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子說出來,也請在位的同行給瞧瞧,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仇允禮淡淡的看了一眼在座的眾人,開口說道。
「仇老您說笑了,我們跟您比起來差的可就多了,又怎麼能看出什麼來呢。」
「這麼奇怪的病,你都能診斷出來,那方子自然也不會出什麼錯的。」』
「仇老的醫術,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是啊,仇老可是診脈大師啊,在華夏無人能及啊。」
在座的一眾中醫醫生紛紛說道,紛紛捧著仇允禮說話。
其實,他們也不只是拍馬屁,而是真的很佩服仇允禮,這莊家老爺子的病症很是奇怪,若是讓他們診脈,只怕是什麼都診斷不出來,更不用說能開出治療的方子了。
要知道,越是奇怪的病,就越難醫治,一旦方子出了一點點差錯,可是會直接要了人的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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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允禮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診斷出莊家老爺子的病症,並且能給出方子來,這個本事,他們的確沒有,所以,他們是真心佩服仇允禮。
莊夫人點了點頭,笑笑道,「仇老先生開的方子,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言罷,他就吩咐道,「劉管事,你讓人拿著方子去煎藥。」
「剛剛已經吩咐了。」劉管事急忙說道。
就在剛才,他已經吩咐人去照著方子熬藥去了。
莊家在這個時候,把這些中醫醫生都請了來,藥材自然早就準備好了,不管在座的哪位能看出方子來,他們就能照著方子抓藥熬藥。
馮老見大家把秦子殊都給忘在了腦後,急忙提醒了一句,「劉管事,讀讀秦先生的方子和診斷結果吧。」
言罷,馮老,黃老和江老三個人就挺了挺胸膛,臉上都是自信之色。
仇允禮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診斷出莊家老爺子的病症,他們相信,秦子殊也一定能診斷出來。
不止如此,秦子殊開出來的方子,一定會比仇允禮的方子要好。
最多,也就是一個平局而已。
劉管事急忙道,「好,好。」
隨後,他就打開了秦子殊寫的那張紙來,當他看到了那上面的文字,臉色就是一變,眼中都是詫異之色,他轉目看向了莊夫人,神色古怪。
莊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劉管事,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看著我做什麼,不認識字了嗎?」
在座的眾人聽了莊夫人的話之後,全都鬨笑了起來。
劉管事滿臉的苦逼,他沒說話,而是把手中的紙遞給了莊夫人。
莊夫人接過了那張紙,當他看到了那張紙上面的字之後,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他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滿臉疑惑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秦先生,您確定您沒寫錯嗎?」
眾人見他如此,也露出了狐疑之色來,全都好奇的看向了莊夫人。
這莊夫人不是醫生,秦子殊的方子有沒有寫錯,他怎麼知道呢?
秦子殊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沒寫錯,這就是我開的方子,你可以大聲讀出來。」
莊夫人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來,他見秦子殊說的肯定,這才說道,「秦先生說的意思是,我叔叔什麼病都沒有,只需多喝熱水就行了。」
他讀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吐字卻是很清晰,眾人聽到了他的話之後,也全都是一愣,隨後,就哄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不是在扯淡嗎?多喝熱水,這是什麼鬼啊?」
「這就是中醫協會的會長嗎?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真是厲害啊,診斷結果居然是沒病。」
「喝熱水,這個方子好啊,包治百病。」
在座的這些人一邊笑著,一邊還不忘嘲諷秦子殊,更有一些人直接笑得捂住了肚子。
仇遠志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他站起了身來,舉起了酒杯來,對秦子殊說道,「秦子殊,你特麼的真行啊,居然開出了這樣一個方子來,來,來,來,老子敬你一杯。」
仇允禮聽言,不禁搖頭笑了起來,臉上帶著嘲弄之色,他在看秦子殊的時候,眼睛裡面全都是鄙夷之色。
他也聽過不少關於秦子殊的事情,知道秦子殊的醫術精湛,但現在看來,這個秦子殊不過就是一個欺名盜世之輩。
馮老,黃老和江老三個人聽了,也是一臉的懵逼,他們三個人全都盯著秦子殊看,眼神中全都是狐疑之色,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秦子殊此舉到底是何意。
就算是不懂醫術的人,見了莊家老爺子的這幅模樣,也能看的出來,他的病可不是一般的嚴重,可為什麼到了秦子殊這裡,就成了沒病之人了呢?這到底是怎麼情況呢?
還有,秦子殊給出的這個方子未免也太糊弄人了吧。
讓莊家老爺子多喝熱水,這能算方子嗎?這不是在扯淡嗎?
黃老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子殊,你這到底是何用意啊,你是真的沒看出什麼來嗎?這,這不是在自取其辱嗎?」
秦子殊對黃老笑笑,開口說道,「黃老,我給出的結果是沒有錯的,方子開的也對。」
說到了這裡,秦子殊就轉目看向了莊夫人,對他笑笑,開口說道,「莊夫人,我剛剛在寫方子的時候,有些著急了,其實,這方子還是可以好好的完善一下的。」
莊夫人一臉不解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先生,請說。」
他不明白秦子殊想要幹什麼,但聽秦子殊說想要改藥方,他還是點了點頭。
「在開水裡面放些枸杞,效果就會更好。」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陣鬨笑,好多人笑得都捂住了肚子,在他們看來,秦子殊不是來給老爺子診病的,他就是跑來搞笑的。
莊夫人聽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他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先生,你沒說笑吧?」
眾人聽了秦子殊的話,覺得很可笑,但在莊夫人看來,秦子殊這就是在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