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地址和電話後面到底藏了什麼信息,我們還不清楚,若是這個時候就跟胡大隊和林大隊說,有些不太合適,你若是現在說了,這消息沒什麼用,你要怎麼交代呢?」蕭任晗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這不過就是一條消息而已,這消息到底有沒有用處還不好說,若是杜主任現在就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胡建新和林九江,只怕會出現不應該出現的問題。
不是蕭任晗不相信這二位,但他還是有顧慮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給他們兩個人的好。
「對,對,蕭隊您說的對,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杜主任急忙說道。
他見蕭任晗的臉色陰寒,眼神冷厲,自然不敢多說其他的,便答應了下來。
他是技術人員,不會什麼玄術,他的級別是不低,但跟蕭任晗他們比起來,還是要差一些,他自然不想得罪蕭任晗。
再說了,蕭任晗說的也很有道理,在這樣的組織里,還是謹言慎行的比較好些。
蕭任晗見杜主任滿口答應了下來,面色這才緩和了許多,開口說道,「你放心好了,若是你查到的這條消息有用,我肯定會上報給你記一功的。」
「多謝,多謝。」杜主任急忙說道。
蕭任晗點點頭,開口說道,「等查到了結果之後,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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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蕭任晗就對秦子殊說道,「走,我們去見王維兵。」
「我現在就讓人把幫王維兵的那個人給帶過來,說不定我們能從他的嘴巴裡面知道些什麼。」蕭任晗一邊走一邊對秦子殊說道。
「他能知道什麼呢?」秦子殊微微皺眉,開口說道,「他之所以會幫王維兵做事,都是因為王家的緣故,他是不會知道什麼的。」
蕭任晗笑笑,對秦子殊說道,「他知道不知道什麼不要緊,把他給除了,你妻子就會更安全一些,我說的對吧?」
秦子殊聽言,便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之前,秦子殊到過這裡,他知道這裡的看守是十分嚴密的,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在關王維兵的地方,外面還有一個房間,房間裡面有專人負責看管王維兵。
見到了如此陣勢,秦子殊也是心驚不已,他卻是沒想到,這裡的守衛會如此的森嚴。
「許林,今天有人來過這裡嗎?」蕭任晗走進了房間,開口問道。
那個叫許林的見蕭任晗走了進來,急忙藏起了才擺弄過的手機,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滿臉恭敬的說道,「沒人來過。」
蕭任晗點了點頭,倒也沒多說其他什麼,其實,他們是不能在這玩手機的,但在這看守王維兵的確很枯燥,所以,蕭任晗就沒追究。
隨後,蕭任晗就做了登記,然後他便轉目看向了萬里獨行,頗為為難的對秦子殊說道,「子殊,你知道的,我們這裡也是有規矩的,你看……」
萬里獨行會意,不等秦子殊說話,萬里獨行就道,「先生,我到外面去。」
言罷,萬里獨行就走了出去。
蕭任晗見萬里獨行出去了,這才帶著秦子殊往裡面走去。
「蕭隊,要我進去嗎?」許林問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滿臉狐疑的看著秦子殊,卻不知道為什麼蕭任晗會帶著秦子殊進去。
他是認識秦子殊,但他也知道秦子殊已經不是特情處的人了,蕭任晗帶著秦子殊進去很不合適。
但許林也不敢多問什麼。
蕭任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不用,你這守著吧。」
到了門口之後,蕭任晗就拿出了一張卡來,刷了一下卡,然後又把手指放在了驗證指紋的位置上。
只聽「嘀」的一聲響,房門打開,蕭任晗帶著秦子殊就走了進去。
這房間同其他房間的安排布置差不多,房間四周都是極為堅固的金屬材質,就連地板都是金屬打造的。
這裡看起來同其他房間差不多,但也不是十分的相同,這房間裡有一個巨大的鋼化玻璃,在玻璃裡面有獨立的起居室,有衛生間。
他們兩個人進去的時候,王維兵正在睡覺。
秦子殊見了,不禁道,「王家二爺的待遇就是同其他人不一樣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一件事,但這裡也是防守最為嚴密的一個房間,若是不來幾百人,想要救他出去,那根本就沒可能。」蕭任晗沉沉的說道。
隨後,蕭任晗就冷著臉走到了那個房間前,他揮起了手掌來,重重的拍了一下。
一聲悶響傳出,可裡面的王維兵就跟沒聽到一樣,依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蕭任晗皺了皺眉,又加大了力量,連著敲了幾下,把玻璃給敲的在「咚咚咚」作響。
可裡面的王維兵卻仍舊閉著眼睛,不理會蕭任晗和秦子殊。
蕭任晗見了,他清冷的眼睛裡面頓時就閃過了一抹怒意來,他走到鋼化門外面的一個裝置前,按了一下紅色按鈕。
隨著蕭任晗的手指落下,王維兵的就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隨後,他就看向了手腕上的圓環,接著,他就看向了秦子殊和蕭任晗,眼中閃過了一抹陰翳之色來。
「秦子殊,你小子還沒死啊!」王維兵眼神冰寒的看著秦子殊,擺出了一副要把秦子殊吃了的樣子。
王維兵是恨極了秦子殊了,若不是秦子殊,他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秦子殊淡淡的看了看王維兵手腕上帶著的金屬環,笑得很是以為不明。
看來,這特情處的手段還真狠啊,一言不合就完這個。
「王維兵,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的好,我問你鴻彬和無極道人到底在什麼地方?」蕭任晗冷冷的看著王維兵,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王維兵滿臉不在意的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的鄙夷之意。
「銀潭路五十四號,對嗎?」蕭任晗冷笑了一聲,開看說道。
王維兵聽了,臉色巨變,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沉聲道,「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