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平常的時候,人五人六的,認識那麼多人,這怎麼就成了窩囊廢了。你可是我女婿,怎麼向著他說話。」何麗潔很是不滿的說道。
被何麗潔一頓罵,秦子殊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他都被他給罵習慣了。
這也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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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旁的蘇林卻是無法忍受了,他剛剛已經在極力忍耐了,此刻卻是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怒吼道,「何麗潔,你給勞資閉嘴。」
被蘇林一吼,何麗潔有些發懵,他呆呆的看著蘇林,卻是沒想到,這個老東西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他發火。 ✮
呆楞了一會兒後,何麗潔就反應了過來,「好你個蘇林,你居然敢吼我。」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去撕扯起了蘇林。
蘇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任何麗潔發泄怒火了。
秦子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在心中暗道,「看來,我這個岳父想要上位,還是很難啊。」
無奈的秦子殊走到了何麗潔身邊,他一伸手就抓住了何麗潔的手腕,笑眯眯的說道,「媽,在外面你的給爸點面子。」
說完了,他就輕輕一推,把何麗潔給推開了。
在家裡,何麗潔怎麼無理取鬧都無所謂,但這件事,秦子殊卻是不能任由他無理取鬧。
何麗潔也沒想到,秦子殊居然會推開他,他頓時就怒了,可當他看到了秦子殊那雙如利劍一般森寒的眼睛的時候,他突然就慫了,就軟了。
到了嘴邊的話,也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爸,你跟媽上車,我來處理這件事。」秦子殊對蘇林說道。
蘇林點了點頭,帶著何麗潔上了車。
秦子殊見他們上了車,這才笑呵呵的說道,「對不起,我媽他這脾氣我也沒辦法,這樣吧,我給你轉二萬塊修車,若是不夠,你再聯繫我。」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就是想要問問他如何解決這件事,卻是沒想到,你岳母他……」說到了這裡,中年難男人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才繼續說道,「這事就算了吧。」
見中年人不計較這些,秦子殊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能容忍何麗潔臭脾氣的人還真不多,這個中年男人很是大度啊。
秦子殊一再的道歉,中年男人就只是擺了擺手,然後上了車子,開車走掉了。
等他走了之後,秦子殊的腦袋就又大了,這個麻煩好解決,可他岳母那邊就難辦了。
秦子殊才打開車門,就聽何麗潔氣鼓鼓的說道,「蘇林,你晚上就誰沙發吧,別進屋了,哼!」
秦子殊聽了,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秦子殊,你這個臭小子,胳臂肘往外拐,不向著我說話,還敢跟我凶,我可是你媽。」何麗潔一臉氣惱地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我不是凶你,是在教你如何做事。」秦子殊冷冷的回了一句。
在平常,他對何麗潔的態度一直都很好,隨他怎麼胡鬧,他都無所謂。但今天的事情,的確讓秦子殊十分惱火。
在家裡胡鬧沒人計較,在外面胡鬧可是要出事的。
「你說什麼?你教我做事?」何麗潔一聽,頓時就瞪起了眼睛來。
他卻是沒有想到,秦子殊會跟他用這樣的態度說話,他只覺得心口都堵得慌。
「我不想再多說了。」秦子殊淡淡的說道,「還有,以後,你們不要開車出來了,我給你們找個司機。」
「秦子殊,你是不是瘋了,還反了你了,你居然要管我,你小子馬上給老娘滾出去,不許回家了。」何麗潔怒氣沖沖的叫嚷了起來。『
聽了何麗潔的話,秦子殊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轉頭看了看何麗潔,笑得越發的意味深長了,「媽,房子可是我的哦。」
何麗潔聽了,頓時就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秦子殊說的沒錯,房子是人家的,他還真沒資格趕他走。
直到此刻,他方才意識到,他能擁有現在的一切,都是秦子殊給的。
而他貌似再也不能對這個小子大吼大叫了?
蘇林見何麗潔閉嘴了,頓時就笑了起來。
他不笑還好,這一笑又壞事了,何麗潔咬了咬牙,開口說道,「秦子殊,你這個臭小子,你不要忘了,房子是我女兒的名字,我讓他趕你走,他就會趕你走。」
他若是不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小子,這小子以後還不得欺負到他的頭上啊。
「好啊,你看看梓潼怎麼說。」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見秦子殊一副欠打的摸樣,何麗潔就一肚子氣,他在心中暗暗道,「臭小子,等一會兒回家看我怎麼修理你。」
不大一會兒功夫,他們就到了家。
這幾天,蘇梓潼一直都在學習,他十分急切的想要提升自己。
見秦子殊平安無恙的回來了,蘇梓潼頓時就露出了一抹甜美的微笑,他才要跟秦子殊說話。
何麗潔就冷聲說道,「蘇梓潼,我要你把他趕走,我不想看到他。」
蘇梓潼一看就知道事不對,他對秦子殊眨巴了兩下眼睛,開口問道,「媽,你怎麼一回來就氣鼓鼓的啊。」
「都是這個臭小子,他不但當著其他人的面凶我,還要打我。」何麗潔一臉氣惱的說道。
聽了何麗潔的話,蘇梓潼不覺得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來。
他知道,錯肯定不在秦子殊身上,可到底發生了什麼了呢?
「這個臭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他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梓潼,你把他趕走,我不想看到他。」何麗潔氣鼓鼓的說著,「不趕他走也行,你的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媽,你這是什麼情況啊。」蘇梓潼一臉迷糊的問道。
「你就不用問什麼事了,我就要你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何麗潔也不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一心想要讓秦子殊不好過。
他其實也知道,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過了頭了,可他也不願意承認。
蘇梓潼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幾分了,哪裡是秦子殊欺負他,分明就是他又做了什麼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