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四哥,你給雷大哥打個電話,問問金柱銀柱他們到了沒有。」秦子殊一邊看著遠處的幾個院子,一邊說道。
「好。」馬老四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後,他就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雷鵬的電話。
崔宇聽了,不禁變了臉色,他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抹擔憂之色來,他不禁道,「秦先生,你們的人就只有那幾個嗎?他們的人可有三十多號呢,這,這怎麼能行啊。」
秦子殊沉沉的說道,「可以。」
言罷,秦子殊便再次看向了那幾個院子,眉頭微微皺起,他想了想,沉沉的說道,「崔中隊,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尋常人,等一會兒,我的人到了,就會跟他們發生正面衝突。」
「你跟刀疤兩個人讓住在這附近的住戶都離開吧,拳腳無眼,別把人給傷到了。」
崔宇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但他的神色中卻帶著複雜之色。
隨後,他就帶著刀疤跳下了牆頭,才走了兩步,崔宇忽然想起了什麼來,他頓住了腳步,轉頭問道,「秦先生,這些人是同那個黑瘦小子是一夥的嗎?」
「沒錯,他們是一夥的。」秦子殊點點頭,給了他一個很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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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宇聽言,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他攥緊了拳頭,漆黑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擔憂之色。
是他帶著人抓到的那個黑瘦小子,崔宇十分清楚的知道,那個黑瘦小子不是尋常人,若是遇到了三十個如黑瘦小子那樣的高手,那可就真的極難對付了。
崔宇也知道,秦子殊的實力強橫,他帶著的這些人也都是高手,可他們才有七八個人,又要怎麼同那些傢伙對抗呢。
只怕到了最後,秦子殊他們這邊是要落敗的啊。
就算是能僥倖取勝,只怕也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想到了這裡,崔宇的面色便變得凝重了許多,他沉沉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秦先生,你這次行動是為了京城的安全嗎?」
其實,他是沒資格過問秦子殊想要幹什麼的,但他還是問了出來,這其實也是在擔心秦子殊的安危。
秦子殊注目看著一臉嚴肅的崔宇,開口說道,「不是。」
崔宇聽言,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他漆黑的瞳眸中閃過了一抹失落之色來,原來,秦子殊此舉不過就是為了個人恩怨而已。
秦子殊一臉肅然的說道,「不是為了京城人的安危,而是為了整個華夏民眾。」
他說這話並不誇張,把靈樞閣給滅了,就等於是剷除了中醫毒瘤,華夏民眾自然會受益。
田晨星是靈樞閣的副閣主,也是田耀宗的兒子,若是把他給殺了,那就會讓靈樞閣受到重創。
聽了秦子殊的這番話,崔宇的眼睛就是一亮,他沉沉的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我祝你此次行動成功,等你成功了之後,可一定要跟我喝個痛快啊。」
秦子殊哈哈一笑,開口說道,「好,好,好,我們一定要一醉方休。」
崔宇注目看著秦子殊,看著他那張堅毅的臉,心下情緒激盪,對秦子殊越發的敬佩了起來。
在崔宇看來,如秦子殊這樣的不畏生死,一心為了民眾之人,才是英雄。
「秦先生,您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崔宇沉沉的說了一句。
然後,他帶著刀疤就出了院子,按照秦子殊的吩咐做事去了。
秦子殊把這事交給崔宇很放心,這是因為秦子殊十分清楚的知道,崔宇做事是極靠譜的。
等崔宇和刀疤走了之後,秦子殊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那幾處亮著燈的院子,漆黑的瞳眸變得越發的深沉了起來,他在暗暗盤算著,要如何才能把田晨星給弄死。
其實,秦子殊也知道崔宇說的很有道理,他們這邊的人同靈樞閣的人數相差懸殊,他們這邊是沒占任何優勢的。
想要弄死田晨星,只怕沒那麼容易。
秦子殊看了看來人,他不禁皺了皺眉,問道,「雷大哥呢,他人在什麼地方了?」
李老三沉沉的說道,「他回去取東西了,他說他馬上就會到了。」
「恩。」秦子殊道。
隨後,他就用手指了指遠處的那幾個院子,然後簡單的跟幾個人說明了情況。
當眾人聽到了那幾個院子裡面一共有三十幾個人之後,他們的臉色全都是一變。
他們都是玄術高手,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他們不得不承認,靈樞閣的底蘊的確是極為深厚的。
要知道,縱觀整個華夏,會玄術的人不過就只有幾萬人而已,這些人遍布全國各地。
可靈樞閣中,居然能有如此多的玄術高手。
之前,秦子殊已經除掉了十個人了,而現在,在這幾個院子中,居然還有三十幾個人,這樣算來,靈樞閣的玄術高手來了京城的,已經達到四十多人了。
從這不難判斷出,靈樞閣的整體實力是有多可怕了,他們的人說靈樞閣中有很多玄術秘籍,這的確不是在吹牛。
靈樞閣的人如此的貪財,壓榨病人,大肆搜刮民財,在某個角度上看,也是為了宗門運轉。
不過,此舉卻是觸碰了秦子殊的底線了。
康淵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幾個院子,沉沉的問道,「先生,我們一會兒要怎麼發動進攻?」
秦子殊微微皺眉,他沒有回答康淵的話,而是轉目看向了萬里獨行,開口問道,「朱大哥,你說我們應該如何做?」
萬里獨行眯著眼睛看著前面的幾個院子,他見幾個院子裡面都有人影閃動,面色變得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萬里獨行這才沉沉的說道,「若是他們那邊真的有三十幾個人,我們不管怎麼進攻,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馬老四聽言,不禁重重的哼了一聲,冷聲說道,「那我們就跟他們拼了,最多就是沒了性命而已,沒什麼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