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明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覺得有些心慌,他乾咽了一口吐沫,急忙問道,「曲副院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可秦子殊卻是沒聽到曲副院長的回話,而是聽到了一陣嘈雜聲,很顯然,那邊已經動手了,有人在搶奪曲副院長的電話。
秦子殊此刻的是真的很心急,他急忙對雷鵬道,「雷大哥,跟我去總院,快。」
「好,好。」雷鵬急忙答應了一聲,然後快步從藥房中走了出來,拿過了車鑰匙。
秦子殊這要出去了,這才聽到了曲副院長那邊叫道,「子殊,子殊!」
「我聽著呢,曲副院長,你倒是給我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聽得糊裡糊塗的,怎麼還偷男人啊!」
「梓潼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您也知道他的為人啊,他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秦子殊很肯定的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還是有些心慌的,他很在意蘇梓潼,蘇梓潼就是他身上的逆鱗,可越是在乎,他就越是害怕。
曲副院長氣呼呼的說道,「這個是當然了,我當然是相信梓潼的,都是那個該死的混蛋女人在胡言亂語。」
「你說什麼呢?說誰是該死的混蛋女人呢?你才該死呢,你全家都該死!」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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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就是噼噼啪啪的嘈雜聲響了起來。
秦子殊直接就傻了,好一陣的無語。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他就只能去醫院了。
隨後,秦子殊也不廢話了,直接掛斷了電話,同雷鵬出了門。
雷鵬把車子開得飛快,可秦子殊還是一個勁的催促,雷鵬都把油門給踩到了底了。
不過就是十分鐘的時間,秦子殊和雷鵬兩個人就到了總院,雷鵬的車子還沒停好,秦子殊就衝下了車子,然後快速的沖向了蘇梓童所在的科室,等他到了科室之後,才知道蘇梓童在住院處。
秦子殊急忙跑向了住院處,直奔蘇梓童和曲副院長所在的樓層跑去,秦子殊沒用電梯,而是直接順著樓梯跑了上去,他才跑到了那層樓上,就聽到了有尖銳的女人的聲音在吵嚷。
在走廊盡頭的高級病房外面,站了很多人。
秦子殊見了,眉頭緊皺,他快速沖了過去,撥開了人群,擠了進去,慌忙問道,「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了?」
「秦院長好。」
「秦院長您來了啊。」
一眾醫生和護士見秦子殊來了,紛紛跟秦子殊打招呼。
他們知道秦子殊是總院的副院長,也知道秦子殊是蘇梓童的丈夫,見他來了,自然是要打招呼的。
一眾人讓開之後,秦子殊就看到了病房中的狀況,病房裡面一片狼藉,地上丟滿了東西。
一個穿著一身名牌的女人,正用手指著曲副院長的鼻子,尖聲罵著。
曲副院長被氣的滿臉通紅,他也不會罵人,只能不停的說那個女人是個潑婦。
曲副院長的模樣狼狽,頭髮就跟草窩一樣,亂七八糟的,臉上還有幾條血道子,眼鏡鏡片也碎了。
有兩個醫生護著曲副院長,同時警告那個女人不要再胡攪蠻纏了,若是他再敢動手,他們可就要報警處理這件事了。
那個女人看起來大約四十出頭的樣子,模樣長得倒還算可以,個子不高,但他眉眼之間都是張狂。
在這個女人身邊還站著一個男子,這個男子中等個頭,模樣長得有些猥瑣,肚子腆著,他正苦著臉勸著那個女人。
用腳趾頭想,秦子殊都知道,曲副院長臉上的傷,就是這個女人弄的。
蘇梓童站在曲副院長身後,他白皙的俏臉鐵青,目中都是憤怒之色,他正死死的盯著那種中年女人,眼中噴火。
秦子殊見蘇梓童沒受什麼傷,他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秦子殊急忙走到了蘇梓童身邊,開口問道,「梓潼,你還好吧。」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伸手去拉蘇梓潼的手,想給他安慰。
蘇梓童聽言,神情微微一怔,他下意識的縮回了手,等他看到了眼前之人是秦子殊的時候,他的眼圈忽然就有些泛紅了。
他急忙伸手抓住了秦子殊的手,臉上的怒意和緊張之色也消減了幾分,他冷冷地看著對面的中年女人,開口說道,「這個女的發神經了。」
「你說什麼呢?你這個賤女人!」那個中年女人一聽,頓時就怒了,他尖聲大叫著,張牙舞爪的就要衝過來。
曲副院長擋在蘇梓童面前,他沖不過去,他就索性伸出了手來,在曲副院長的臉上抓了幾把,把曲副院長給抓的不停的慘叫。
旁邊的那兩個醫生急忙上前,一人一隻胳膊,抓住了那個女人,沒讓他繼續撒潑。
秦子殊急忙扶住了曲副院長,沉沉的問道,「曲副院長,這到底是怎麼了?」
曲副院長被氣的老臉通紅,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口中不停的嘟囔道,「潑婦,這就是一個潑婦。」
當天看到了秦子殊之後,委屈的都要哭了,他一伸手就抓住了秦子殊的手臂,哭唧唧的說道,「子殊,你說說,我這容易嗎我,我都快六十歲的人了,他,他居然把我給撓了,我的臉啊。」
「我跟你說,我這可都是為了蘇梓童啊,你可要記得的啊。」
此刻的曲副院長是真的很委屈,若不是醫院裡面的這麼多的醫生很護士都在,他都要哭了。
他都六十多歲了,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抓成了這個模樣。
秦子殊看著哭唧唧的曲副院長,心裡只覺得好笑不已,但他也不能笑啊,只能硬生生的憋住,他很認真的對秦子殊說道,「曲副院長,您放心,您的這份情,我記下了。」
曲副院長淚光涔涔的點了點頭,他就是要秦子殊記下這份情,以後若是有求於秦子殊,他也好開口。
秦子殊皺了皺眉,滿臉疑惑的問道,「曲副院長,這到底是怎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