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喝了不少酒,頭也有暈,他運轉了一下內力,化解了體內的酒精,這才準備開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一旁竄出來十幾個人,攔住了秦子殊的去路。
這十幾人全都穿著黑色西裝,手中拿著鋼管和砍刀,一副凶神惡煞模樣。
見這些人攔住了他的去路,秦子殊不由得微微一怔,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攔著我的路做什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他卻是沒有想到,在酒吧裡面沒出事,他這齣來,倒是出了問題了。 ❃
為首的一個人是個大光頭,他一臉猙獰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小子,你得罪人了。」
說話間的功夫,他掰了掰手指,把手指掰的「咯吧」作響,一副要把秦子殊一拳給打死的模樣。
「我的罪人了,我怎麼不知道。」秦子殊下了車,淡淡的看了看大光頭,開口說道。
「小子,你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啊,那位讓我把你給廢了,你可不能怪老子。」大光頭一臉張狂的說道。
在他的眼中,秦子殊就是一隻弱雞,他只需動動手指,秦子殊就得趴下那伙的。
他們有十幾個人,想要秦子殊的性命還不簡單嗎?
就在這個時候,那十幾個人就為了過來,全都一臉戲謔的看著秦子殊,似乎秦子殊就是被一群貓給圍住的老鼠一般。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眼神也變得凌厲冰冷了起來。
這些人是什麼人,秦子殊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就只知道,這些人敢無端的招惹他,他可是不會對他們客氣的。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忽然就出手了,他直接揮起了手臂,一巴掌就抽了過去,等大光頭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秦子殊一巴掌給抽飛了出去。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再然後,大光頭就飛了出去了,然後重重的摔倒了在了地上,他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吐出了幾顆森白的牙齒來。
在場的這些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全都一臉的懵逼,他們有十幾個人,手中都拿著傢伙,他們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秦子殊一個小弱雞,在面對他們這麼多人的時候,還敢先出手。
怒火頓時就衝上了他們的腦瓜門,一個小子大聲喊道,「大家一起上,廢了他,敢出手打我們老大。」
此刻的他們,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居然忽略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那就是,他們根本就不是秦子殊的對手。
聽到了這個小子的喊聲,所有的人都反應了過來,紛紛操起了手中的傢伙,直奔秦子殊而來。
秦子殊微微皺眉,身形閃動,他的身形在瞬間就化作了虛影,手起掌落,只聽「啪啪啪」的聲音不停地響起,隨後就是哀嚎聲響了起來。
不過就是幾秒鐘的功夫而已,這些傢伙就全都被秦子殊給打翻在了地上,不住的哀嚎慘叫著。
秦子殊走到了大光頭面前,他低下了頭,俯視著大光頭,一臉的森寒冷意。
大光頭一下子就慌了神了,他的這些手下,都是一些殺人眨眼睛的狂徒,跟平常人打架,個都近不了身。
可眼前的這個小子,居然只用了幾秒鐘的功夫,就把他們全都給打翻在了地上,他的實力是該有多恐怖啊。
大光頭知道,他今天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物了。
秦子殊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大光頭,冷聲問道,「說,是什麼人派你來的?」
「我是不會說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大光頭態度很強硬的說道。
他是很怕秦子殊,可跟他身後的金主比起來,秦子殊的可怕就不算什麼了,那個傢伙才是真正的可怕人物。
秦子殊聽言,眉頭就是一皺,他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個影子一閃而過,在見到了這個人的影子之後,秦子殊的神色就變得越發的不耐煩了起來。
「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我也不問了,你給他帶個話,我不管他是什麼人,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玩這種把戲,有本事他就出來,跟我正面對抗,這一次,我放過了你們,下一次,可就沒這樣的好事了。」秦子殊冷冷的說道。
他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直接就飛起了一腳,一腳就把大光頭給踹飛了出去,同時冷聲喝道,「還不快點兒滾蛋。」
大光頭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頭,這才停了下來,他只覺得小腹疼痛難惹,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
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和他的這些兄弟不是秦子殊的對手,他哪裡敢說一個不字,他忍著疼,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往酒吧裡面跑去。
看著大光頭狼狽逃竄的背影,秦子殊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看了看之前的位置,那個影子已經沒有了蹤影,秦子殊微微眯著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抹複雜之色來。
秦子殊坐上了車子,他發動了車子,然後拿出了電話,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很快的,電話就接通了,秦子殊開口問道,「施伯禮,我問你黑貓酒吧背後的老闆是什麼人?」
「黑貓酒吧?」施伯禮聽言,不由得微微一愣,不過,他很快就回答道,「黑貓酒吧的老闆人送綽號老黑,他只是陳家的一條走狗而已。」
「陳家?」秦子殊聽言,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對陳家的情況不是很清楚,他就只知道,陳家的實力與葉家相差無幾,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他才來花城,就招惹了兩大家族。
對此,秦子殊也是一臉的無奈,看來,他真的是招黑體質,不管他走到哪裡,麻煩就會跟到哪裡。
秦子殊仔細想想,他發現,他跟陳家人並無接觸啊,他就不明白了,他是怎麼招惹上陳家的。當他的目光掃到了醉倒不醒的楚菲菲的身上的時候,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動。
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難道,這事跟楚菲菲有關嗎?」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就問道,「陳家有人要訂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