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林懋榮被林瑞安狠狠地抽了一個嘴巴。
林瑞安大聲怒罵道,「你個混帳東西,誰讓你如此無禮的。」
他在說話的時候,瞪著眼睛,額頭上的青筋都在亂跳,很顯然,他這是真的動怒了。
言罷,林瑞安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依雲,繼續說道,「你拿槍隊對著你姐姐,你就不怕被雷劈啊。」
言罷,林瑞安就抬起了手來,狠狠地抽了林懋榮的腦袋幾巴掌。
林懋榮咬著牙,卻是沒敢多說什麼。
從這不難看出,他對他父親還是畏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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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老娘住手,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打我兒子做什麼。」周林美見林瑞安對林懋榮動手了,不由得大聲喊叫了起來。
他就下意識的想要起身,想要去跟林瑞安廝打。
此刻的他,腿已經恢復了一些知覺,但卻還是站不起來,他這猛地一起身,一下子就又坐了回去。
「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還不給老子閉嘴!」林瑞安怒道。
周林美當著秦子殊和林依雲的面罵他是個沒用的東西,他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臉色也變得陰沉難看了起來。
「你罵誰是賤女人?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這個廢物……」周林美聽林瑞安居然罵他是個賤女人,他被氣的身子都在發抖。
好不容易,他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爬起來,就張牙舞爪的沖向了林瑞安,用跟他動手。
林瑞安的火氣一下子就竄到了腦門上,這個該死的女人,是真的瘋魔了嗎?他也不說話,直接就揚起了手來,狠狠地抽了周林美一個嘴巴。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周林美的身子在原地轉了幾個圈,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周林美的半邊臉上頓時就印上了一個手掌印,半邊臉也變得紅腫了起來,就連他的嘴角上都帶著血跡了。
從這不難看出,林瑞安這一巴掌打的是有多重。
林依雲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只覺得心下暢快不已,當年,他父親也是這樣打他母親的,現在,這個該死的女人,終於也嘗到了這種滋味了。
林懋榮一見,急忙失聲叫道,「媽。」
隨後,他就衝到了周林美身邊。
周林美被這一嘴巴,打的有些發懵,他的眼神都變得迷離了起來,過了好半天,他這才反應了過來,隨後,他就用手捂著紅腫的半邊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瑞安。
「好你個林瑞安,你居然為了這個小賤女人,還敢動手打我?」周林美眼睛血紅的嘶吼了起來。
他跟林瑞安已經二十多年了,這麼多年來,林瑞安一直都把他當成寶貝,如珠似玉的疼惜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林瑞安都沒對他動過手。
而就在最近這兩年,林瑞安居然為了林依雲母女兩個,動手打了他兩次了。
此刻的周林美,是恨極了林依雲和他的母親了。
林瑞安用手指著周林美的鼻子,怒罵道,「我打你都是輕的,老子今天把話跟你說明白了,你若是再敢對老子的女兒如此,老子就跟你離婚,你特麼的有多遠滾多遠。」
「你不是總拿這個混帳小子說事嗎?現在,我把這個混帳東西給你了,老子還就不要了,你們兩個給老子滾蛋。」
周林美在聽了林瑞安的這番話之後,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林瑞安居然連兒子都要趕走了,這是什麼情況啊。
很顯然,林瑞安是真的額怒了,周林美的眼珠轉了轉,他終於變得頹然了下去,坐在地上聳拉下了腦袋,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但就算是如此,他還是用帶著憎恨的眼神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依雲。
林瑞安見周林美不說話了,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對著周林美吼叫道,「你特麼的看什麼看,這裡是老子的家,也是我女兒的家,我女兒想回來就回來,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大喊大叫。」
林依雲聽言,不禁皺起了秀眉來,他淡淡的掃了一眼林瑞安,心下明白,他父親這就是在刻意討好他。
但就算如此,林依雲還是覺得心下很痛快,別的不說,最起碼周林美不那麼囂張了。
秦子殊頗為詫異的看了一眼林瑞安,心下也是狐疑不已,難道,這個林瑞安真的意識到他錯了嗎?
周林美沒說話,只是咬著牙低著頭,任由著林瑞安在哪裡裝大瓣蒜。其實,他是真的害怕,林瑞安會跟他離婚。
林家的財產可都在林瑞安的名下,若是他們兩個人離婚了,那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不止如此,還白白便宜了林依雲。
「你給我過來,你不知道他是你姐姐嗎?你對你姐姐是什麼態度,你這個混帳東西,還不去給你姐姐賠禮道歉。」隨後,林瑞安就又把矛頭指向了林懋榮。
林懋榮死死的咬著牙,卻是沒有說話。
「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聽不明白啊。」林瑞安見林懋榮沒動也沒說話,不由得怒了起來。
聽了林瑞安的吼叫聲,林懋榮不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偷眼看看他母親,見他母親不說話,他這才很不情願的對林依雲說道,「對……對不起了。」
「你特麼的跟誰說話呢,連聲姐姐都不叫嗎?叫姐姐,你聽到沒有。」林瑞安擰著眉頭,沒好氣的罵道。
隨後,他幾步就走了過去,飛起了一腳,一腳就踹在了林懋榮的腿上。
林懋榮很不情願的小聲叫道,「姐。」
林依雲冷冷的看著這三個人,他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了起來,這是在演戲給他看嗎。
林依雲冷哼了一聲,直接打斷了林懋榮的話頭,沉沉的說道,「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是我母親。」
聽了林依雲的話,林瑞安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他知道林依雲這就是故意的,他說的話不是給周林美母子兩個聽的,而是給他聽的。
林瑞安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了,只覺得尷尬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