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轉眼的功夫而已,秦子殊就把幾個小混子給打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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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拆遷辦的那幾個人這才變了臉色,露出了驚慌之色來,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秦子殊居然能在瞬間就把這些小混子都給解決了。
秦子殊懶得理會他們,他從地上撿起了砍刀,砍刀在明晃晃的太陽下顯得格外的嚇人,他對幾個小混子比劃了兩下,砍刀寒芒四射。
「我給你們五秒鐘時間,馬上滾蛋,若是不滾蛋的話,我就把你們都給咔擦了。」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一個中年男人被氣的不輕,他用手指著秦子殊的鼻子,開口說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你居然敢動手打人,我看你……」
他的話還沒說話,秦子殊就已經開始數數了,「五,四,三……」
聽到了秦子殊在數數,那個中年男人頓時就變了臉色,秦子殊的手段他看到了,他怎麼敢繼續留在這裡,他對幾個人擺了擺手,然後就快速的跑向了車子。
在他上車子的時候,還不忘放一句狠話,「小子,你給我這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言罷,他就關上了車子,對司機道,「開車,快。」
其他人也紛紛上了車子,車子發動,不大一會兒功夫,這裡就恢復了平靜。
「子殊,你行啊。」劉文貴一臉驚訝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秦子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你拿根繩子來,把他們都給我捆上,拖進辦公室,我有話要問他。」
「好,好,我這就去。」劉文貴嘿嘿一笑,急忙答應了下來。
這些傢伙平常囂張灌了,他早就看他們很是不爽了,現在,他們被秦子殊三拳兩腳就給收拾的爬不起來,這令劉文貴覺得特別爽。
能把他們綁上,好好的修理一頓,讓秦子殊很是舒爽。
不大一會兒功夫,劉文貴就找了繩子來,把胡茬大漢等人給綁了起來。
在綁他的時候,劉文貴還趁機踹了他屁股幾腳。
見秦子殊打了人,還把胡茬大漢等人給捆了,孫淑媛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他急忙說道,「子殊啊,你打了他們,這事可惹大了,想要妥善處理這件事可沒那麼容易,這事若是讓你爸爸知道了,可要怎麼好啊。」
「我爸爸?院長,您是說?」秦子殊聽言,目光就是一閃,急忙問道。
孫淑媛知道,他剛剛著急說錯了話了,這個問題他還很不能給秦子殊答案,他急忙轉過了頭,看向了劉文貴,對他說道,「你把他們綁了做什麼啊,還不快點放開啊。」
此刻,胡茬大漢也緩了過來,他惡狠狠地看著秦子殊等人,開口說道,「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啊,居然敢打我們還敢把我們給綁了,你可知道我身後的老大是誰嗎?小子,你若是有點腦子,還想活下去,就把我們給放了,若是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
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冷冷地看著胡茬大漢,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見秦子殊走向了他,胡茬大漢頓時就被嚇得一哆嗦,他顫抖著聲音道,「你……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告訴你,你可別過來啊。」
他也是被秦子殊給打怕了,秦子殊一腳就把他給踢了個半死,若是秦子殊再動手打他,他這條小命弄不好就保不住了。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胡茬大漢,開口說道,「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若是不老老實實跟我說話,我就把你給劈了。」
說著話的功夫,秦子殊還晃了晃手中的砍刀。
秦子殊的臉上帶著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這樣的秦子殊在胡茬大漢的眼中,卻是一個魔鬼。
胡茬大漢非常清楚的知道,秦子殊絕對是一個狠角色,他若是敢胡說八道,肯定會被他給劈了的。
想到了這裡,胡茬大漢急忙點頭。
在秦子殊的逼問下,胡茬大漢就把幕後之人是誰給說了出來。
原來,這個項目是葉家開發的,現在負責這個項目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浩宇。
等這個項目完工交付使用,葉家在花城的地位就會更上一層,也會成為幾大家族中的老大。
秦子殊子啊知道了負責人是葉浩宇之後,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他在這兒居然又跟葉浩宇對上了。
「你說話還算老實,我就放過你這一次。」言罷,秦子殊就揮起了砍刀。
砍刀在陽光的照射下寒芒閃爍,帶著笑容的秦子殊就如一個殺人不咋眼的狂魔一樣,把胡茬大漢給嚇得都要尿了,他顫抖著聲音道,「老大,爺爺,你不是說要放過我嗎?怎麼又舉刀了啊。」
秦子殊也不說話,手中的刀揮落而下。
胡茬大漢被嚇得直接就尿了,腥臭味道頓時就充溢了整個空間。
他閉上了眼睛,可等了半天,也不覺得有什麼,他伸手摸了摸脖子,見腦袋還在,這才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的繩子已經被秦子殊給砍斷了,大漢急忙用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他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跟頭把式的滾出了辦公室。
那幾個小混子見了,也顧不上解開繩子,逃也似的都跟著胡茬大漢跑掉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秦子殊不由得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了一抹陰翳的冷光。
「他說的葉家可是花城的那個葉家,若是真的這樣,那這一次,我們的福利院就真的保不住了啊。」劉文貴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葉家在花城甚至是花省都極為地位,底蘊深,背靠大樹,只要是葉家想要做的事情,卻是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秦子殊笑笑,卻是沒有回答劉文貴的話,而是對楚菲菲道,「這裡做醫療中心,你覺得如何?」
聽了秦子殊的話,楚菲菲不由得微微一怔,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皺著眉頭問道,「子殊,你是怎麼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