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佑安氣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嘴角抽搐,他用手指著秦子殊,你了半天,卻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林佑安是真想上去抽秦子殊兩個嘴巴,然後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可林鎮北在秦子殊手中啊,他就只能忍。
這口氣忍的,林佑安都要直接吐血了。 ✵✭✪
林佑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冷的說道,「小子,你夠狠,你這是擺明了不想善了了,你這是在跟我挑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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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玉湖島的土皇帝,一跺腳,玉湖島都得抖三抖,現在,他居然被秦子殊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給氣的亂了陣腳,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人就丟大了。
此刻的林佑安,眼神格外的森寒可怕,渾身上下殺機狂涌。
房間中的眾人在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後,也是暗暗倒抽了一口冷氣。
秦子殊這口開的也太大了吧。
宋宇更是被秦子殊的一番話給嚇出了一身冷汗來,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位秦先生未免玩的太大了吧。」
林佑安是林家家主,在玉湖島上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秦子殊跟他這樣說話,這豈不是要把這事給搞大了嗎?
若是林佑安翻臉,那可就真的不好收場了啊。
一個不好,他就會被搞死啊。
可剛剛他才對秦子殊表明了態度,也知道他在秦子殊面前跟本就說不上話,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他哭著也要走下去啊。
「就你,還想跟我一戰嗎?你還真沒那個資格,我累了要休息了,你晚上七點之前給我答覆,若是我得不到滿意的答覆,你就準備給你兒子收屍吧。」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一臉盛怒的林佑安,不緊不慢的說道。
言罷,秦子殊就坐了下來,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林佑安身邊的楚肖微微皺眉,低聲道,「家主。」
他是林佑安的貼身護衛,實力強大,已經步入到了化勁期,他自從進入到了這裡之後,就在觀察著黑蛋等人,他知道這些人都已經步入到了暗勁期,很不好對付。
但楚肖相信,憑著他的實力,他肯定能救出林鎮北,帶著林家兩個人平安退走的。
只要林佑安點頭,他就會立刻動手。
只要抓了秦子殊,對方的人自然就得放人。
林鎮北安全了,再處理秦子殊他們就變得很簡單了。
林佑安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子殊,他忽然想起了常清風跟他說的話,他的臉色在瞬間變了幾變,他對楚肖道,「不要動手。」
秦子殊的行為極為囂張,在明知道他的身份之後,還敢獅子大開口,事情已經很明白了,這個小子還有沒亮出來的底牌。
若是現在貿然動手,只怕會吃大虧。
在林佑安看來,他還是先弄明白秦子殊的底細之後再動手不遲。
想到了這裡,林佑安便一臉陰冷的說道,「秦先生,你不想跟我善了,我就奉陪,不過,這話我可是要說在前面,在七點之前,你絕不能動我兒子,你若是動了他,我們就沒完沒了。」
言罷,林佑安一甩袖子,憤然的走出了門去。
楚肖急忙跟上。
此刻的林佑安都要被氣炸了肺了,他死死的攥著拳頭,把拳頭給攥得「咯咯咯」作響,他恨不得把秦子殊給抽筋剝皮了。
可他現在還得忍下這口氣。
林佑安能有今天的地位,也不是白給的,他見過很多大人物,但卻從未見過如秦子殊這樣的年輕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笑眯眯的年輕人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危險感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決定要見見胡富貴,把秦子殊的底線問明白。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秦子殊的背景是有多深厚,居然敢跟他公然叫板。
一想到秦子殊跟他要五百億,林佑安的心頭就有些發堵。
五百億是他的全部身家,若是給了這五百億,他就真的會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林佑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在心中暗道,「這個小子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啊。」
想到了這裡,林佑安不禁用手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對。
楚肖微微皺眉,他忍不住開口說道,「家主,我去叫野狼,讓他帶著人跟我去救人,您看行嗎?」
「不行,先不要輕舉妄動。」林佑安沉聲說道。
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可他卻覺得很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他是真說不明白。
想要弄垮一個酒店很簡單,但若是因此激怒了秦子殊,他兒子的性命就保不住了,他這個兒子可是他林家的獨苗啊。
「你去找趙謙從,讓他帶人去酒店要人,若是那個小子不把人交出來,就把他抓起來。」林佑安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趙謙從是玉湖島特殊部門的部長,若是由他出面,他相信,秦子殊肯定得放人。
楚肖點了點頭,拿出了電話,撥通了趙謙從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楚肖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趙謙從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趙謙從接到了楚肖的電話後,不敢怠慢,他親自帶著一隊人到了玉湖大酒店。
張經理聽到了消息,急忙跑了出來,慌忙迎接趙謙從。
剛剛他沒出現,但對林佑安來了酒店的事情卻是一清二楚。
他原本以為,秦子殊肯定得放人,然後被狠狠的教訓一頓,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林佑安進房間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氣哼哼的走了。
這讓張經理變得越發的驚疑不定了起來,這位秦先生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啊,居然連林佑安都不怕。
如此一來,張經理就又搖擺不定了起來。
只是,張經理卻是沒有想到,趙謙從會帶著人過來。
趙謙從的出現,就意味著這件事不好辦了啊,事情的性質就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了啊。
張經理哪裡敢阻攔,他跟趙謙從打了一聲招呼,就任由趙謙從帶著人進入到了酒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