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氣的狠狠的捶打了一下方向盤,怒道,「混帳東西。」
隨後,兩個人急忙跳下了車子,攔住了一輛車子,然後跟秦子殊上了車,再次往前追趕而去。
這只是一輛普通車子,跟趙凱的車子是沒法相比的,速度提不起來,他們就只能遠遠的跟著。
趙凱滿臉怒火的說道,「這特麼的什麼車子啊,這也追不上他們啊,你能不能快點開車。」
「你就放心好了,他們逃不掉的,前面有路障。」開車的人不急不燥的說道。
趙凱聽言,臉色陡然一變,開口說道,「什麼?你們設置了路障,那車上的人質的安全問題呢?」
他說到了這裡,突然就不說話了,他們早就把人質都給當成了死人了,哪裡會在意人質的死活呢,他們現在就想要抓住這些人。
開車的司機說道,「我們也會考慮人質的安全啊,你放心好了,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傢伙更不敢動人質了,若是人質死了,他們也就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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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微微皺眉,沉沉的說道,「那是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清楚他們是什麼人!」
此刻的秦子殊十分的緊張,在這種緊張中還夾雜著害怕,在這種情緒下,秦子殊的身子竟然在微微的顫抖,他的手心和後背上都是冷汗。
小寸頭就是一個窮凶極惡之人,他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秦子殊壓根就無法猜測,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子是不懼生死的。
若是蘇梓童出了問題,他又要如何是好呢,他之後的人生又要如何走下去呢。
趙凱死死的擰著眉頭,他轉目看向了臉色慘白的晴秦子殊,他也覺得十分的壓抑。
這還是趙凱第一次見到處事不驚的秦先生會有這樣的神情呢。
果然如司機說的那樣,前面已經布置好了路障,不止如此,在路障前面還放了阻車釘。
開車的大個子是看到了前面的路障和阻車釘,但等他發現的時候,卻是為時已晚,他想要避開這些阻車釘,卻是根本就做不到。
只聽「噗」的一聲響,車胎頓時就被扎爆了,這輪一歪,車子在瞬間失去了控制,然後重重的撞在了路邊的防護欄上。
遠遠地,秦子殊就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他急忙探出了頭看了過去,滿臉都是緊張之色。
要知道,現在,蘇梓童還在車子裡面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眾人已經把車子給圍困在了中間。
有人大聲喊道,「車裡面的人聽著,馬上把武器交出來,把人質放了,我們就不開槍。」
在他們喊話的同時,全都把槍口對準了車子。
此刻,秦子殊和趙凱已經趕了過來,車子才停下,秦子殊就從車子上跳了下來,然後直奔前方沖了過去,可他才衝到路障的地方,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秦子殊紅著眼睛喊道,「讓開!」
趙凱也跟著跑了過來,他急忙拉住了秦子殊,沉沉的說道,「秦先生,您別衝動啊,蘇梓童還在他們手中呢。」
聽了趙凱的話,秦子殊眸光中的紅色這才消散了些,他死死的盯著小寸頭的那輛車子,心一下子就踢到了嗓子眼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砰」的一聲響,車門被人一腳就給踹開了,隨後,就有一個人被推了出來。
當秦子殊看到被推出來的那個人的容顏之後,秦子殊的眼前就是一亮,不自覺地喊道,「梓潼。」
在喊出這個名字之後,秦子殊漆黑的瞳眸中都有隱約的淚光了。
此刻,蘇梓童的頭髮凌亂,好看的臉蛋上有幾處血跡,不過也不難看出,蘇梓童受的傷很輕。
見蘇梓童還好,秦子殊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下了一半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車子上跳下來一個人,他伸出了手臂來,用手臂勒住了蘇梓童的脖子,另一隻拿著槍,頂在了蘇梓童的太陽穴上。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小寸頭。
剛剛車子撞在了路邊的圍欄上,小寸頭也被撞的不輕,他的額頭上和耳朵上都被扯開了大口子,鮮血順著傷口不停的往外流。
猙獰的傷口,鮮紅的血,在加上他那張陰冷無比的臉,讓人見了就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他的同伴被當場撞死了,一條護欄的鋼筋,直接就刺穿了他的心臟。
還有一個大光頭,腿被變形的車子給擠斷了,人在車裡面,根本就動彈不得。
為首的一個大個子用槍指著小寸頭,冷聲喊道,「放下槍。」
周圍的人也都把槍口對準了小寸頭,嚴陣以待。
「哼哼,你們華夏人果然是沒信用的。」小寸頭冷冷的掃了一眼圍困他的這些人,滿臉猙獰的說道,「我就不應該相信你們的話,就應該讓所有的人給我們陪葬!」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你還真敢想,這裡是華夏,可不是你囂張的地方。」
隨後,胡春江就走了出來,他的目光冰冷,神情中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興奮之色,他在看小寸頭的時候,就跟在盯著一隻被抓到的野獸一般。
見了胡春江,秦子殊漆黑的瞳眸中閃過了一抹冰寒的冷意,這種冷意就如刀子一般,似乎是想要一刀把胡春江給殺了。
若不是他下令追鋪這些人,那個小女孩的父親就不會被擊斃,另一個人質也不會被直接丟出了車子摔死。
現在,蘇梓童也不會被這個小寸頭給控制住了,一旦激怒了這個小寸頭,蘇梓童隨時都有可能沒命的。
這在秦子殊看來,是行不通的,他們完全可以用其他辦法來解救人質,然後再抓這些人。
可在胡春江看來,這樣做卻是最佳選擇了。
死了幾個人,胡春江是不會受任何處分的,這些殺手太過兇殘了,在追鋪這些殺手的過程中,有人因此死去,也是很正常的。
若是能抓住這些殺手,那絕對是大功一件。
「你別激動,千萬不要傷害她,你有什麼要求,我們可以談。」秦子殊站了出來,沉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