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笑笑,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有效果,但做艾灸是要脫衣服的啊……」
艾麗莎聽言,不覺得笑了起來,不以為意的說道,「你是醫生,我是患者,這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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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艾麗莎就是米國人,不是華夏人,在這方面他卻是要比華夏女子開放的多,況且,他本身也是一名醫生,西醫醫生在給病人看病的時候,也是需要如此的。
所以,艾麗莎在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後,並不覺得有什麼。 ✴
若是換做其他人,艾麗莎是一定不會點頭同意的,但秦子殊卻是跟旁人不同,在艾麗莎的心裡,秦子殊是有著極為特殊的位置的,上一次,在密林中,該看的,秦子殊都已經看到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子殊這才直接答應了下來。
秦子殊見艾麗莎答應了下來,他頗覺得詫異,他訕訕的說道,「那個,要不然這樣吧,我讓我徒弟子苓給你做艾灸吧,他做的很好的。」
這段時間以來,秦子殊一直都在給依雷諾醫病,依雷諾的身份特殊,所以,這些天來,他就把醫館給關了,讓病人去分店瞧病。
馮子苓也去了其他醫館了,給艾麗莎做艾灸,他就得給馮子苓打電話。
「恩?讓你徒弟給我艾灸嗎?他的醫術能有你好嗎?」艾麗莎聽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狐疑之色來。
隨後,他的口氣就是一變,開口說道,「秦,你不想幫我嗎?」
秦子殊用手撓了撓腦袋,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是的,是這樣的,你這種情況是要去掉所有的衣物的。」
「還有,你說你的腿也有些痛,這就需要在你的一些部位上做艾灸,所以……」
秦子殊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他就是在告訴艾麗莎要給他做艾灸,就要脫掉全身的衣物,這樣的事情,讓他來做,的確是有些那個了。
雖然話是說醫生和患者之間是不分男女的,但秦子殊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
其實,在之前,秦子殊也給莫婉琳做過艾灸,但當時他只是給莫婉琳的後背做了艾灸,卻是跟艾麗莎的情況很不同。
但艾麗莎卻是沒太懂秦子殊的意思他,他對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你醫生,你怎麼說就怎麼做。」
「秦,我覺得還是你幫我做比較合適,我們是朋友,我也信得過你,再有,再過些天,我就要回去了,回去之後,我還是要加班熬夜的,你也知道,這很辛苦的,所以,我希望在我回去之前好好的調理一下身體。」艾麗莎注目看著秦子殊,很真誠的說道。
艾麗莎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他自己,他是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的。
艾麗莎是副會長,但他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也很辛苦。
聽了艾麗莎的一番話,秦子殊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人家一個女孩子都不在意,再說了,這還關係到了艾麗莎的健康問題,他就只能點頭道,「好,我幫你艾灸,保證在你回國之前,一定能達到一個最好的狀態的。」
其實,若是只做普通的艾灸,就只能起到一個緩解作用,並不能讓人快速恢復過來,但若是在艾灸的時候,秦子殊動用他的靈力來給艾麗莎艾灸,那效果自然是不同的。
這不但能讓艾麗莎去除疲勞,還能促進他的血液循環,讓他的狀態達到最好。
艾麗莎對秦子殊笑了笑,調皮道,「謝謝秦先生哦。」
秦子殊也笑了笑,開口說道,「客氣了。」
言罷,秦子殊就示意艾麗莎坐在前面,艾麗莎坐了下來,秦子殊在艾麗莎的肩膀和腰部上捏了捏,確定了一下他的疲勞程度。
同時,他又伸出了手,捏了捏艾麗莎的腿。
艾麗莎感覺到了秦子殊手上的溫度,俏臉不覺得微微一紅。
在確認過之後,秦子殊就讓雷鵬拿了相應的艾草條來,然後對艾麗莎說道,「你去裡面的房間吧。」
雷鵬一邊給秦子殊拿艾草條,一邊說道,「先生,今天是不會有人來的,我可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秦子殊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雷鵬,開口說道,「雷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的思想怎麼就這麼齷齷齪齪的呢,我可是在給艾麗莎小姐瞧病呢。」
「先生說的對,嘿嘿!」雷鵬嘿嘿一笑,開口說道,「等梓潼來了,我就跟他說,你給艾麗莎小姐治病了呢。」
「你……」秦子殊被氣的你了一句,卻是沒說什麼。
可轉念想想,他們家的那個蘇梓童可是一個小醋罈子,若是被他給知道了,一定會跟他發火的,他急忙對雷鵬說道,「你還是誰都沒看到吧。」
言罷,秦子殊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邁步走進了房間中。
雷鵬看著秦子殊走進了裡面的房間,不禁笑了笑,喃喃道,「先生的女人緣是真的很好啊。」
秦子殊進了房間中,見艾麗莎已經趴在了診床上,房間裡面的很暖,但秦子殊還是給他開了空調,免得他著涼。
他的眼睛也不敢亂飄,腦袋裡面有些空白。
今天的他,這才算是明白了,什麼叫白,白的會散發出如月光一般的銀光了。
秦子殊一邊找薄被,一邊問道,「你……你覺得還好嗎?」
「我很好,也不覺得冷。」艾麗莎看著不敢看他的秦子殊,不覺得偷偷的笑了起來。
內心對秦子殊的好感度,又多加了很多。
他聽說過,華夏的一些男子是會坐懷不亂的,也知道柳下惠的事情,現在看來,這位秦先生跟那位柳下惠倒是差不多了。
艾麗莎的容顏絕美,身材也是沒的說,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很少有男人能夠抵擋住他的這種誘惑。
而現在,秦子殊卻是目不斜視的,這的確是很難得的,這讓艾麗莎對秦子殊的感情又多了幾分。
秦子殊拿出了薄被子來,蓋在了愛麗絲的身上,他的眼睛沒有亂看,而是可以避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