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中
曹國川坐在大廳正中間,他滿臉歡喜的看著站在大廳中的三個人,眼中精芒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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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他看向曹軍的時候,眸中更是異彩連連。
「好,好,好,這真是太好了,我曹家又多了一個宗師啊。」曹國川用手捋了捋鬍鬚,哈哈大笑了起來。
站在他對面的一個人身高一米七左右,長臉,一雙小眼睛,別看他的眼睛小,卻是各外的明亮。
他穿著一套黑色練功服,氣息內斂。
「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義父您給予的。」曹軍沉聲說道,面露恭敬之色。
「好,好,我曹家有你,定會興旺不衰,有你輔佐再忠,我死了也能瞑目了。」曹國川言罷,就很是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隨後,曹國川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沉聲說道,「這次比賽結束之後,就是郭,何,顏三家的末日,自此之後,我曹家就是江省的四大家之一了。」
在江省有三大家族並列,曹國川就是想要在吞併了郭家,何家和顏家之後,成為第四大家族。在這之前,是有佐藤健這個幫手,曹國川還是沒完全放心。
現在,曹軍突破到了宗師之境,那這一戰,曹家就贏定了。
聽了曹國川的話,曹軍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森寒冷意。
他已經是宗師之境的強者了,可曹國川卻不願意把曹家交給他,而是讓他輔佐曹再忠,這讓他怎麼能服氣。
在曹軍看來,曹再忠就是一個廢物,讓他對一個廢物俯首稱臣,這怎麼可能。
他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卻沒表現出來,而是依舊一臉的恭敬站在了一旁。
「大軍叔叔,你已經是一位宗師之境的強者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橫掃擂台。」曹再忠笑呵呵的說道。
曹軍淡淡的看了一眼曹再忠,開口說道,「這次擂台賽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橫掃不橫掃的我也不敢說。我就只知道一件事,我才突破境界,境界不穩,若是上場恐怕會掉境界啊。」
聽了曹軍的話,曹國川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就是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大軍說的對,你的境界不穩,還是先穩固一下境界吧。」
「是。」曹軍答應了一聲,隨後低下了頭去。
就在他低頭的那個瞬間,他的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
……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之間就到了九月初一。
這一天,所有的比斗都結束了,在赤霞島中心體育場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個比斗台。
這個比斗台是用特鋼搭建成的,異常的堅固,比斗台長約三十米,寬二十米,比斗台的旁邊有鋼絲繩攔著。
在比斗台前,有一個搭建好的看台,看台旁邊站著數十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這裡是有身份的人坐的地方,其他人都坐在了觀眾席上。
這樣的比斗十二年才會出現一次,比斗會的勝出者會成為赤霞島的主人,關係重大,在這樣的會場上又有什麼人敢搗亂。
眾人都非常清楚的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中搗亂,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死。
上午十點整
看台上的觀眾忽然就喧譁了起來。
「人來了,人來了。」
隨後,眾人就紛紛轉目看向了入口處。
有二十幾個人從入口處走了進來,直奔主看台而去。
「郭天澤。」
「那個是何建國。」
「還有顏浩正。」
「這三家聯手對付曹家,看來,今年我們是來對了,這場戲一定很好看。」
「不只是他們,我聽說江省幾位大佬都來了啊。」
看台上的人全都小聲議論了起來,一個個的臉上全都是興奮之色。
隨著這三家的進場,大人物陸陸續續的就都出現了。
不管是哪一個出現,都會引來眾人的議論。
在主看台上這些人,都是江省的大人物,看台上的那些看客,對這些人,就只有仰望的份。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走入到了會場中,當眾人看到了這個人之後,就全都閉上了嘴巴,紛紛注目看向了他。
「花城方家家主方慶喜。」
「真是沒想到啊,他居然親自來了。」
方慶喜大越四十幾歲的年紀,國字臉,眼睛細長,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就如一個儒雅的學者一般。
他很快就走上了主看台,走到了中間位置,便坐了下來。
在他的右邊,坐著的郭家,何家和顏家的人,還有一些跟這三家交好的一些勢力。
另一邊坐的就是與曹家交好的人。
這兩邊的人,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的,一副劍拔弩張的摸樣。
方慶喜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他任何一方都不看,保持著中立態度。
是官方委託他來,讓他來主持這次比斗的,他自然不能有任何偏頗。
就在此時,曹家眾人也出現在了體育場中。
曹家人的氣場很足,曹國川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後跟著曹再忠,曹軍,隨後就是曹虎和一隻耳等人了。
現在,在赤霞島上,還是曹家說了算,他們出場,聲勢自然是要浩大一些的。
曹國川走到了主看台上,見他走了上來,又很多人都站了起來,紛紛跟曹國川打著招呼。
曹國川微微頷首,對眾人笑笑示意。
隨後,他這才轉目看向了方慶喜。
在不久之前,曹國川接到過方慶喜的電話,方慶喜的意思很明確,要他不要動秦子殊。他的這個態度已經很明白了,那就是已經站隊秦子殊了。
曹國川用手捋了捋鬍鬚,眸中閃過了一抹陰寒冷光,他在心中暗道,「方慶喜,你給我等著,等大局定下來之後,我就要你好看。」
他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在臉上卻看不出什麼來,他對方慶喜抱了抱拳,開口說道,「方總,今年來的怎麼是你啊,葉老怎麼沒來呢?」
「他最近身體不適,所以就沒來,我來了也是一樣的,對結果並無影響。」方慶喜不緊不慢多說道。
「哦,您說的也對。」曹國川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然後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