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來的壯漢隨手撿起了一塊石頭,衝著白方印的車子就丟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響,白方印的車子後備箱被石頭給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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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印透過了後視鏡看到了,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把要給咬得「咯咯咯」的作響。
「粗俗,粗俗!」田晨星一臉的陰沉。
他是真的沒想到,秦子殊在這些人的心目中,居然會有這樣高的威望,他們還沒說秦子殊什麼呢,這些人居然想要動手打他們。 ✥
若是他們敢當著這些病人的面罵秦子殊,只怕都走不出去了。
本來,他們來這裡還想要裝裝呢,好刺激一下秦子殊,可結果卻是,他們這個逼沒裝成,反而還逃走了。
這件事若是傳到了秦子殊的耳朵裡面,那個小子還不得把大牙給笑掉啊。
白方印一邊開車,一邊怒罵道,「特麼的,這群二貨,都給老子等著。等我們把濟世堂給收購了,看他們還拿什麼得意!」
田晨星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地說道,「這樣的窮人,生來就沒資格生重病,秦子殊給他們看病,他還就只收取這麼少的藥費,這分明就是在攪亂醫藥市場。」
「等秦子殊倒了,這些窮人就等死去吧,他們就不配得到醫治。」
在田晨星這樣的人的眼中,窮人是沒資格治病的,人命在他們的眼中,不過就是草芥而已,根本就沒有利益來的重要。
在他們靈樞閣的人看來,只有有錢人,只有能給他們創造價值的人,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田閣主,你們這次真的能把秦子殊給扳倒嗎?」白方印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說到了這裡,白方印也覺得這話問的有些不太對,他急忙補充一句,「我不是不相信你們做事,是怕會出什麼錯。」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面去好了,不會出問題的,我讓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田晨星陰淒淒的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你就只管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聽出了田晨星話中的自信,白方印這才笑了起來,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陰毒之色來,他冷冷的說道,「只要能扳倒秦子殊,我們也不白隱忍這麼久,我可是接到了消息,再過一段時間,秦子殊的醫療機構就會開始正式運營了,我們不能再拖了。」
「你放心好了,我們籌備這麼久,可不是在鬧著玩的,你就看好吧。」田晨星陰冷一笑,開口說道。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轉目看向了車窗外面的街路,淡淡的笑笑,繼續說道,「他的醫療機構,就別想開業運營了。」
白方印嘿嘿一笑,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順帶著也把他的醫療機構給收購過來。」
田晨星笑笑,開口說道,「你的這個主意很不錯,你若是不說起來,我還真把這個茬給忽略了。我們接手了這個醫療機構,就能同皇室合作了。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在國際上的知名度就打開了。」
「靈樞閣才是最正宗的中醫,也應該有這樣一個醫療機構,秦子殊把先期的工作做得很不錯,也省了我們的很多麻煩。」
言罷,兩個人就快速的對望了一眼,然後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
馮子苓見白方印和田晨星走了,就繼續給病人看病,開始的時候,他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可越想田晨星說的話,馮子苓就越覺得有些不太對,他急忙讓其他醫生來給病人看病。
而他則是走到了一旁無人的地方,給秦子殊撥打了一個電話。
此刻,秦子殊正在家裡面看書,他見馮子苓給他打電話,就接起了電話來。
電話一接通,秦子殊就笑呵呵的說道,「子苓啊,這些天你可是受累了呢。」
秦子殊知道,這些天來,馮子苓一直都在醫館中坐診,也知道他是很辛苦的,便問候了一句。
「師父,你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就算醫療中心營業了,這邊的醫館也保留嗎?可你怎麼突然就把醫館給賣了啊,這是什麼情況啊?」馮子苓很直接的問道。
聽了馮子苓的話,秦子殊不覺得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子苓,你是聽誰說的啊,我怎麼會把醫館給賣了呢?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家醫館是我在京城的根基,不管到了什麼時候,我都是不會動這家醫館的。」
馮子苓聽到了這裡,他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他就是怕秦子殊真的把醫館給賣了,他對這裡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秦子殊跟他說的很明白,他是不會賣醫館的,他這才說道,「師父,我跟你說,剛剛來了兩個人,他們兩個說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的濟世堂就是他們的了。你說他們怪不怪啊。」
聽了馮子苓的話,秦子殊不覺得皺了皺眉頭,他沉沉的說道,「哦,你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馮子苓氣鼓鼓的說道,「他們說了,用不了多久,我們的醫館就是他們的了。」
「那兩個人長什麼樣子,你給我說說。」秦子殊挑了一下眉梢,沉沉的問道。
隨後,馮子苓就同秦子殊詳細的描述了一下白方印和田晨星的樣子和穿著打扮。
聽了馮子苓的描述之後,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動,他死死擰著眉頭,開口說道,「是白方印和田晨星?他們倆個跑到醫館去做什麼呢?」
秦子殊知道靈樞閣同方印集團合作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同時出現,這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這件事不同尋常的是,他們居然跑到了濟世堂去,還說用不了多久,濟世堂就是他們的了,這就很有問題了。
「師父,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馮子苓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個中年男人是靈樞閣的副閣主,名叫田晨星。」秦子殊開口說道。
「什麼?他就是靈樞閣的那個副閣主啊,若是我知道是他,我就讓人狠狠地揍他了。」馮子苓哼了一聲,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