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雷鵬呵呵一笑,點頭答應了下來。
秦子殊遞給了他一個盆,雷鵬就拿著雞和盆跑到了後面的廚房裡面。
於少卿臉色慘白的看著那半碗雞血,顫抖著聲音問道,「秦先生,這……」
他已經猜出來了,秦子殊多半是讓他把這雞血給喝了,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慘白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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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笑笑,卻是沒有說話,而是拿著刀走到了於少卿身邊。
向兆庭見狀,頓時就變得無比的慌亂了起來,他急忙問道,「秦先生,您這是要做什麼啊?」
說著話的功夫,向兆庭已經被嚇得站了起來。
不等他的話說話,秦子殊已經從於少卿的頭髮上割了一縷頭髮下來。
於少卿被嚇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他還以為秦子殊要割他的脖子呢,腦門上全都蘇冷汗。
秦子殊拿著於少卿的頭髮,在那碗雞血上面手指輕輕捻動,令於少卿和向兆庭無比驚駭的是,那頭髮居然憑空燃燒了起來,然後化作了灰燼,落入到了那半碗雞血裡面。
隨後,秦子殊就把手中的刀放了下來,然後伸手摸了摸於少卿的脖子,他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一般,摸索了一會兒之後,秦子殊就捏起了手指來,像想捏住了什麼一般,然後就繞了起來,似乎是在解開什麼東西一般。
於少卿的身子緊繃,額頭上和後背上全都是冷汗,他就連呼吸都不敢大氣了,他就只能繃著身子站著,配合著秦子殊。
此刻,於少卿只覺得後背發涼,他只覺得秦子殊真的好像是解開了什麼東西一般,可他的脖頸上卻是沒有任何東西啊,這種感覺如此奇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不過,讓他覺得詫異非常的是,隨著秦子殊手的繞動,他只覺得他的呼吸都跟著順暢了許多,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分外的奇怪,令他只覺得渾身輕鬆了很多,就連胸悶氣短的現象也減輕了。
秦子殊繞了七圈之後,這才停了下來,然後,他就拿起了那半碗雞血,遞給了於少卿,淡淡的吩咐道,「喝了他。」
於少卿見了,不由得乾咽了一口吐沫,開口問道,「我,我真都要喝……喝嗎?」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這雞血還冒著熱氣呢,讓他喝生雞血,這他還沒喝呢,就開始暈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向兆庭忽然寒聲說道,「你想要活命,就得喝下去!」
他的話音未落,就竄了上來,捏住了於少卿的鼻子,拿過了那半碗雞血,直接就給於少卿灌了下去。
於少卿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就讓向兆庭把雞血給他灌了下去。見他把雞血給吞咽了下去,向兆庭這才鬆開了手。
於少卿咳嗽了兩聲,他只覺得口中都是濃重的血腥味,他的臉色慘白難看,他用手捂著胸口,好半天這才恢復了正常。
他是滿口的血腥味,但卻沒覺得噁心難受,於少卿眨巴了兩下眼睛,情緒也跟著恢復了正常。
秦子殊笑笑,把臉盆遞給了於少卿,開口說道,「這個給你。」
於少卿看著秦子殊遞過來的臉盆,腦子一陣的發懵,不由額開口問道,「秦先生,您這是?」
「讓你吐啊。」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不用,不用,我覺得很好的。」於少卿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秦子殊笑笑,對他說道,「你很快就會用了。」
隨後,秦子殊又把盆遞給了於少卿,於少卿接過了盆,然後看了看秦子殊,滿臉的懵逼。
此刻的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反而還覺得胃部很舒服,有種暖暖的感覺。
可不過就是一分鐘之後,他就覺得他的胃部越來越暖了,然後就變得熱了起來,隨後,他就覺得他的胃部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了起來。
此刻的於少卿再也忍受不住,一張嘴對著盆就嘔吐了起來,一股難聞的腥臭的味道頓時就沖了出來,醫館中全都是他嘔吐的味道,讓人聞了只覺得腦袋都跟著疼。
向兆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然後捂住了鼻子。
一旁的糖果也急忙捂住了鼻子。
秦子殊早就做好了準備,他拿起了一個噴壺來,噴灑起了藥水來,醫館中的腥臭味道頓時就減輕了許多。
等他嘔吐完了之後,向兆庭這才看了過去,他看到了於少卿嘔吐的東西之後,只覺得胃部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在臉盆中有一層黑色的東西。
那東西腥臭無比,就跟爛泥一般,最令人覺得噁心的是,在那黑色東西裡面,居然有蟲子在蠕動,讓人見了不只是頭皮發麻,還一陣陣的噁心。
向兆庭忍住了噁心,他急忙幫忙於少卿,輕輕的拍打著他後背,口中說道,「吐啊,全都吐出來。」
於少卿大概嘔吐了五六分鐘之後,這才停止了嘔吐。
秦子殊拿過了一杯溫水來,遞給了於少卿,對他說道,「簌簌口吧。」
言罷,他就笑笑,對於少卿說道,「你的降頭已經解了,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回去好好的調養一下就好了。」
言罷,秦子殊就走到了診桌旁,坐了下來,給於少卿開了一個補養的方子。
「多謝秦先生,多謝秦先生。」於少卿連連說著感謝的話。
說著話的功夫,他也看到了盆裡面的東西,他只覺得後背發涼,頭髮根發炸,一想起這東西在他的身體裡面,他只覺得陣陣噁心,再次對著臉盆嘔吐了起來,直到吐得都是水了,他這才覺得好過了些。
向兆庭見於少卿如此模樣,不由得有些擔心了起來,很是小心的問道,「秦先生,他,他真的好了嗎?」
「以後他若是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帶他來找我就是了。」秦子殊笑笑,對向兆庭說道。
向兆庭聽言,不由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急忙說道,「秦先生,謝謝您了,謝謝您了,他一定是沒事了。」
秦子殊倒了一杯茶給向兆庭,然後又遞給了於少卿一杯茶,這才緩緩地問道,「於老闆,這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