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言,也沒多說什麼,就全都退出了急診室。
秦子殊關上了門,才要施展秘法清除那道黑氣,那黑氣居然快速的往外竄去了。
「禁!」秦子殊沉聲喝道。
隨後,他就伸出了一根手指,一道靈力打出,直奔那道黑氣而去,那道黑氣被秦子殊的靈氣擊中,瞬間就化作了虛無,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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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這些,秦子殊這才打開了急診室的門,對眾人說道,「可以了。」
隨後,秦子殊就取下了小孩子身上的銀針,然後把手掌貼在了小孩子的後背上,注入了一道靈力給他。隨著這道靈力的注入,小男孩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小男孩的眼睛烏溜溜的,裡面有一抹淺淡的嬰兒藍,見他恢復了正常,秦子殊不由得微微一笑。
王鵬飛夫妻兩個,還有王衛國老兩口見小男孩好起來了,全都喜極而泣。
過了好一會兒,王衛國這才回過神來,他急忙轉目看向了秦子殊,開口問道,「小先生,我孫子他的病根去除了嗎?」
「去除了,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句,這孩子的體質弱,年紀好小,以後不可帶他到墓地等處,切記,切記。」秦子殊叮囑了一句。
這個小孩子的身體弱,極容易招惹一些陰邪之氣。
這一次是遇到了他能活命,若是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可就不好說了。
中醫博大精深,祝由術更是其中一種極為玄奧的方法在,在現代社會中,會此法的人少之又少。
「小先生,您救了我孫子的性命,對我王家有大恩慧,謝字不敢說,小先生您日後若是有用得著我王衛國的地方,我定當萬死不辭。」王衛國給秦子殊鞠了一躬,很是認真的說道。
秦子殊急忙往旁邊閃了一下身,沒受他這一禮,他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不過就算舉手之勞而已,無需如此。」
王鵬飛抱著自己的兒子,眼睛紅紅的,他對秦子殊說道,「小先生,之前是我多有得罪,還請您莫要怪罪,你的大恩大德我王鵬飛沒齒不忘,日後,您若是有何吩咐,儘管吩咐我。」
秦子殊只是笑笑,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孫培見小孩子已經好了,他頓時就來了精神,他急忙問道,「小兄弟,你能不能給我說說這孩子到底得了什麼病啊?」
「就是啊,小神醫,你給我們說說吧。」
「以後,我們若是遇到了這樣病症的患者,也不會束手無策了啊。」
「沒錯,您就說說吧。」
急診科的幾個醫生紛紛注目看向了秦子殊,開口問道。
秦子殊微微一笑,很是謙虛的說道,「諸位過譽了,其實,這孩子的病症很普通,就是病毒性胃腸感冒。」
「這點我們也檢查出來了啊,可若只是這樣的話,他怎麼會有如此反應啊?」孫培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孩子有隱疾,他的肝功能異常,在這之前,我就跟孩子的父母說過的。」秦子殊開口解釋道。
「是,是,說的沒錯,我兒子在三個月前,的確得過肝炎,可炎症已經消退了,他也好了啊。」王鵬飛開口說道。
「他的炎症是消失了不假,但體內還有病毒殘留,再加上這次胃腸感冒的病毒比較厲害,這兩種病毒同時作用,小孩子這才出現了這樣危及性命的病症啊。」秦子殊開口說道。
他說的這些的確不是信口胡說,這是小孩子的實病,但這些並不能讓小孩子的病症如此的嚴重,最要命的就是那團黑氣在作怪。
聽完了秦子殊的話,眾醫生紛紛點頭讚嘆,他們藉助先進的儀器檢測,都無法檢測出的病症,秦子殊居然只號脈就能看得出來,這還真的玄奇的很啊。
看來,中醫的博大精深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啊,之前,也有人說過中醫是可以通過望聞問切診斷出病灶的具體位置的,他們只以為是誇大其詞,卻不想,今日他們卻是親眼得見了。
蘇梓潼聽了秦子殊的一番言語,這才知道,他的診斷的確有誤,在這一點上,他跟秦子殊比起來差的可就不是一點半點兒了。
蘇梓潼緊緊抿著紅唇,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學學醫術,不要比秦子殊差的太多。
隨後,秦子殊又跟孫培等醫生說了一會兒話,這才跟著蘇梓潼轉身往外走去。
他才走兩步,孫培就跑了過來,他遞給了秦子殊一張名片,很是客氣的說道,「小先生,您若是想要到中心醫院來上班,就來找我。」
秦子殊點了點頭,對他表達了謝意。
等孫培走了之後,秦子殊看著手中的名片,笑了笑,開口說道,「你想不想調到中心醫院來啊,你若是想來這裡,我跟他說說?」
「不用了,我打算去上一級醫院,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要我想要的。」蘇梓潼對秦子殊笑了笑,開口說道。
……
把蘇梓潼送走了之後,秦子殊就去了醫藥公司。
在這之前,秦子殊給了莫婉琳一款去腐生肌膏,這款去腐生肌膏在經過了檢測之後,已經開始批量生產了,不止如此,還同時推向了市場。
秦子殊研究的這款外用藥的療效很廣,對外傷的治療效果立竿見影。
在眾人接受了這款藥物之後,也被一些女人極為認同。
這些女人的身上都有一些舊疤痕,這去腐生肌膏不但能令外傷快速癒合,還能去腐生肌,這令很多愛美的女人欣喜若狂。
這去腐生肌膏一發售,就受到了很多消費者的熱捧。
秦子殊才走到莫婉琳的辦公司門口,就聽到了莫婉琳略帶氣憤的聲音,「鄭剛,你說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再說了,這款去腐生肌膏的配方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還有,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你的身份不凡,就能威脅到我了,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有辦法你就去想。」
言罷,莫婉琳就掛斷了電話,他放下了電話之後,還被氣的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