道。
吳彩鳳聽言,便轉過了身來,當他看到了車子裡面的人後,也笑出了聲音來,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子殊。
「真是沒想到啊,這個小子居然真的敢來這裡,不過,他的這個出場倒是滿蠻有些意思的,你說他開的車子會不會是個二手車啊。」吳彩鳳一臉鄙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聽了吳彩鳳的話,何瑞達不禁笑了起來,他對吳彩鳳說道,「走我們兩個過去看看他。」
「好。」吳彩鳳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就跟著何瑞達走向了停車場。
吳彩鳳對秦子殊這個人很是好奇,他就不明白了,是誰給的這個小癟三膽量,居然敢來這裡。
秦子殊停好了車子,便走向了花滿樓大門。
今天是什麼日子,秦子殊很清楚,他來這裡沒有別的目的,就是不要楚菲菲和陳榮軒定婚。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尖細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哎呦,這不是秦先生嗎?你怎麼來了,是來參加你女朋友的訂婚典禮嗎?你的心還很夠大的呢。」
秦子殊轉目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一臉鄙夷的吳彩鳳和何瑞達兩個人。
對吳彩鳳的話,秦子殊並不在意,他笑眯眯的說道,「哦,原來是你們兩個人啊。」
見秦子殊如此平靜,吳彩鳳不由得嗤笑出聲,在他看來,秦子殊就是在故作鎮定,他不禁多看了秦子殊幾眼。
秦子殊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這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穿著明牌西裝的秦子殊看起來很有氣勢,再加上他那張帥氣的臉,看起來讓人很是賞心悅目。
「有些人啊,穿上龍袍也不下像太子,我是真不明白,他這是哪裡來的勇氣。」吳彩鳳一臉鄙夷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你男朋友穿的那身西裝的確很不得體,你怎麼沒在他出來之前給他點意見呢。」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聽了秦子殊的話,何瑞達不禁笑了起來,他這是被秦子殊給氣樂的。
「小子,你還挺有幽默細胞。」何瑞達冷著臉說道。
「恩,你說的沒錯,我這個人的確很幽默,認識我的人都這樣誇我。」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秦子殊的話,何瑞達並不以為意,他只是想要看秦子殊的笑話而已,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在何瑞達看來,秦子殊就是一個跳樑小丑,如此而已。
別看他現在叫的歡,等會兒就有他好看的了。
「秦先生,你女朋友跟別人訂婚,你來這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呢?」何瑞達一臉嘲弄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
他這話擺明了就是要秦子殊的難堪,他還真想聽聽,秦子殊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