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轉過了臉來,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鴻彬和王維兵,厲聲道,「你們若是敢動他分毫,我就讓你們兩個死無全屍!」
其實,秦子殊知道,他很有可能不是鴻彬的對手,但若是他們敢動芙蓉,那他就豁出這條命不要了,跟他們拼死一搏。
秦子殊的聲音中加了內息,他的聲音一出,就如悶雷一般,把樹枝都給震得發出了聲響來,這種聲威,讓對面的鴻彬和王維兵兩個人全都是心下一驚。
芙蓉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的一雙眼睛一直都在注目看著秦子殊,紅腫的充滿了淚水的眼睛裡面全都是驚喜之色。
只不過,他現在的淚水卻是跟之前完全不同,這眼淚是歡喜的眼淚。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他沒死,他居然還活著!
他就知道,秦子殊是不會輕易死去的。
若是他的嘴巴沒被封上,他一定會笑出聲音來的。
在這個世界上,芙蓉已經失去了他最為親近的人,他是真的無法承受失去秦子殊的痛苦,在芙蓉的心裡,秦子殊就是他的至親。
此刻的秦子殊也定定的看著芙蓉,他的嘴巴微微的張了張,似乎是有很多話想要對芙蓉說,可終究他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只是用他那雙如星子一般的漆黑瞳眸定定的看著芙蓉。
鴻彬冷冷的看著秦子殊,突然就笑了起來,他收回了抓著芙蓉咽喉的手,對他的手下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退後了。
那幾個手下急忙退後。
「小子,你還真是不簡單啊,這樣都弄不死你。」鴻彬陰淒淒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秦子殊只是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以為你用的那些小手段能瞞得過我的眼睛嗎?芙蓉做事是跟平常人不同,但他絕不會用那樣的方式出現的。」
隨後,秦子殊的面色就是一寒,他的手腕一翻,在他的手中頓時就多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來,這柄匕首,正是芙蓉用的匕首。
剛剛這匕首飛過來的時候,力道很猛,速度極快,從那力道上不難判斷出,這就是想要傷他。
秦子殊知道,芙蓉是絕不會傷他的。
「我衝進那間木屋的目的很簡單,我就是想要把你們引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想要做什麼。」秦子殊一臉不屑的看著鴻彬,開口說道。
他若是毫無防備,就在剛才一定會被砸傷的,但秦子殊卻在衝進木屋之前,就做了防備,在木屋倒塌的瞬間,他就避開了大梁和那些磚瓦石塊。
王維兵聽了秦子殊的話,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秦子殊,你這牛吹得有些過分了吧!」
在他看來,秦子殊就是在吹牛,他怎麼會提前預知他們的計劃呢?
「你信不信的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在我看來,你們的這些手段就是小孩子玩的把戲而已。」秦子殊淡淡的說道。
隨後,他就轉目看向了鴻彬,寒聲說道,「你剛才若是不讓你的手下替你擋一下,此刻的你,怕是已經早就成了我的手下鬼了。」
其實,秦子殊在剛才是完全可以直接衝出來的,他沒衝出來的目的很簡單,他就是要看看鴻彬和王維兵想要幹什麼。
等鴻彬過去的時候,他就想要直接把鴻彬給了結了,卻是沒想到,鴻彬的反應會那麼快,居然找了個替死鬼。
鴻彬聽言,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眼神也有些閃爍了起來,現在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鴻彬也覺得有些後怕,若不是他反應快,此刻早就成死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的手腕一抖,那柄匕首頓時就化作了一道寒芒,直奔鴻彬而去。
鴻彬的心頭已一驚,卻發現,那柄匕首已經插入到了他腳尖前的地面之中了。
鴻彬被嚇得慌忙後退,他還以為秦子殊要把匕首甩到他的身上呢。
「看看你那個慫樣子!」秦子殊冷笑了一聲,出言嘲諷道。
他是真的沒想到,鴻彬會如此的慫,他不是已經練成了魔羅純體嗎,居然還會懼怕這樣的兵刃,真是浪費了這功法了。
鴻彬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陰沉難看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看著秦子殊,厲聲喝道,「秦子殊,你不要太張狂了,你可不要忘了,芙蓉還在我的手上呢。」
「沒錯,你若是敢亂動,我現在就結果了他的性命!」王維兵也惡狠狠地說道。
他對秦子殊是十分忌憚的,他說了這話之後,就躲在了芙蓉身後,用一隻手扣住了芙蓉的脖頸。
一見到秦子殊,他就膽戰心寒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他被秦子殊狠狠摩擦的情形。
若是秦子殊敢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他就會在第一時間把芙蓉給弄死,臨死他也要拉個墊背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是不相信秦子殊和芙蓉的感情很深的,可在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之後,他突然發現,秦子殊和芙蓉的關係很不簡單。
也正是因為發現了這個,他就能斷定,秦子殊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芙蓉給弄死的。
秦子殊見芙蓉被扣住了脖頸,他的臉色不由得也是一變,他終於見到了他牽掛的女子,可現在,他的性命卻被別人掌控在手中。
秦子殊的眉頭緊皺,把拳頭攥得「咯吧」作響,他漆黑的瞳眸中寒芒四射,就如兩把鋒利的的匕首一般。
此刻的秦子殊,渾身上下殺機狂涌,這讓他那張清俊的臉看起來也有了幾分猙獰。
秦子殊冷冷的看著鴻彬和王維兵,沉聲說道,「我剛剛已經跟你們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你們若是敢動芙蓉一根汗毛,我就要了你們兩個人的性命,讓你們死無全屍!」
秦子殊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卻字字清晰無比,他的面色猙獰,冰冷的眼睛裡面都是殺機。
芙蓉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秦子殊,眼神中都是詫異和震驚之色。
剛剛秦子殊這樣說,他只當秦子殊是在嚇唬鴻彬和王維兵,但現在,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