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新說的這些話都是真話,也是實情,他現在只是代理大隊長,有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他是需要同上面請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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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聽言,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了,開口說道,「那就沒辦法了。」
「小金,你若是能在這次交流會上取得好名次,我一定會把這件事上報的,給你記大功,並且讓你有進入密庫的機會。」胡建新急忙說道。
他說的這些話,不是在給金玉書畫餅,他說的話都是真的,若是金玉書能在這次交流大會上取得前三的成績,那他以後絕對會是特情處著重培養的精英。
給他進入到密庫的機會,自然是會有的。
金玉書急忙道,「謝謝胡大隊長,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他並不知道密庫中都有什麼,對此也不是很感興趣,現在,他最關心的問題是,他能不能勝過龍虎大隊的龍宇。
胡建新笑笑,開口說道,「我看好你,你可一定要盡力哦。」
言罷,胡建新便又叮囑了金玉書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其實,胡建新說的這些話是很違心的,金玉書有什麼本事他很清楚,也知道他的實力跟龍宇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兒,想要取勝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現在的情況卻是,胡春江棄權了,對此他也毫無辦法。
等胡建新走了之後,金玉書這才轉目看向了秦子殊,很是好奇的問道,「秦先生,那密庫中都有什麼啊?」
他從秦子殊的表情中看出來了,秦子殊對特情處的密庫是很看重,很感興趣的。
秦子殊嘿嘿一笑,開口說道,「等你進入到了密庫中,就知道好處了。」
對此,秦子殊也沒多說什麼。
蕭任晗用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眉心,滿臉無奈的說道,「胡春江棄權了,現在就只能看你的了,金隊長,你的壓力可不小呢。」
隨後,蕭任晗就看向了秦子殊,神色中帶著擔憂的問道,「子殊,你真是有辦法嗎?」
秦子殊笑笑,對蕭任晗說道,「現在說這些話是沒什麼用的,等明天見結果就可以了。」
隨後,幾個人就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金玉書的比賽被安排在了上午,秦子殊和萬里獨行兩個人早早就到了比賽場。
蕭任晗早就等在了門口,等著秦子殊來。
他們三個人見面了,倒也沒急著往裡走,而是看向了路口方向。
蕭任晗看了看時間,他皺著眉頭問道,「子殊,你說計老會來嗎?」
秦子殊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計老是一定會來的。」他的話音才落,就有一輛車子緩緩的行駛了過來。
開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康淵。
蕭任晗見了,急忙對守門的隊員示意,讓他們放行。
車子開過來之後,秦子殊,蕭任晗和萬里獨行就全都圍了過去,很想看看計老到底來沒來。
康淵下了車子,然後很是恭敬的打開了後門,車門打開,一個白髮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個老者的頭髮都白了,但卻是精神矍鑠。
秦子殊在看到了這個老者之後,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歡喜之色來,急忙道,「計老,您老來了啊。」
蕭任晗急忙道,「計老,您好。」
「好了,無需如此了。」計老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言罷,計老就轉目看向了訓練場,他的目光在此刻變得越發的深邃了起來,內心是感慨不已。
隨後,幾個人就一同往比賽場裡面走去。
計老沉沉的問道,「今天,參加比賽的人叫金玉書是吧,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金隊長一早就來了,現在,他正在訓練場內練功呢。」蕭任晗急忙回答道,「計老,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
言罷,蕭任晗就拿起了手機來,撥通了金玉書的電話。
不大一會兒功夫,金玉書就急匆匆的從訓練場到了這裡來,他在見到了計老之後,急忙給計老行禮,高聲道,「老領導好!」
計老點點頭,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金玉書,開口說道,「龍宇的實力要比你高出一大截來,我說的可對?你怕嗎?」
「不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為了華夏的尊嚴和榮譽,就算粉身碎骨又能如何!」金玉書挺起了胸膛,高聲回答道。
計老微微眯起了眼睛,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沉沉的說道,「好,我們特情處人寧可被打倒在比賽場,也不會被嚇倒。龍宇的下盤力量不行,尤其是他的右腿,他的右腿在力量上是有欠缺的,你在跟他對戰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這一點。」
計老和劉紅衛是師兄弟,劉紅衛能看出金玉書的實力在什麼位置,計老自然也知道龍宇的實力在什麼層次。
計老沒觀看龍宇的比賽,但他對此人也是早有研究的。
所以,龍宇的短板在哪裡,計老也十分的清楚。
金玉書點了點頭,然後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眼中都是期待之色,很顯然,他這是在等秦子殊給他指點。
秦子殊家金玉書看向了他,不禁微微一笑,他伸手從萬里獨行的手中拿過了一個紙袋子,然後把紙袋子交給了金玉書,開口說道,「金大哥,這套衣服是我給你準備的,你穿上它,比試的時候,會更自如。」
金玉書聽言,不禁微微一怔,有些懵逼的看著秦子殊,但他還是接過了紙袋子,打開了紙袋子,他就看到了一件灰色的練功服。
這件灰色的練功服散發著淡淡的草藥的味道,讓人聞了只覺得神清氣爽。
金玉書收好了練功服,滿臉不解的看著秦子殊,但他還是說道,「秦先生,我一會兒就換上這件衣服。」
言罷,他還死死的盯著秦子殊,等著秦子殊說話。
「金大哥,你看著我做什麼?」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金玉書,開口問道。
「秦先生,您就沒什麼要說的了?」金玉書皺著眉頭看著秦子殊,滿臉的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