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再忠冷冷的看著白金鵬,開口問道,「你說這話是幾個意思?」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就給踹開了。
隨後,黑蛋等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黑蛋笑眯眯的說道,「曹大少好啊。」
「是你們?」曹再忠的臉色陰冷,眸中寒芒閃動。
突然,他就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轉臉看向了白金鵬,眸中閃過了一抹冰冷殺機,「好你個白金鵬,你居然敢出賣我,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白金鵬淡淡的看了一眼曹再忠,不緊不慢的說道,「良禽擇木而棲,秦先生有多厲害我很清楚,放著他我不投靠難道我要投靠你嗎?」
其他人不知道內幕,白金鵬卻是非常清楚,秦子殊的實力有多強,他算是徹底知道了。
就連林佑安都死在了秦子殊手中,林鎮北不但不敢報仇,還投靠了秦子殊,這樣的人物,白金鵬可不敢招惹。
也正是因為這個考慮,他在接到了曹再忠的電話之後,就已經有了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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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機會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巴結秦子殊的好機會。
所以,他就在第一時間聯繫了宋宇,把此事告訴給了他。
黑蛋笑嘻嘻的看著曹再忠,開口說道,「曹大少,請吧。」
曹再忠死死的擰著眉頭,眼珠亂轉。
在他看來,秦子殊應該不會弄死他,所以,他就揚了揚脖子,冷聲道,「你們別碰我,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言罷,曹再忠就往外面走去。
黑蛋倒也沒為難他,他擺了擺手,機靈鬼等人也跟著走出了門去。
「黑哥,我呢,我呢……」白金鵬緊走了幾步,開口問道。
黑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做的很好,回頭,你去找宋總。」
「是,是。」白金鵬急忙答應了一聲。
白金鵬要多歡喜就有多歡喜,這才是他想要的好處,只要宋宇能給他安排,他們白家的未來可期啊。
至於曹家,他才不怕呢,這裡可是玉湖島,可不是江城。
白金鵬早就盤算好了,這輩子他都不會去江城。
不大一會兒功夫,黑蛋等人帶著曹再忠就到了林家老宅。
此刻,大廳裡面已經被清理乾淨了,曹再忠的兩個手下的屍體被丟在了別墅門口。
一進入到庭院中,曹再忠就看到了他們兩個的屍體,他的心就「咯噔」了一下,臉色也變了幾變。
「秦子殊,你的膽子還真不小啊,居然敢殺我曹家的人?」曹再忠一見到秦子殊,就大聲的斥責了起來。
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你可不要誣賴好人哦,人不是我殺的,是他。」
說完了話,他就用手指了指楚肖。
曹再忠冷眼看向了楚肖,開口說道,「楚肖,你可是宗師之境的強者,跟著一個小白臉有什麼前途,只要你答應來我曹家,我保你一生榮華。」
這貨都落到了這種境地了,居然還當著秦子殊的面想要把楚肖給拉攏到曹家。
不得不說,曹再忠這個小子還真有些膽量啊。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曹再忠,也不說話。
曹再忠自以為聰明,可他的舉動在秦子殊看來,就是傻子。
楚肖是一位宗師之境的強者,他若是想要富貴生活,唾手可得,又何必要依附曹家呢。
挖人也要會挖才行啊。
楚肖看重的可不是這個,他是想要活命啊。跟著秦子殊,他就能活命,不知如此,他還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自然是要死心塌地的跟著秦子殊的啊。
楚肖冷哼了一聲,索性也不理會他,直接站到了秦子殊身後。
「曹再忠你還真是有趣呢,你都落到了我的手中,不但不害怕,還想挖牆腳,你行啊。」秦子殊似笑非笑的看著曹再忠,開口說道。
「我有什麼好害怕的,難不成,你還敢殺了我啊,你若是敢動我,我爺爺一定會把你給抽筋剝皮的。不知如此,你的家人也給你陪葬。」曹再忠揚著脖子,冷聲說道。
秦子殊聽言,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森寒冷意。
黑蛋的臉色一沉,怒道,「小子,你找死。」
他的話音未落,腳就已經踹了出去。
這一腳正好踹在了曹再忠的小腹上,曹再忠慘叫了一聲,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曹再忠用手捂著小腹,臉色慘白難看,他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了緩,咬牙說道,「秦子殊,我要你死,要你死。」
秦子殊抽出了一根煙,點燃,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口,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在曹再忠臉上,這才笑眯眯的說道,「我今天不會要你的命,你回去跟你爺爺說,我們赤霞島見。」
「把他帶下去,手腳打殘了,別徹底打廢,然後丟回曹家。」秦子殊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是。」黑蛋答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扯著曹再忠的頭髮,就把他給拖出了客廳。
江城,曹家
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了,天邊已經露出了一抹恍惚,恍惚打開,一片暗白色的空間就籠罩了整個江城市,這讓此刻的江城顯得格外的寂靜,在這樣的寂靜中,似乎蘊藏著什麼危險。
曹國川沒有入睡,而是坐在客廳中,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門外,神色中帶著焦急。
曹再忠去了玉湖島,按照慣例,他早就應該回來了。
可他這都等了二天了,曹再忠不但沒回來,還沒有了消息,就連電話都打不通了。
若只是曹再忠的電話打不通倒也正常,可連他手下的電話也打不通,這就有問題了,在打不通電話之後,他就派人去了玉湖島,可到了現在,也沒有消息傳回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就湧上了曹國川的心頭。
他又哪裡知道,曹再忠會被憤怒沖昏頭腦,敢隻身面對秦子殊。
就在這個時候,老管家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難看無比,眉頭禁皺。
見老管家如此摸樣,曹再忠的臉色就是一變,急忙問道,「怎麼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