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新沒回答秦子殊的話,而是反問道,「子殊,你為什麼一定要殺了田晨星。」
「我已經跟您說的很明白了,田晨星害死了那麼多人,他就該死!」秦子殊面色肅然的說道。
「你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嗎?」胡建新笑笑,開口說道。
秦子殊聽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來,開口說道,「您這話是幾個意思,他害死了那麼多人,難道,他不該死嗎?」
胡建新再次搖頭嘆氣,他沉沉的對秦子殊說道,「子殊,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如此做的,你可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涼薄的是什麼嗎?我告訴你,最涼薄的就是人心!」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胡建新就示意秦子殊再喝一杯酒,見秦子殊把酒喝下去了,他這才繼續說道,「你把田晨星給殺了,若是能坐實田晨星害死了上萬條人命,上面的人也能擺平這件事。」
聽到了這裡,秦子殊不禁道,「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啊?這是不容辯駁的事實啊。」
「錯,他不是害人的罪魁禍首,而是一個被你給錯殺的好人!」胡建新聲音低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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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就是在給他開脫,證據都在呢,你收說的這些算什麼?」秦子殊聽言,頓時就怒了,手中的酒杯被他給捏成了碎渣。
胡建新苦笑道,「這不是我說的。是那些死者的家屬說的,是他們說田晨星沒害人,是他們在給他開脫!」 ❅
聽了胡建新的話,秦子殊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他滿臉詫異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話中的意思,你還沒聽明白嗎?」胡建新苦笑道,「你為了給他們討個公道,情願不要了性命,可那些病人家屬在拿到了巨額賠償之後,就全都改口了。」
「他們說他們在服用口服液的時候,壓根就沒服食過蜂蜜,所有的人都這樣說,你覺得你說的證據還存在嗎?」
「這也就是說,這件事同靈樞閣沒半毛錢關係,你殺了田晨星,就是殺了好人,你明白嗎?」胡建新沉沉的說道,聲音中帶著無奈之意。
聽了胡建新的話,秦子殊的心頓時就沉入到了谷底,他的心就跟被人用刀子給捅了一般,是那樣的疼。
秦子殊瞪圓了眼睛,他滿臉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胡建新說的這些話,令秦子殊忽然就有些懷疑起了人來,他的三觀也被徹底顛覆了。
他殺田晨星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想讓他再害人了,他從來沒想過要那些病人家屬對他感恩戴德。
只是,秦子殊卻是怎麼都沒想到,這些病人家屬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為了金錢,他們是真的什麼都能做。
而他則是被這些人直接就給踩到了泥潭中。
胡建新見秦子殊如此樣子,他不禁搖頭嘆氣,滿臉的感慨和鬱憤。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這些病人家屬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在金錢的面前,他們把他們的親人都丟到了腦後,若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居然還誣陷秦子殊,他們這分明就是要害死秦子殊啊。
在金錢利益的面前,這些人還真的是什麼都不顧了,把人性的惡展露無遺。
「最開始的時候,只是京城的那些病患家屬被買通了,後來,就是全國各地的患者家屬也都被買通了。」胡建新沉沉的說道。
「子殊,你也知道的,靈樞閣有錢有勢力還有醫術,想要擺平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他們可是手段盡出。」
「這些天我沒來見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你說才好。」
聽完了胡建新的這些話,秦子殊忽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聲中都是蒼涼之意。
笑罷,秦子殊就拿過了酒瓶子來,「咕咚咕咚」的喝起了酒來。他一邊喝酒一邊狂笑,狀若瘋狂。
胡建新看著狂笑不已的秦子殊,他的神情也變得格外的複雜了起來,他能夠理解秦子殊心中的鬱憤,能夠理解他現在的心中感受。
就拿一個簡單的比喻來說這件事吧,秦子殊拼了性命不要,把這些人從泥潭中拉了出來,可這些人卻拼命把他推入到泥潭中。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陷入到泥潭中,最終死去,而他們卻是連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這一次,秦子殊是真的喝多了,這是他第一次喝多了酒,他把胡建新拿來的燒刀子都給喝到了肚子裡面。
秦子殊只覺得天地都在旋轉,他晃晃悠悠的走進了房間中,然後一頭栽倒了在了床上,口中喃喃道,「呵呵,只願長醉不願醒……」
只願長醉不願醒,這也只能想想,人總是有清醒的時候了。
秦子殊花了整整五天時間,這才低落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這裡暗無天日,沒有時間觀念,時間在這裡似乎是停滯的。
胡建新給他準備了時鐘,但聽著時鐘走針的聲音,秦子殊只覺得越發的煩躁了,他便讓送飯的人拿走了。
秦子殊熬過了最難熬的幾天之後,又開始了修煉玄術,等他把所會的玄術溫習研究的差不多了,就跟胡建新說,能不能讓他去翻閱密庫中的玄術秘技。
在這裡熬著,是能令人崩潰的。
胡建新和林九江商量了一番,還是跟上級請示了一下。
令秦子殊沒想到的是,上面的人竟然批准了秦子殊的請求,居然讓秦子殊一周可以看三本密庫中的書。
跟著胡建新去拿書的時候,秦子殊要多興奮就有多興奮,他是被關在了這裡不假,但上面的人卻是給了他這樣的機會。
他正好可以不斷的完善自己,令實力得到提升。
胡建新見秦子殊滿臉的興奮,他不禁搖頭嘆氣了起來。
秦子殊選好了三本書,出了密庫,胡建新見秦子殊滿臉的興奮,終於忍不住說道,「子殊,你覺得這是好事嗎?」
「當然是好事了,胡隊,你這話是幾個意思啊?」秦子殊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