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商場裡面找了好幾層樓,也沒看到他在什麼地方,手機什麼時候丟了,我也不知道。」蘇梓潼無奈的看了看小菊,開口說道。
一旁的小菊低下了頭去,用小手揉著衣角,小臉上都是自責,他緊緊的抿著小嘴,大大的眼睛裡面都是膽怯。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詫異了起來,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人怎麼還能走丟呢?」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拉過了小菊的小手,笑眯眯的問道,「小菊,你還好吧?」
小菊抿了抿小嘴,然後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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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爽朗一笑,開口說道,「沒事,手機丟了就丟了,人平安無事就好。」
說到了這裡,秦子殊不覺得吸了吸鼻子,滿臉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味道啊?怎麼有些刺鼻呢?」
「香水的味道唄,還能是什麼味道啊,子殊,你是不知道,我滿商場的找他,可他倒好,竟然出了商場跑到了商場對面的化妝品店裡面,讓人家給他不停的試香水。」蘇梓童皺了皺眉,無奈的搖著頭說道。
他以為小菊會在商場裡面,所以,就在商場裡面上下的找人,還找到了商場的管理處,讓他們幫忙找人。
可結果卻是連人影子都沒見到。
還有就是,他也不會說話,人家化妝品店的店員問他話,他也回答不出來。
秦子殊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這麼多種味道的香水混在一起,還真是嗆人啊。」
說著話的功夫,秦子殊皺了皺鼻子,然後眯起了眼睛,看著低著頭的小菊,開口說道,「小菊,你以後可不要亂跑了,若是你走丟了,乾爸乾媽,爺爺奶奶會很擔心你的。」
小菊用手搓著衣角,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秦子殊伸出了手來,在小菊的額頭上探了探,他不覺得皺起了眉頭來,對蘇梓童說道,「小菊的額頭有些熱,怕不是被凍到了吧。」
「哦,是嗎?」蘇梓童一聽,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他走到了小菊身邊,用手試了試他的額頭,不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來,開口說道,「子殊,我沒覺得他發熱啊。」
「梓潼,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嗎?」秦子殊對蘇梓童笑了笑,開口說道,「就是有一點點熱而已,這不過就是小問題而已,我給他熬點藥,喝了就好了。」
家裡面沒有中藥,秦子殊言罷,就穿上了外套出了門。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把熬好的藥拿了回來,他把藥給了小菊,看著他把藥都喝了,這才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秦子殊就用手揉了揉小菊的小腦袋,笑著說道,「小菊,你是一個好孩子,乾爸跟你說,你以後可不許在這樣了哦。」
小菊點了點頭,擺出了一副乖巧模樣。
蘇梓童和小菊平安回來的,大家也就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等吃過了晚飯之後,秦子殊就給蕭任晗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有沒有查到什麼消息。
不過,令秦子殊覺得失望的是,蕭任晗並沒有查到什麼,看來,想要找到田晨星的藏身之地,還真沒那麼容易呢。
掛斷了電話之後,秦子殊略微沉吟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崔宇的電話,讓崔宇幫忙查找田晨星的藏身之處。
崔宇認識很多是社會上的小人物,說不定能從他們身上獲取到有用的消息。
聽了秦子殊的話,崔宇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他在知道了秦子殊著急找人之後,就跟秦子殊說,他一定讓他手下的兄弟們連夜去查此事。
他之所以答應的這樣痛快,就是因為秦子殊出手闊綽,夠意思,上一次,他們幫秦子殊抓那個黑瘦小子,有幾個兄弟受了傷,秦子殊二話不說,給了他們每人一百萬,那些沒受傷的兄弟,秦子殊也給了三十萬作為辛苦費。
給秦子殊辦事,他自然是極痛快了。
見崔宇一口答應了下來,秦子殊的心這才算是安穩了幾分,在秦子殊看來,崔宇和蕭任晗一起查田晨星的藏身之地,是一定能把那個老小子給找出來的。
再有就是,雷鵬他們也在京城滿世界的找田晨星,秦子殊就不信了,他能找不到那個老小子。
第二天早晨,秦子殊在衛生間洗漱,就聽到了外面的門響了,似乎是有人來了。
就聽何麗潔疑惑道,「請問你是?」
「阿姨你好,我是秦子殊的朋友,我知道你們二老來了京城,我早就想來了,一直都沒時間,這才有了時間,便來看望你們二老了。」一個男子的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聽他說道,「我是白方印。」
聽到了白方印的名字,秦子殊也覺得十分的詫異,他的眉頭一皺,就從洗手間裡面跑了出來。
一出來,他就看到了白方印站在了客廳中,他正把手中的禮品往何麗潔的手中放。
在白方印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人。
秦子殊微微皺眉,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寒之色來,開口說道,「媽,他不是我的朋友,把他的東西還給他。」
他怎麼會是白方印這個混蛋的朋友呢,這不是在扯淡嗎?
何麗潔聽了秦子殊的話,只覺得有些尷尬,他急忙把手中的禮物還給了白方印。
秦子殊拿出了嘴巴裡面含著的牙刷,冷聲說道,「白方印,我家不歡迎你,你趕緊滾蛋。」
「秦子殊,你做的未免有些太過了吧,你跟我算不得朋友,但你可是跟我妹妹是朋友啊。」白方印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白方印,開口說道,「你妹妹能成為我的朋友,是因為他是個人,不是人渣。」
聽了秦子殊的話,白方印的臉色就是一變,他知道秦子殊這是在變著法的罵他,但他卻還是把這口氣給忍了下來,他冷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子殊,我來找你,是有事情要同你談呢。」
「沒功夫跟你談事情,你趕緊走吧。」秦子殊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白方印,很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