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才出門十分鐘,秦子殊就接到了崔宇發來的定位。
雷鵬按照崔宇發來的定位,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秦子殊和雷鵬就開車到了一市郊的一片荒草地上。
這裡很是荒涼,枯草叢生,地面也高低不平的,有幾棵樹枝幹枯的大樹。 ❅❁✶✼✴
在一處山坡前面停著兩輛越野車,這兩輛越野車都是經過了特殊改裝的車輛,在車子前面站著幾個男子。
這幾個人正在抽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在這幾個人中,還有二個人的頭和手臂上包著厚厚的紗布。
雷鵬和秦子殊兩個人下了車子,走了過去。
那個手臂吊著的男子見他們兩個人走了過來之後,就認出了秦子殊來,他走到了秦子殊身前,很是恭敬的說道,「秦先生,您好,我就是剛剛給您打電話的崔宇。」
「崔中隊,您好。」秦子殊伸出了手來,跟崔宇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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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轉目看向了車子,開口問道,「人在車子裡面嗎?」
崔宇擺了擺手,手下人會意。
車門被打開,很快的,秦子殊就看到了那個黑瘦小子。zai
他的手上腳上都是鎖鏈,被捆了個結結實實,他的嘴巴裡面堵著布,還纏著膠帶紙。
腿上纏著白色的繃帶,繃帶上有鮮紅的血不停的往外滲。
崔宇也跟著走了過來,急忙解釋道,「這個小子會功夫,身手很厲害,我們好幾個兄弟被他給放倒了,我們沒法,這才開槍打傷了他。」
很顯然,他和他的那個同伴身上的傷,就是那個黑瘦小子給弄的。
雷鵬見了那個黑瘦小子,他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他急忙說道,「先生,你說的很對啊,這個小子的確有兩下子啊。」
秦子殊走了過去,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漆黑的瞳眸中閃過了一抹冷光來,他把那個黑瘦小子嘴巴上的破布給拿了下來,冷冷的問道,「你認識我嗎?」
那個黑瘦小子在看到了秦子殊之後,不覺得微微一怔,但隨後,他就一臉猙獰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秦子殊,我當然認識你,你不就是那個會害人性命的庸醫嗎?」
秦子殊也不生氣,他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你認識我就好,我問你,是什麼人指使你去醫院的?」
「我就是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就去戳穿你了,你被人打了也是活該。」那個黑瘦小子陰淒淒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小子,你讓人抓我,就是在可以報復我,對不對?」
黑瘦小子在說話的時候,刻意提到了報復兩個字,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在說秦子殊是報復他,他並沒有什麼錯。
「我報復你,真是好笑,不過,你這樣說倒也沒什麼問題,那些病人就是你們惡意害死的,我抓你就是故意報復你的。」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那個黑瘦小子,開口說道。
他說的沒錯,他就是在報復,可這又能如何呢?
秦子殊淡淡的瞥了一眼黑瘦小子,開口說道,「把你知道都說出來,我還能讓你好過一點兒。」
「我沒什麼好說的,明明就是你在害人,你反而還說要報復我,真是笑話,秦子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就是在濫用職權。」黑瘦小子惡狠狠地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秦子殊沒搭茬,只是淡淡的對崔宇說道,「放了他。」
崔宇聽了秦子殊的話,不覺得微微一怔,隨後,他便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若是放了他,他很有可能會跑掉。」
「沒事,就按我說道話去做吧。」秦子殊淡淡的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寒意。
崔宇見秦子殊說很肯定,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就走到了那個黑瘦小子身邊,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黑瘦小子身上的鐵鏈子。
打開了鐵鏈子,他有開始解繩子,一邊解繩子,崔宇一邊說道,「小子,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動逃跑的心思,你若是敢動這個心思,我就直接把你給打死。」
說完了話,崔宇還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熱武器。
黑瘦小子的一條腿被他給打傷了,但崔宇卻十分清楚的知道,這個黑瘦小子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對他是頗為忌憚。
在抓他的時候,他是見識過這個小子的實力的,崔宇也是受過特訓的,格鬥技巧十分的突出,可跟這個黑瘦小子比起來,不管是力量還是反應速度,他都要差很多。
如崔宇這樣的人,就只是尋常人而已,他們很少會遇到會玄術的高手,所以,他是真的不明白玄術的玄妙力量。
黑瘦小子的眼珠亂轉,他沒回答崔宇的話,不過,他倒是也沒亂動。在被鬆開了之後,他就用手揉了揉腳踝和手腕。
他被長時間的捆綁著,手腕腳踝上的血液有些流動不暢,手腳也有些麻了。
活動了一番之後,黑瘦小子這才從車上跳了下來,他試著走動了走動,但他被打傷的那條腿,還是有些不太受力。
崔宇等人滿臉緊張的看著黑瘦小子,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在他們的眼中,這個黑瘦小子可是一個極為危險的傢伙,若是這個黑瘦小子有什麼異動,他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開槍的。
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黑瘦小子,開口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都給我說出來,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
「放過我?秦子殊,他特麼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你不放過我,又能怎麼樣?」黑瘦小子冷哼了一聲,滿臉譏諷的說道。
「你覺得我能把你如何呢?你若是說出了白方印和靈樞閣都幹了什麼,他們是如何動的手腳害的人,我就可以考慮讓你活下去。」秦子殊的臉色在此刻已經徹底沉了下來,他冷冷的說道。
黑瘦小子聽了秦子殊的話,不覺得笑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秦子殊,就跟看傻子一樣,嗤笑道,「秦子殊,你特麼的是傻了吧,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