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壓低了聲音對胡春江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不會暴露我的身份,我告訴你,這個身份跟我的愛人比起來,什麼都不是,就算我被抓走了,你也跑不了。」
胡春江知道秦子殊的身份比他高,秦子殊的命令他不應該不聽,他之所以敢如此做,就是知道秦子殊不會亮出身份,他這才敢跟秦子殊叫板。
秦子殊是隱影,他的身份是不能公開的,若是公開了身份,他就違反了規則了,若只是違反了規則也就算了,他還會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來,這樣一來,就會被其他勢力給盯上,若是那樣的話,他可就時刻都處在危險中了。
胡春江壓低了聲音道,「屬下不……不敢!」
他不禁「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吐沫,他是真的被秦子殊陰冷逼人的氣勢給嚇到了,又哪裡敢不聽秦子殊的話呢。
秦子殊冷聲對胡春江說道,「現在,你可以放他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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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江急忙點頭,他對小寸頭道,「好,我現在就放你走,但你要把蘇小姐給放了,聽清楚了嗎?」
小寸頭聽言不禁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若是把他給放了,我特麼的不就是在找死嗎?」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若是他把蘇梓潼給放了,下一刻,他就會被直接給弄死。
秦子殊沉沉的看著小寸頭,開口說道,「這條路的後面有一處廢棄廠區,只要過了這個廢棄廠區,後面就是京郊了,你想要逃走,這是最好的一條路,我跟著你走,你放心,我不會靠你太近的,等你安全了,就把人放了,你以為如何啊」
秦子殊一邊說,一邊攤開了手,開口說道,「我身上沒武器,你看到了吧。」
小寸頭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向了秦子殊,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剛剛秦子殊敢直接出手對付胡春江,從這不難看出,秦子殊的身份一定很不一般,所以,他自然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的。
稍微沉吟了一下之後,小寸頭的眼中就閃過了一抹狡黠之色來,他這才說道,「好,你答應你的條件,但他們可不能跟著,就只能你跟著我走。」
「你放心好了,我可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絕不會他能那些言而無信的小人一般做事。」秦子殊沉沉的說道。
「好。」小寸頭點頭答應道。
但他卻是沒有直接動作,而是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沉沉的說道,「你讓那些狙擊手先撤了。」
秦子殊轉目看向了胡春江,示意他讓人撤退。
胡春江急忙拿過了對講機,令人撤退。
小寸頭在確定了沒有了狙擊手之後,這才挾持了蘇梓童,往秦子殊給他指的那條路而去。
等他走出了五六十米遠,秦子殊這才跟了過去。
趙凱見了,很不放心的說道,「秦先生,你可要多幾分小心啊。」
他知道,秦子殊的身手高,但卻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這個小寸頭可是一個亡命之徒,身上還有槍,更有蘇梓童在做人質,他又怎麼能放心呢。
趙凱在說話的時候,用手摸了摸槍,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這條路是個很大的斜坡,秦子殊和小村退走到了斜坡上之後,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胡春江等人的視線中。
「等等……」小寸頭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忽然就停了下來,他站住了身形,等了十幾分鐘,見胡春江等人真的沒跟過來,他這才又挾持著蘇梓潼往後退。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他在看向秦子殊的時候,眼中都是謹慎之色。
秦子殊微微眯著眼睛,他一直都在盯著小寸頭看,此刻,在秦子殊的手中眼睛多了一根銀針,他把銀針夾在手指間。
此刻的秦子殊做好了準備,一旦小寸頭敢對蘇梓童不利,他就會立刻出手制服小寸頭。
小寸頭挾持著蘇梓童往後退,又過了一段時間,他發現,秦子殊說的果真沒錯,在這條路的盡頭果然有個廢棄工廠。
他看看那足有二米半高的院牆,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陰森冷笑來,他轉目看向了秦子殊,喝道,「你站住。」
秦子殊聽言,急忙站住了身形,他掃了一眼小寸頭,和他身後的廢棄工廠,他知道,小寸頭這是準備要逃走了。
此刻,秦子殊距離他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也正是因為如此,小寸頭才會認為秦子殊對他構不成什麼威脅。
但他卻沒打算直接放了蘇梓童逃走,而是死死的盯著秦子殊,開口問道,「秦子殊,那叫這個名字對吧,我問你,你同特情處是?」
剛才,秦子殊和胡春江兩個人的衝突,小寸頭都看到了,他知道胡春江是在故意害秦子殊,他便知道,這個胡春江同秦子殊之間一定有過節。
但到了後來,胡春江還是聽了秦子殊的話了,不止如此,從胡春江的樣子上不難看出,他對秦子殊是頗為忌憚的,這不禁讓他好奇了起來。
所以,他這才問了秦子殊這個問題,他就是想要知道,秦子殊究竟是什麼人。
再有就是,秦子殊剛才出手掐胡春江的脖子,他也看到了秦子殊的身手,知道他的身手非常,他的腦子也快速的運轉了起來,看來,那輛車子出事了,就應該是秦子殊做的。
「我同特情處沒什麼關係,只是我的出身有些不同尋常而已,你應該懂的。」秦子殊沉沉的說道。
他面不變色,心不跳的說謊。
秦子殊知道,他是絕對不能說出他的真正身份的,若是被這個小子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一定會對蘇梓童不利的。
「哦,我你明白了。」小寸頭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了。
他也猜到了,秦子殊的身份一定很特殊,他應該是京城什麼大家族的少爺。
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現在可以放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