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允禮在說話的時候,臉上都是得意之色,那神情就跟抓到了網套裡面的小獸一般。
「願賭服輸,既然你已經輸了,就要認帳。」
「沒錯,如天山雪蟾蜍這樣的天才地寶,就應該歸仇老所有,這才能物盡其用。」
「趕緊叫人把東西送過來,我們也好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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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還真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寶貝呢。」 ❃
眾人見秦子殊輸了,紛紛跟著喊叫了起來,讓秦子殊話付前言,把雪蟾蜍給拿過來。
秦子殊淡淡的瞥了一眼仇允禮,不緊不慢的說道,「仇老,實在是對不住了,這雪蟾蜍我不能給你。」
眾人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他們卻是沒想到,秦子殊會直接不認帳,不想把雪蟾蜍交出來。
「我擦,還帶這麼玩的啊,這個小子居然不認帳!」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的話,就不算了?」
「就是啊,這個小子未免也太差了吧,就他這樣的人,還能做中醫協會的會長,真是笑話。」
「這絕對是我們中醫界的恥辱,丟人現眼啊。」
「這樣的人怎麼配當我們的會長呢,德不配位,我看你小子還是下台吧。」
「就是,你若是不交出雪蟾蜍來,這個會長你就別做了,丟人現眼的東西。」
不等仇允禮和仇遠志說話,在場的人頓時就急了,一個個的全都用手指著秦子殊的鼻子,大吼大叫了起來。
但這些人大多都是從海外回來的中醫醫生,華夏的中醫醫生卻是沒有說話,但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秦子殊。
就在這個時候,莊夫人也站起了身來,他冷冷的看著秦子殊,沉沉的說道,「秦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樣做事,你又怎麼服眾,只能讓人所不齒。」』
「這裡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我還是見證人,這件事你就是想要賴也賴不掉的。」莊夫人說到了這裡,面色就變得格外的陰沉了。
他的話音才落,就有數十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從暗處閃身出來,站在了院子裡面,他們的身上都帶著熱武器,一個個的全都氣勢洶洶的看著秦子殊。
康淵見了,面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陰沉了起來,他冷聲喝道,「我看你們誰敢動,誰若是敢動,我就讓他先死。」
他在說話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柄匕首,他用手把玩著匕首,面色陰寒至極。
那匕首在燈光下閃動著駭人的寒芒,似乎是隨時能要了人的性命一般。
康淵相信,憑著他同跟秦子殊的身手,想要殺出重圍,並不是什麼難事。
一眾醫生見到了如此一幕,臉色全都變得不好看了起來,神情緊張,他們全都站起了身來,聚到了一起,離秦子殊遠遠的。
馮老等人見了,臉色陡然巨變,馮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有話慢慢說,不要這樣。」
他很是不解的看著秦子殊,他不明白,秦子殊為何會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
「子殊,認賭服輸,既然你是輸給了仇老先生,就把東西給他吧。」馮老很是無奈的說道。
秦子殊沒接馮老的話茬,而是轉目看向了莊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莊夫人,我倒是要問問你,我輸了嗎?」
「你輸了,這可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你可賴不得的。我叔叔喝了仇老的藥之後,的確好多了。」莊夫人聽了秦子殊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來,沉沉的說道。
秦子殊呵呵一笑,開口說道,「仇老的方子好用,我的方子同樣好用,不只如此,效果還比他的方子要好。」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熱水能比這方子有效果?」莊夫人冷笑了一聲,滿臉鄙夷的說道。
秦子殊點了點頭,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仇老開的方子裡面除了前幾味藥之外,應該還有白僵蠶,五味子,附子等能夠益氣補腎的藥材。」
「若是你覺得我說的話不可信,你大可以把方子讀出來,讓大家看看,我敢保證,我說的一定沒錯的。」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他的神色很是篤定淡漠。
莊夫人聽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他轉目看向了劉管事,卻是沒讓他把藥方讀給大家聽。
在一旁的仇允禮聽了秦子殊的話,神色不由得變了幾變,他注目看向了秦子殊,眼中都是詫異之色,他怎麼都麼想到,秦子殊居然能把他的方子說這樣準確。
秦子殊說的沒錯,他給莊老爺子開的方子,的確是益氣補腎的藥。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莊夫人和仇允禮,開口說道,「我說的這幾味藥材都是益氣補腎的藥物,這跟治療邪氣入體沒有任何關係,這也就是說,這方子跟他的病症,根本就不相符合,藥不對症,我倒是要問問,這病是如何治好的呢?」
在場的一眾醫生聽言,臉色頓時變了幾變,直到此刻,他們方才反應過來。秦子殊說的沒錯啊,這藥跟方子根本就不對茬啊。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就只知道,仇老的藥,讓我叔叔好轉了,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管是什麼藥,只要能治病就是好藥。」莊夫人的面色一寒,沉沉的說道。
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莊夫人,開口說道,「莊老爺子中了毒了,用仇老的方子解毒,的確能做到立竿見影,但這藥對身體是沒什麼傷害,但我開的方子,用熱水泡枸杞就是最好不過的一個方子。」』
眾人聽言,全都露出了不解之色來,一個個的全都有些發懵,他們紛紛注目看著秦子殊,眼中都是疑惑。
莊夫人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他尖聲說道,「你說我叔叔中毒了?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嗤笑了一聲,他滿臉嘲弄的看著莊夫人,開口說道,「莊夫人,這個戲我覺得你沒必要再演下去了,一點兒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