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子殊打完了電話,秦元臻這才淡淡笑笑,他給秦子殊倒了一杯茶,這才開口說道,「子殊,你的能力強,所以承擔的責任也相對的要比其他人大,最近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盡數得知了。」
「我不是你,對你的感受自然無法做到感同身受,我想我說什麼,也未必能真的說到你的心裡去,但我只想跟你說一句話,你只要問心無愧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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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了這裡,秦元臻就不再說下去了,而是目光炯炯的看著秦子殊,眼神異常的堅定。
其實,秦元臻是很想開解開解秦子殊的,也想幫他的忙,可他對醫療界的事情卻是根本就不了解,就算他有心幫秦子殊,也是無能為力。
秦子殊點了點頭,沉沉的說道,「這一次為了救我出來,老爺子可是盡了全力,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報答老爺子,我現在只能盡心盡力的做事,也替他老人家長臉。」 ✷❈
秦元臻笑笑,他想要說什麼,可做最終卻只是張了張嘴。
隨後,秦元臻就跟秦子殊閒談了起來,等到了晚飯的時候,秦元臻讓秦子殊留下來,秦子殊就婉拒了。
見秦子殊拒絕了,秦元臻那雙堅毅漆黑的眸子裡面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來,但很快的,他就笑了笑,開口說道,「這一次我們是沒機會坐在在一起了,只怕要等下次我回京城了。」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微微一怔,開口問道,「秦二爺,你是要馬上回邊境嗎?」
「是的,現在邊境的情況十分複雜危險,我這次能回京城,也是有功公務在身,現在事情做完了,我自然是要儘快回去的。」秦元臻對秦子殊笑笑,然後拍了拍秦子殊的肩膀,開口說道,「子殊,我們下次見,一定要喝個痛快啊。」
「好,就這樣說定了。」秦子殊很認真的說道。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秦子殊沒出來,一直都在家裡陪著家人,有空閒的時候,也順便指點萬里獨行,康淵,雷鵬等人一番。
他把他在特情處修煉的玄術功法,按照幾個人不同的特點傳授了一套玄術功法。
秦子殊看的書可不是白看的,他把這些功法都背了下來,只不過是沒有更深入的研究而已。
現在,他細細的研究演練了一番,這才發現這些玄術功法的威力很是驚人。
這些玄術功法是不能跟計老傳授給他的雷暴拳威力強大,但也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也比雷暴拳差不了多少。
康淵和萬里獨行在修煉了秦子殊的傳授的玄術之後,也覺得詫異非常,在這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接觸過這些玄術功法。
秦子殊教授給他們的玄術功法,比他們之前修煉的玄術功法的威力都要強。
康淵和萬里獨行等人在心裡認為,秦子殊在裡面的這兩個多月時間裡,根本就不是關押,而是對他進行了特殊訓練。
其實,秦子殊也嚴重懷疑這一點,從現在的種種情形上不難看出,上面的用心之深。
在這之前,秦子殊想要進入密庫,根本就沒門,可他被關起來之後,上面的人反而還對他開放了密庫,並且每周都能進去一次,一次還能拿三本書出來,不得不說,這個特權給的實在是耐人尋味。
但同時,秦子殊也知道,上面的用意不是他能看透的,也不是他應該揣摩的,他只要學到他想要學到的東西就可以了。
秦子殊在把這些功法傳授給康淵,萬里獨行,馬老四,李老三,金柱銀柱和雷鵬之後,也時不時的給吳安康打個電話,誘惑他一下。
他給吳安康開出的條件就有些意思了,那就是吳安康只要給他找一個幫手來,他就交給吳安康一套高階玄術功法。
不得不說,秦子殊的這個辦法是很奏效的,吳安康對此是很上心的,他告訴秦子殊,他定會把他能挖到的玄術高手都給秦子殊挖來。
這一次,他們是殺了田晨星,但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郝老大和孔老二兩個因此殞命。
如此一來,秦子殊的身邊就又少了兩個高手,所以,現在,秦子殊是迫切的希望身邊多幾個人幫手。
秦子殊十分清楚的知道,田耀宗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隨時都會反撲。
這一天,秦子殊正在房間中同雷鵬等人喝茶聊天,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秦子殊站起了身來,打開了房門。
房門才打開,萬辛華就從外面闖了進來,他一進來,就大聲喊道,「子殊,出大事了……」
秦子殊微微皺眉,他對萬辛華道,「萬大哥,你說。」
「子殊,依雲被人給帶走了啊……」萬辛華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說道,滿臉的焦急。
秦子殊聽言,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一把就抓住了萬辛華的手臂,沉沉的說道,「你說什麼,他們把依雲給抓走了?他們憑什麼啊?」
「他們給出的理由很簡單,就是要依雲協助調查。」萬辛華急忙說道,「依雲是主管配藥的負責人,我見他們非得要帶依雲走,就說帶我去調查,可他們根本就不理會我啊。」
「他們帶了很多人去,我也攔不住啊,子殊,你趕緊想辦法把依雲給救出來啊。」說到了這裡,萬辛華就用手抹起了額頭上的冷汗。
雷鵬聽言,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他死死的攥著拳頭,把拳頭攥得「咯吧」作響,他冷聲道,「那個該死的羅建軍到底想要幹什麼?」
秦子殊眉頭緊皺,臉色沉沉,他拿過了手機,就要給岳遠志打電話。
萬辛華見了,頓時就明白了秦子殊想要做什麼了,他便苦苦的說道,「子殊,你是要給岳領導打電話吧,電話我已經打過了。」
「他跟我說了,他在年前的時候,就已經不能管我們這邊的事情了,只要是涉及你的事情和我們集團公司的事情,他都不能管。」
秦子殊聽言,眉頭直接就擰成了一條直線,一雙漆黑的瞳眸變得越發的幽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