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賤人,還看我哥?」張東亭有些不滿的看著和小敏,開口說道。
和小敏的腦子裡面在想什麼,張東亭自然能猜的出來,他知道他哥哥是絕對不會喜歡和小敏這樣的女人的。
別說張東陽了,就算是他也頗為討厭這個女人,若不是為了幫他哥,他才不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呢。不過,這對於張東亭來說,有沒有什麼損失,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是半點好處都沒有,床上滿意,事後不用負責。
和小敏訕訕的笑笑,便移開了目光,不再看張東陽。
不大一會兒功夫,就有服務生送來了酒品飲料,水果還有乾果和各種吃食。
一個女孩子的手中端著一個湯鍋,他腳下一絆,往秦子殊的身上就倒了過來。
秦子殊微微皺眉,急忙閃開。
一鍋湯直接就撒在了秦子殊的位置上,他人是躲開了,可那鍋熱湯還是噴濺了出來,噴濺到了秦子殊的身上,若是這鍋熱湯撒到了秦子殊身上,他哪裡會有好啊。
張東陽的目光一閃,一抹邪惡的笑容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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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的是幹什麼吃的,端湯鍋都端不好?」張東陽故作憤怒的大聲斥責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收拾。」女孩子急忙低頭道歉。
秦子殊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張東陽做的鬼把戲,他也不戳穿,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事,你把這裡收拾乾淨就可以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他都把你衣服弄髒了,你讓他帶你去換一身衣服。」張東陽裝出了一副關心摸樣,開口說道。
秦子殊點點頭,開口說道,「這樣也好。」
「秦哥哥,你沒被燙傷吧?」楊小雨急忙問道,臉上全都是關切和緊張。
「我沒事,我去換一件乾淨衣服,馬上就回來。」秦子殊淡淡的說道。
言罷,他就跟著服務生走出了包房。
見秦子殊走了,張東陽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來,他看了一眼張東亭,張東亭也跟著邪惡的笑了起來。
「張東亭,你想做什麼?」和小敏見他們兩個打眼色,他用手扯了扯張東亭的衣角,低聲問道。
「你給勞資閉嘴,你只管享受你想享受的生活就行了,其他你不用管。」張東亭低聲警告道。
聽了他的話,和小敏的心就是一跳,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了起來。
他是一個很勢力的女孩子,也不是很在意男女關係,但卻是從來都沒有害過什麼人。他已經看出來了,張東陽這是要強行做什麼了,這不禁讓他的心有些不安了起來。
人是他帶出來的,若是楊小雨真的出了什麼事,他的良心也過不去啊。
「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啊?」和小敏低聲說道,眉毛皺成了一團。
「這有什麼啊,別說是她了,就算是那個小子,今天也別想好過了。」張東亭陰戚戚的冷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這樣的事情,他可沒少干,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有他哥擺平,他可是不用怕什麼。
聽了他的話,和小敏就變得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他很想提醒一下楊小雨,可一看張東亭陰冷的目光,他就又閉上了嘴巴。
和小敏和張東亭是情侶關係不假,但他從來都左右不了張東亭的意志,這裡可是赤霞島,他若是因此惹惱了張東亭,只怕他的小命也要保不住啊。
無奈,他就只能用充滿愧疚的眼神看著楊小雨,卻是不敢說什麼。
張東陽拿過了一瓶醒好的紅酒,給楊小雨倒了一杯紅酒,笑眯眯的對他舉了舉杯,開口說道,「小雨,來我們喝一杯。」
「張大哥,我不會喝酒,不好意思了。」楊小雨拒絕道。
「這是紅酒,度數很低的,你就給張大哥一個面子,少喝一點。」張東陽把酒杯遞給了楊小雨,勸酒道。
楊小雨微微皺了皺眉,再次拒絕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會喝酒。」
被拒絕了兩次,張東陽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沉下了臉,冷聲說道,「我請你們來這裡玩,為了讓你們玩的高興,我花了大價錢包下了這裡,還給你們準備了吃食酒水,我敬你一杯酒,還被你給拒絕了,我就不要面子了嗎?」
聽了他的話,楊小雨也覺得有些說不過了,人家請他們來這裡玩耍,敬酒不喝,這貌似是有些那個。若是因為這點小事情,就鬧掰了,就有些不好了。
「好吧,我就喝一口,你看行嗎?」楊小雨開口說道。
「好,喝一口就行。」張東陽笑呵呵的說道。
他的臉上帶著笑,卻在心中暗道,「喝吧,只需一口,你就得乖乖的。」
楊小雨並不知道張東陽在打什麼主意,見他點頭同意了,就端起了紅酒,抿了一小口紅酒。
和小敏見了,眸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來,他不禁苦笑了起來,在心中暗道,「等一會兒,小雨怕是就要完啊。」
……
於此同時,秦子殊也被小女生帶到了外面,他才出來,就被幾個壯漢給圍在了中間。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那個服務生,開口問道,「小姐姐,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服務生也不說話,急忙退了下去。
為首的一個壯漢一臉猙獰的笑道,「他能有幾個意思?這你還看不明白了,哥幾個今天就弄死你丫的,敢壞了東陽哥的好事,你就是在找死。」
「哦,是嗎?你確定死的是我?」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
這幾個小子,在秦子殊的眼中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他又怎麼會把他們放在眼中。
「說說吧,那個張東陽到底要做什麼,你們若是說了,我今天就不弄死你們了。」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臉上依舊掛著笑。
聽了秦子殊的話,幾個壯漢突然就暴笑了起來。
「這個小子的腦袋該不會是壞掉了吧,他恐怕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艾瑪,這是我見過的,最不知道死活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