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你這不是浪費我的時間嗎?

    那個中年男子也在看著秦子殊,他的眼中都是狐疑之色,他不由得轉目看向了向兆庭,似乎是有問題要問他。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向兆庭道,「秦先生,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過的那個朋友,他叫於少卿,這個孩子是他的外甥,叫糖果。」

    「老向,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於少卿聽了向兆庭的話,臉色就是一沉,他冷冷的說道,「你這不是在胡鬧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言罷,於少卿轉身就要走,他走了兩步,這才想起來,還沒帶著他的外甥走,他就拉起了他外甥的手,往外就走。

    「老於,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向兆庭見於少卿如此,也被弄得一臉的懵逼,他急忙說了一句,然後伸手就去拉他。 ✦

    於少卿這樣做,讓向兆庭很是尷尬,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他才好了。

    「我在做什麼,你不知道嗎?你跟我說過這位秦先生的年紀很輕,但這可不是很輕啊,他分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好不好?他能懂什麼,你這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嗎?」於少卿氣沖沖的說道。

    隨後,他轉身就往外走。

    在他來這裡之前,向兆庭已經跟他說了,說這位秦先生很年輕,人年輕是年輕,但本事可大著嫩。

    於少卿倒也沒多想,在他看來,秦子殊就算再年輕,也得三十幾歲的樣子,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誰知道,他見了秦子殊之後,這才知道,他不過就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而已,他又怎麼能不怒。

    秦子殊如此年輕,他又能懂什麼,又能有什麼本事呢!

    毛都沒長全呢,又能經歷過什麼,又怎麼給他瞧病。

    「老於,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啊,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我們兩個可是十幾年的交情了,我的話你都不信了嗎?你想想,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這位秦先生的確很年輕,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本事啊。」

    「如不是我跟先生說了你的事情,他都不會給糖果看病,你們都來了,難道就這樣走了嗎?」向兆庭急忙扯住了於少卿,開口說道。

    聽了向兆庭的話,於少卿這才冷靜了下來,他沉吟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好吧,我就聽你這一次,讓他給我外甥看病吧。」

    說著話的時候,於少卿還掃了一眼秦子殊,然後這才領著他的外甥走回了醫館。

    他始終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看著秦子殊。

    向兆庭微微躬身,急忙陪了個笑臉給秦子殊,很是抱歉的說道,「秦先生,實在對不住了,我的這位朋友脾氣有些古怪,還請您多擔待一些。」

    剛剛於少卿的舉動的確是很過分,向兆庭生怕因此惹惱了秦子殊。

    於少卿見向兆庭對秦子殊如此恭敬,還如此小心翼翼,他不覺得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來,急忙說道,「老向,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向兆庭是什麼身份,於少卿很清楚,就算是他在面對上港的那些大師的時候,向兆庭也沒如此恭敬啊。

    「行了,你還不快閉嘴,還沒完沒了!」向兆庭也有些生氣了,怒氣沖沖的說了一句。

    

    這個老於,差不多就是行了,這是要幹什麼。

    於少卿見向兆庭的臉上已經有了微薄的怒意了,不由得微微一怔,他跟向兆庭是十幾年的朋友了,還從來沒見過向兆庭如此模樣呢。

    於少卿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他冷冷的掃了秦子殊一眼,眼神中都是質疑之色。

    秦子殊坐在椅子上,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向兆庭,淡淡的說道,「向總,你的確跟我說過你這位朋友的情況,我也知道他會有牴觸情緒,但我沒想到他會這樣,若不是因為你,我早就請他出去了。」

    「秦先生,您說的對,我這裡給您賠罪了,也替他給您賠罪了。我的事情我從未對任何人說過,若是我跟他說了,他也不會如此的,對不住你了,實在是對不住了。」向兆庭急忙解釋道。

    他的態度很恭敬,還微微躬身施禮,算是給秦子殊賠罪了。

    上一次,秦子殊救了他,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但在那之後,秦子殊卻是跟他把話說的很清楚,讓他一定不能把這事說給旁人聽,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行。

    所以,向兆庭就一直都守著這個秘密,沒對任何人說起過,若是他同這事情說過了於少卿聽,於少卿一定不會用這個態度對秦子殊的。

    於少卿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子殊,不禁在心中暗道,「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架子還挺大的。」

    他聽了秦子殊的話,絕對滿心的不爽快,但他卻是沒再多說什麼。

    不管怎麼說,向兆庭的面子都放著呢,他自然是要給向兆庭這個面子的。

    秦子殊也懶得廢話了,他轉目看向了那個小男孩,然後對他招了招手,讓他到他的身邊來。

    小男孩看看秦子殊,然後又看了看於少卿和向兆庭。

    很顯然,他這就是在詢問兩個人,他要不要過去。

    「去吧。」於少卿沉著臉說道。

    「糖果,讓秦先生幫你看看。」向兆庭對小男孩微微一笑,語氣柔和的說道。

    小男孩點點頭,這才走向了秦子殊,但他在走過去的時候,眼神卻變得躲閃了起來。

    很顯然,這個小孩子是很緊張的。

    雷鵬見了,不覺得笑笑,然後拿過了一個凳子來,放在了診桌前,對他說道,「你不用如此緊張的,我們家先生可是神醫呢,給你看病不打針的,吃吃藥就好了。」

    秦子殊對小男孩微微一笑,然後讓他坐了下來,拿過了脈枕,示意他把手放上來。

    隨後,秦子殊就把手放在了小男孩的手腕上,笑眯眯的看著向兆庭,開口問道,「他是你朋友的親外甥嗎?」』

    「是,是,這怎麼會有錯呢?」向兆庭急忙說道。

    秦子殊淡淡一笑,他微微揚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來,但他卻是沒多什麼。

    他給小男孩探了探脈,然後就收回了手來,讓他張開了嘴巴,看了看舌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