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蘇林就又看了一眼秦子殊,那個意思就是在詢問,我有沒有說錯。
秦子殊對蘇林笑笑,然後點了點頭。
他是真的沒想到,他的老丈人居然還知道赤玉閣的名字,看來,他平常可是沒少下功夫啊,不過,這老頭倒是有意思的很,不看正品,專門去研究贗品。
見秦子殊點頭了,蘇林就更來了精神,他底氣十足的說道,「不過,他們家的贗品可同尋常的贗品不一樣,價格奇高,不但如此,還有很多人專門喜歡買他們家的贗品收藏。」
「我也行弄一件回來玩玩,收藏起來,可在世面,根本就見不到他家的東西啊。」說到了這裡,蘇林不禁搖頭,臉上露出了遺憾之色來。
「伯父,您的意思是說,這幾樣東西都是赤玉閣的東西了?」周琦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您說的這個赤玉閣真的有那麼神嗎?我同我父親在古玩界也摸爬滾打了十幾年了,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赤玉閣的這個名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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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師也皺著眉頭說道,「是啊,我也沒聽說過這樣一個組織啊。」
「對啊,我也沒聽說過啊。」陳大師也開口說道。
他們在古玩界也混了幾十年了,可他們是真的沒聽說過什麼赤玉閣。
蘇林聽了他們的話,老臉就是一紅,他抹了抹腦袋,訕訕的說道,「這個……你們研究的都是真跡,對這方面也不是很注意,我這個老頭子,是酷愛這些字畫,但說實話,我們是真的買不起啊,所以,就只能弄些贗品來玩玩。」
「在平常聊天的時候,我們經常聊的就是這個話題,聊誰家的贗品做的逼真。」
在這之前,蘇林的家裡是存了很多古玩字畫,但大多都是贗品,就只有少數幾個價錢便宜的古玩。
他的收入水平有限,玩真的,他是真的玩不起。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這才專注去研究贗品哪家好。
就算是現在,蘇林也是如此,專門去研究贗品,他若是玩真的,就他那點錢,早就沒了。
周琦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他開口說道,「伯父,我也研究過贗品,但我真的沒聽說過這個赤玉閣的名頭啊。」
他們家收的東西都是正品,但為了防止收到贗品,對贗品這行也頗為了解,他是真的沒聽說過赤玉閣的名頭,就算是他父親,也從未對他說過這個啊。
「那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聽我的一個圈裡朋友說的,他家有個三彩,那三彩做的是真的好,我是看不出來那三彩是贗品。」蘇林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我只是聽說過赤玉閣,對這個赤玉閣也不是很了解,你們還是問子殊吧。」蘇林解釋不清楚了,他索性就把鍋甩給了秦子殊,讓秦子殊解釋給他們聽。
秦子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爸,你能知道這麼多,已經很不錯了。」
隨後,他就對幾個人說道,「其實,二位大師和周琦你們不知道這赤玉閣倒也正常,這是一個民間組織,這個組織已經不存在了,赤玉閣做出來的贗品絕對堪稱一流,技藝同真跡比起來,分毫不差。」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李大師不由得點了點頭。
周琦和陳大師兩個人也連連點頭。
「可就算是如此,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個組織的贗品呢?這贗品應該也會在世面上流通啊。」周琦有些不解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
赤玉閣是消失在了歷史的塵埃中,但他們家的東西應該還流傳於世啊,可他怎麼就從來沒見過赤玉閣的東西呢。
秦子殊笑笑,繼續說道,「剛剛我父親已經把話說明白了,這赤玉閣的贗品可以以假亂真,技藝高超,收藏價值很高,他們仿製出來的東西,大多都是稀世珍品,就算是贗品,也價值數千萬,這樣的贗品在市面上怎麼會見得到呢。」
幾個人聽了秦子殊的話,紛紛點頭。
事情的確如秦子殊說的那般,這些贗品的確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雖然是贗品,但卻是精美絕倫,跟真品沒什麼區別。
「不對啊,若是真的如你說的這樣,這幾樣東西都是贗品,那這畫用的畫紙,還有這玉石的材質,可都是有年代感的啊,這個可是不會錯的,做舊可做不出這樣的來。」李大師不由得開口說道。
秦子殊看著李大師,不由得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這就是赤玉閣出手的贗品的價值為何會如此高的緣故了。」
「這兩樣東西的年代的確沒錯,畫紙是宋代的,玉石的料子也是明代的。所以,這才會讓人真假難辨啊。」
聽了秦子殊的話,幾個人的臉色又是變了幾變。
「這兩位大師對贗品知道的一定不多,但周琦,你應該了解的多些吧。不管是哪個朝代,都有作假的,這些人的技藝絕非尋常能比,並且是世代相傳的。這些家族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就會珍藏一些畫紙,玉石,瓷土之類的東西,封存好了,留給後輩用。」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
「恩,這個沒錯,我知道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明清時候,出現的贗品才會如此之多。」周琦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秦子殊笑笑,然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在出現了造假巔峰之後,這些東西所剩不多,赤玉閣的人就出面把這些東西都搜羅到了自己的手中,後來,這才出現了那些品相極高的贗品。」
秦子殊言罷,就注目看向了桌子上面的幾樣東西。
很顯然,這幾樣東西的材質的確是年代久遠之物,也正是這個原因,這贗品才會如此的逼真。
也真是因為這個原因,秦子殊才會看到這幾樣東西上會有綠芒,其實,這些東西,本身就極有價值。
此刻的他,死死擰著眉頭,神色變得異常的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