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你在胡說什麼。」一旁的董風起再也忍不住了,他站了出來,沉聲呵斥道。
「我胡說,你們這就是在害人性命。今天,我老闆若是有事,你們一個都逃不了。」女人一臉怒意的尖聲叫了起來。
董家峰死死的擰著眉頭,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來,病人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是真的沒想到。
他轉眸看向了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先生,還請您出手救人啊。」
秦子殊微微頷首,並沒有推辭,眼看著病人就要性命不保,他怎麼會袖手旁觀。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見秦子殊走了過來,女人一下子就竄了出來,擋住了秦子殊的去路,尖聲喝道,「你想幹什麼?」
「我自然是要救人啊,你攔著我做什麼,難道,你根本就不想讓他好起來,而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弄死他?」秦子殊淡淡的掃了那個女人一眼,冷聲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女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慌亂,不過,很快的,那抹慌亂就被憤怒替代了,他尖聲叫道,「你少要混說,你若是再敢胡說,我就抽爛你的嘴巴。」
「滾開。」秦子殊一臉陰沉的看著那個女人,聲音變得越發的幽冷了起來。
那個女人尖叫了一聲,「該死的混帳東西,看我不抽爛你的嘴。」
隨後,他作勢就要打秦子殊。
他眼中剛剛閃過的那抹慌亂全都落入到了秦子殊的眼中,秦子殊對此事已經明了。只是此刻,卻不是點明這件事的時候。
他伸手輕輕一推,那個女人就被秦子殊給推到了一旁。
秦子殊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了那個中年男子身邊,他拿出了一枚銀針,刺入到了申脈穴中。
男人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喉嚨中不再有「咯咯咯」的聲響了,人也恢復了平靜。
「你……你想怎麼樣?」中年男人在恢復了平靜之後,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秦子殊,出言質問道。
「你不要怕,我是給你醫病的。」秦子殊露出了一抹溫吞的笑容來,聲音和緩。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了秦子殊臉上的笑容之後,那個男人竟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啊,方便告訴我嗎?」秦子殊笑眯眯的問道。
「我叫何榮貴。」男人答道。
秦子殊把手搭在了男人的手腕上,然後又問道,「你這病症之前也有過嗎?」
「沒有,我是來了江城後才如此的。」男人回答道。
秦子殊微微頷首,然後轉目看向了那個女人,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女人一見,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慌亂之色來,他尖聲叫道,「你看我做什麼?該死的混帳東西。」
「何先生,你這病病因不在你的身上,而是有人想要害你。」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何榮貴,不緊不慢的說道。
「有人要害我?」何榮貴一聽,臉色就是一變,眸中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來。
秦子殊微微頷首,開口說道,「沒錯,你本身並沒有什麼病,而是飲食出現了問題,也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會無法入睡,精神亢奮。不管是什麼人,若是連續72小時不休息,就會導致身體器官衰竭,暴斃而亡。」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經很糟糕了,您最多還能堅持一個小時。」
聽了秦子殊的話,在場的人全都被嚇得不輕。
尤其是董風起和董家峰兩個人。
若是這個病人死在了他們廣濟堂,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們更是沒有想到,這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隱情。
今天,若不是秦子殊在此,廣濟堂就完了啊。
「我胡說?你自己身上帶著什麼你不知道嗎?在何先生的身上還殘留著那個東西的味道,若是我估算的沒錯的話,等你們走了之後,你就會把剩下的東西用了,他就會死在路上。」秦子殊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沉聲說道。
秦子殊的目光如寒冰,逼視著一臉慌亂的女助理。
「你少要含血噴人,分明就是你們的醫術不行。」女人尖聲大叫了起來,神色也變得越發的慌亂了。
秦子殊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剛剛他離的遠,只是嗅到了淡淡的一股味道,等靠近了之後,他就能卻斷定他的判斷沒錯了。
這個女人利用的是一種極為奇異的香料,這種香料能讓人的神經處於極度的亢奮中,從而達到害人性命的目的。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辣。
「梓童,你看看他身上有什麼。」秦子殊轉目看向了蘇梓童,開口說道。
蘇梓童點頭,快步走到了女人面前。
女人的神色變得越發的慌亂了起來,轉身就要跑,他還沒跑出一步,就被秦子殊給扭住了手腕。
隨後,秦子殊伸手一拍,女人登時就瞪圓了眼睛,無法動彈無法尖叫出聲。
不大一會兒功夫,蘇梓童就從那個女人的貼身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小包東西。
秦子殊接過了那包東西,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女人,開口說道,「這是麝香百合的花粉,這花粉經過了壓縮提煉,只要服用一點點,就會令人精神亢奮,幾天幾夜無法入睡,從而達到致人死亡的目的。」
何榮貴聽言,臉色大變,他急忙轉目看向了女人,目中全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秦子殊淡淡一笑,他拿著那包花粉走入到了何榮貴身前,開口說道,「你聞聞,有這種味道的東西可曾服食過。」
何榮貴聞了聞那包花粉,臉色頓時就變成了鐵青色,他極力壓制著心中的憤怒,開口說道,「我喝的咖啡裡面就有這種淡淡的香味,我問過他,他說這種咖啡是新品,我當時也沒在意。」
說到了這裡,男人的目中血紅的光變得越發的紅了,他對著女人嘶吼道,「王玲玲,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