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潼有些狐疑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你要去哪裡啊?」
「我去玉湖島。」秦子殊沉聲說道。
「嗯,你要多小心。」蘇梓潼點了點頭,然後深深的看著秦子殊,眼神複雜。
秦子殊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然後伸手把蘇梓潼拉入到了他的懷中,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他柔滑的黑髮,低聲道,「放心,沒事的。」
……
玉湖島
一棟別墅中
白金鵬就跟一隻哈巴狗一樣,站在曹再忠面前,他之前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跟曹再忠說了一遍。
聽完了白金鵬的話,曹再忠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陰沉,眼神閃爍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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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好你個秦子殊,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搗鬼。」曹再忠咬著後槽牙,冷聲說道。 ✦
他死死的攥著拳頭,把拳頭攥得「咯吧」作響,眼神陰冷如刀。
一想到昨天晚上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自己抽了自己十個嘴巴,曹再忠的火氣一下子就躥到了腦瓜門上。
若是他知道,玉湖島的掌控權已經落到了秦子殊手中,他是絕對不會來這裡的,更不會受昨天的那般羞辱。
現在倒是好,他的臉丟光了,還沒簽上合同。
白金鵬見曹再忠把骨節都給攥得有些發白了,額頭上的青筋亂跳,他不禁一臉狐疑的問道,「曹大少,您跟秦子殊有仇?」
話是這樣問的,白金鵬的心就變得愈發的不安了起來。
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秦子殊到底是什麼人啊,曹大少居然也知道他,不止如此,他們兩個之間貌似還有過節。」
他是玉湖島人不假,但也知道曹家是何等樣的存在,在江省,曹家可是能排入到前三位的家族。
曹再忠冷冷的掃了一眼白金鵬,開口說道,「這事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你少問。」
白金鵬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他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了旁邊。
曹再忠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沉吟了好一會兒,這才轉目看向了白金鵬,沉聲問道,「你在白家的地位如何?」
聽了這句問話,白金鵬的臉上就露出了不解之色來,他實在是弄不明白,曹再忠為什麼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不過,白金鵬也不敢多說什麼,急忙說道,「我爸就我一個兒子。」
他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他在白家有絕對的話語權。
曹再忠一臉陰沉的看著白金鵬,開口問道,「你想不想讓白家成為玉湖島的第一家族啊?」
白金鵬聽言,不禁微微一怔,臉色也跟著變了幾變。
做玉湖島的第一家族,這可是玉湖島上各大家族的同一個夢想啊。
曹大少這樣問他,莫非是……
……
林家老宅
宋宇在大廳中走來走去,神色極為緊張。
此刻已經是深夜時分了,宋宇卻是連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楚大哥,他們晚上真的會來嗎?」宋宇忽然站定了身形,一臉緊張的問道。
「會。」楚肖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
「楚大哥,你知道他們會來,為什麼不多加派些人手啊?」宋宇一臉不解的看著楚肖,開口問道。
在過了一天之後,他這才從楚肖的口中得知,他得罪的曹再忠是什麼樣的存在,要說他不害怕,那就是扯淡了。
楚肖面無表情的說道,「人多了也沒用。」
楚肖是宗師之境的高手,他的實力發揮不出十成,但也可以發揮出七八層來,憑著他的伸手,想要對付曹再忠派來的人,還是很輕鬆的。
楚肖已經是秦子殊的人了,他自然已經知道了秦子殊的盤算。
他看著林家大廳,又看了看林佑安經常坐的位置,不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在心中暗道,「林佑安啊林佑安,你說你得罪什麼人不好,怎麼就招惹到了那位爺呢,他可絕對個嗜人命的魔頭啊。」
秦子殊要對付曹家,其他人不知道曹家的底蘊,楚肖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要知道,曹國川可是一代宗師,偌大的華夏宗師之境的高手加起來也不過百人啊。
在武道一路上,宗師之境已經是最高境界了,不管是哪一位宗師之境的強者,都有著極為恐怖的破壞力,這樣的存在,是可以深入敵後對方腦袋的存在啊。
而秦子殊在明明知道曹家的強大後,還公然與之做對,不止如此,他還要覆滅曹家。
單單只看這一點,這位秦先生就絕非尋常能比啊。
楚肖在全勝的時候,實力強橫,可就算是他,也不是曹家那位的對手啊。
就在這個時候,楚肖的耳朵微微一動,他的面色頓時就是一變。
他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響,但宋宇卻是一無所知。
楚肖是宗師之境的強者,聽力感知力都要強於常人很多,外面有異響,第一時間就驚動了楚肖。
楚肖站起來身來,面無表情的對宋宇說道,「你小心一些,別讓人把你給弄死了。」
宋宇聽言,身子就是一抖,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他點點頭,急忙拿出來一件熱武器,神色變得格外的緊張了起來。
只聽「轟」的一聲響,大廳大門被人用巨力撞開,隨後,就有三十幾個人從外面涌了進來,這些人都穿著黑褲子黑背心,手臂上紋著野狼圖案。
進來的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玉湖島上的野狼幫的人,為首的一個正是野狼。
見野狼帶著人沖了進來,楚肖不覺得挑了挑眉梢,冷聲道,「野狼,你這是要做什麼?」
「林佑安已經死了,我還能做什麼。」野狼陰戚戚的看著楚肖,開口說道。
野狼三十幾歲年紀,身高一米八五,手臂上的腱子肉一鼓一鼓的,臉上,頭上還有手臂上都有大小深淺不一的刀痕,這讓他看起來,顯得格外的駭人。
他是玉湖島灰色地帶的老大,實力不俗,別人不知道他是怎麼上位的,楚肖卻是極為清楚,他能走到今天,全都是因為林佑安。
若是沒有林佑安,他也沒有今天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