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疼得直抽冷氣,他陪著笑臉解釋道,「老婆,我沒跟他廝混,我們這不是來辦正經事嗎?你可別誤會了啊……」
見他一副陪著小心的模樣,蘇梓潼不由得「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她抿了抿紅唇,笑著說道,「逗玩呢,看你緊張的。」
「那就好,那就好。」秦子殊嘿嘿一笑,然後就抓住了蘇梓潼柔嫩溫軟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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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秦子殊這樣說,蘇梓潼就瞪圓了眼睛,他冷哼了一聲,抽回了小手,開口說道,「怎麼,你們兩個之間還……」
「沒有,沒有,老婆,我保證,我發誓。」秦子殊急忙說道。
蘇梓潼的一番話把他給嚇得小心臟亂跳,冷汗直冒啊。
之前,他們兩個生氣就是因為莫婉琳,為了這個,蘇梓潼還狠心打了他一巴掌,一想起這個,秦子殊就害怕。
他可不想惹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哼,你敢!」蘇梓潼白了秦子殊一眼,然後嘟起了小嘴,嬌嗔道,「我站了一天,好累啊,我要你背著我走。」
「好。」秦子殊笑嘻嘻的答應了一聲,然後一伸手就攬過了蘇梓潼纖細的腰肢,把他給打橫抱了起來。
「老婆,我抱著你走……」秦子殊嘿嘿壞笑,在蘇梓潼的耳邊說道。
蘇梓潼的小臉頓時就紅成了蘋果,他把頭埋在了秦子殊的胸口,然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正好有一道陽光打在了兩個人的身上臉上,這給他們兩個渡上了一層金色光暈,他們兩個就如一對被佛光庇佑著一般。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被路人看著,蘇梓潼只覺得嬌羞非常,她輕聲道,「放我下來,我們回家好嗎?」
「好,都聽你的。」秦子殊笑呵呵的說著,然後放下了蘇梓潼。
……
等他們兩個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客廳的燈光顯得格外的暖。
何麗潔還是很強勢,但在蘇林的面前,卻露出了嬌羞之色,就跟剛結婚的小媳婦一樣,這讓蘇梓潼十分的不解。
秦子殊把這些也都看在了眼中,心中暗笑不已。
蘇梓豪在這段時間裡也特別的上進聽話,就仿佛換了個人一樣。
這樣的家讓秦子殊覺得很是溫暖愜意。
吃過了晚飯,秦子殊正在房間裡面看書,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秦子殊拿過了電話一看,卻是蘇子晴打過來的一個電話,他按下了接聽鍵。
很快的,蘇子晴的聲音就從聽筒那端傳了過來。她的聲音很是急促,還帶著一點兒顫音,「姐夫,你快點來西點酒吧救我,有人說要打我。」
「好,我馬上過去。」秦子殊急忙答應了一聲。
他就知道,這個小丫頭一定又是招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人了。
她是蘇梓潼的妹妹,他出了問題,秦子殊自然是要管的。
聽了秦子殊的話,蘇梓潼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這麼晚了,你還出去嗎?」
「是蘇子晴打過來的電話,他那邊出了點事,我去解決一下,很快就回來。」秦子殊言罷,就穿上了外套,往外走去。
江城市酒吧街
這條街路的兩邊都是大小不同的酒吧,一到了晚上,這裡就顯得分外的熱鬧繁華了起來。
西點音樂酒吧
在這條街上,西點音樂酒吧算是一家比較高檔的場所,裡面出入的人,也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
此刻,正是晚上九點半,這個時間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
此刻,酒吧間裡人聲鼎沸,音樂震耳欲聾,燈光昏暗的舞池中充斥著刺鼻的菸草味道和香水味,年輕的男女在舞池中扭動著身體,釋放著青春的熱情和激盪。
在酒吧二樓的包房中,坐滿了人,一邊坐著一群小混混,另一邊坐著七八個年輕人。
蘇子晴就在這七八個年輕人當中,他被嚇得小臉慘白,一雙好看的眼睛裡面裝滿了驚恐。
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人站了出來,對對面的十幾個小混子大聲說道,「我告訴你們,我舅舅是張三爺,他是運達建築工程公司的老總,你們若是敢動我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運達建築工程公司,你們聽說過嗎?還張三爺,嘖嘖嘖,我是沒聽說過啊。」
「還工程公司,我看就是個包工頭吧。」
「小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我可不管你舅舅是什麼人,就算他來了今天這事也沒完。」為首的一人冷聲說道。
這個人身高一米八五,長的膀大腰圓,滿臉的橫肉,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角一直到嘴巴,看起來格外的猙獰嚇人。
他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花格子襯衫男子,然後上去一步,揮起了巴掌,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花格子襯衫年輕人的半邊臉頓時就腫了起來。
花格子襯衫年輕人頓時就慘叫了一聲,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沫子連帶著幾顆森白牙齒。
「你們怎麼能打人啊。」
「太不講理了,報警。」
「對,趕緊報警。」
蘇子晴等人被嚇得不輕,全都失聲驚呼了起來。
一個年輕人才拿起手機還沒等他撥通號碼,就被一個小混子把手機給搶了去。
然後,那個小混子就把手機直接給砸爛了。
在場的幾個年輕男女頓時就被嚇得不敢吭聲了,一個個的全都面如土色的站在原地發抖。
有膽小的女生更是被嚇得都要哭了。
刀疤臉一臉不屑的看著幾個人,冷笑道,「你們的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報警,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你們知道你們得罪了誰嗎?敢動我的人,我今天就讓你們沒命回去。」
這幾個年輕人在大漢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在他看來,弄死他們幾個就跟捏死幾隻小雞仔子一樣容易。
蘇子晴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站了出來,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刀疤臉,開口說道,「你們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分明就是你手下伸出了鹹豬手,我才動手打他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