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輸棋又輸人

    蘇梓童的笑眼彎彎,眸中全都是驚喜之色。

    他發現,跟秦子殊相處的時間越長,秦子殊身上的優點就越多,給他帶來的驚喜就越大。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什么九段,只是略知一二,學了點皮毛而已。」

    「年輕人,不必太過自謙,你跟我下一局如何啊。」許宗業笑呵呵的說道。

    許宗業的話說的挺客氣的,但卻是鋒芒暗藏。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一些老狐狸,他們自然知道,這是許宗業要找面子。

    許華年不禁微微皺眉,他冷著臉看了一眼許宗業,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滿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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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玉恆冷眼看著秦子殊,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我只是略懂一二而已,跟老爺子您對弈就算了吧。」

    他這樣說,其實就是想給許宗業一個台階下,免得他贏了這老頭,這老頭面子上過不去。

    皮玉恆冷笑出聲道,「你是不敢?」

    許宗業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秦小友,你不必有什麼負擔,我只是見你頗有天賦,就一時手癢,想要跟你對弈一局而已,若是可以的話,或許我還能指點你一二。」

    許宗業說的話倒是聽著挺好聽,可話中的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了,他就是想要教訓教訓秦子殊。

    這師徒二人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想要把他給踩在腳下,這不禁令秦子殊有些不滿了。

    他已經很忍讓了,可這師徒二人還在咄咄逼人。

    就算是泥人也會有三分火氣,此刻的秦子殊也動了怒。

    他剛剛不想跟許宗業對弈,是要給許宗業留個面子,既然他不想要,那他又何必給。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許宗業,開口說道,「許老,請。」

    見秦子殊答應了下來,許宗業的心中就是一動,他卻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秦子殊會直接應承下來。


    兩人分坐兩邊,棋局很快就開始了。

    眾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過來,紛紛圍攏了過來。

    這局棋,不管秦子殊是輸還是贏,他都會因為這局棋而出名。

    能跟國手下棋,這絕對是一件極為有面子的事情。

    皮玉恆一臉不屑的看著秦子殊,在心中暗道,「小子,這回可有你好看的了,看我師傅怎麼收拾你。」

    此刻的他,都懶得看棋局了,在他看來,秦子殊肯定會被殺的片甲不留。

    董家峰定定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小先生,這位許老可是國手,你可要多些小心才是啊。」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覺得秦子殊會贏了這局棋。

    不過,理智卻在告訴他,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秦子殊呵呵一笑,然後微微頷首。

    在場的人,除了皮玉恆之外,其他人都在觀戰。

    許華年知道秦子殊的棋藝高超,可以完勝皮玉恆,但跟許宗業比起來,卻還是略遜一籌。不過,徐年華還是對秦子殊寄予了厚望。

    他知道,秦子殊是一個善於創造奇蹟的人,他既然肯跟許宗業對弈,就說明他的心裡有底。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在場的這些人中,他卻是對秦子殊期望最高那一個。

    許宗業並沒有因為秦子殊是個小輩就輕視,他每落一子都很慎重。

    秦子殊自然也不敢輕敵,也是落子有聲。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子我一子的布起了棋局來。

    棋局很快就到了中局,許宗業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來,一臉的凝重。

    棋局開始的時候,他就沒有輕敵,落子穩健,可在他看到了中局的棋局之後,他就知道,這局棋他不會贏。

    能帶給他這種感覺的人屈指可數,秦子殊就是其中一個。

    眼前的秦子殊,不過就只有二十幾歲的年紀而已,他在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棋藝,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還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許宗業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額頭上的也冒出了冷汗來。

    此刻,一旁的皮玉恆也感覺到了什麼,他也望向了棋局。

    很快的,他就發現他師父已經陷入到了困境中,這局棋是必輸無疑啊。

    他師父可是圍棋界的泰斗,若是輸給了這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手裡,以後還有何顏面見人啊。

    他師父丟人,可全都是拜他所賜。

    想到了這裡,皮玉恆不禁咬了咬牙,他突然出手,一下子就把棋局給毀掉了,同時,冷聲說道,「你這個小子怎麼配跟我師父對弈。」

    眾人壓根就沒想到皮玉恆會玩這樣一手,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趙德棟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冷冷的說道,「皮玉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真是豈有此理。」

    他剛剛看得津津有味,深陷棋局之中,還沒等他參透其中的機宜,這個該死的小子就把棋局給毀了,真是可氣可恨。

    許宗業一拍桌子,氣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他冷冷的盯著皮玉恆,沉聲呵斥道,「你個混帳東西,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難道,為師還輸不起了?」

    許宗業真是被皮玉恆給氣壞了,他卻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他這個寶貝徒弟會做出這樣的無恥之事來。

    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讓他這老臉還往哪裡放啊。

    輸了棋局沒有問題,可若是連人都輸了,那就是真是沒臉了。

    趙德棟冷冷說道,「皮玉恆,你就是如此行事的嗎?你懂不懂什麼叫禮數,懂不懂什麼是尊重,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等我回京城的時候,一定會跟你爺爺討個說辭的。」

    聽了趙德棟的話,皮玉恆的臉色直接就變成了死灰色。

    在京城,皮家只是一個三流家族而已,而趙德棟卻是名聲在外,京城的很多大家族見了他都要給幾分薄面。

    只要趙德棟開口,他的家族就會在頃刻間被滅啊。

    今天的這局棋,哪裡還是什麼棋局,分明就是人生啊。

    皮玉恆嚇得面如土色,他一下子就跪在了趙德棟的腳下,哭唧唧的說道,「趙老,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對,還請您老人家莫要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