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1章輸得起

    秦子殊可以傾家蕩產,可以名聲掃地,但他卻是不想背棄諾言。

    這就是秦子殊做人處事的原則,在秦子殊看來,誠信兩個字才是立命的根本。

    「秦會長,你未免也把老頭子我看的太輕了吧,錢我不是很多,但我也不差錢。」仇允禮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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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所謂的名聲,在我看來什麼都不算,我仇允禮子蘇南地區也是名聲在外,跟你這個會長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

    仇允禮話中的意思已經再明確不過了,他就是想要秦子殊手中的雪蟾蜍。

    「秦子殊,你若是不敢比,就直接認輸,還說這些廢話做什麼呢?」仇遠志好不容易抓到了嘲諷秦子殊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行了,你的醫術也不過如此而已,你記得,以後見到我仇家人,一定要尊重些,什麼中醫協會會長,我看就是你就是一個欺世盜名之輩。」

    秦子殊聽言,面色頓時就是一寒,他冷冷的看了看仇家父子二人,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

    仇允禮聽言,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歡喜之色來,眼睛就是一亮。

    他注目看著秦子殊,眼中都意味不明的笑意。

    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光來,他冷冷的看著仇允禮,開口說道,「我用雪蟾蜍做賭注,不知仇老你用什麼做賭注呢?」

    「秦會長但說無妨,只要我仇允禮有的,絕不推辭。」仇允禮一臉傲然的說道。

    「若是我贏了,我就要你們仇家祖傳的按脈訣。」秦子殊冷冷的說道。

    仇允禮讓他那雪蟾蜍做賭注,那他自然也要仇允禮的底牌,他們仇家的脈訣。

    秦子殊以為,仇允禮不會點頭答應,就算他答應了下來,也定會有遲疑的。

    但令秦子殊沒想到的是,仇允禮居然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好,若是我輸了,我就把我仇家的脈訣拿出來送給秦先生你。」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微微一怔,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仇允禮會答應的如此痛快,一種不安的感覺突然就生了出來,這明顯的就是一個圈套啊。

    就在這個時候莊夫人說話了,他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開口說道,「好,既然二位已經說定了這件事,那就不能反悔了,這裡可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呢。」

    「二位,還要不要考慮考慮,若是二位點頭,我可就請我叔叔出來了。」

    不等仇允禮說話,一旁的仇遠志便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父親已經點頭同意了,自然就說定了,我們仇家可不是說話不作數的無恥之人。」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用鄙夷的目光掃了一眼身邊的秦子殊。

    仇允禮沒說話,但卻是面色傲然點了點頭,很顯然,他兒子說的話就是他的意思。

    「好,就這樣說定了。」秦子殊點了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

    莊夫人笑笑,回頭吩咐道,「劉主管,讓人請我叔叔出來。」

    

    隨後,他就對眾人笑笑,繼續說道,「我叔叔在後院,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請諸位稍等片刻,邊吃邊聊。」

    眾人點頭,然後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猜測著輸贏結果,從他們的話中不難聽出,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認為仇允禮會贏。

    黃老一臉好奇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子殊,那雪蟾蜍到底是什麼稀奇寶貝啊?」

    秦子殊笑笑,臉上帶著一抹苦澀之意,開口說道,「就是古籍中記載的天山雪蟾蜍。」

    此刻的秦子殊,心中苦澀不已,一想起萬里獨行那期待的樣子,他的內心就有些擔憂了起來,若是他真的輸了,那又要如何同萬里獨行交代啊。

    若是靈樞閣真的不把人交出來,大不了,他就跟著萬里獨行直接殺進靈樞閣,把人給帶來。

    黃老等人聽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驚,江老急忙說道,「哦,你說的就是天才地寶中的極品天山雪蟾蜍嗎?那東西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啊,若是真的輸給了他了,豈不可惜。」

    馮老微微皺眉,沒好氣的說道,「怪不得那個老小子一直都在逼子殊答應呢,這個老東西。」

    江老皺了皺眉頭,然後轉目看向了一旁坐著的仇家父子二人,他沉沉的說道,「我怎麼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呢,這個老傢伙分明就是預謀好了的啊。」

    「他那診脈的手段,的確厲害,尤其是在醫治疑難雜症方面,更是一絕,在華夏,只怕是無人能與他相比啊,他能爽快的答應子殊的條件,看來,應該是早就胸有成竹了,若不是如此的話,他怎麼能你們痛快的就答應下來呢。」黃老也憂心忡忡的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擔憂之意。

    馮老對此倒是不以為意,在他看來,秦子殊的診脈手段跟仇允禮比起來,倒也沒差多少。

    「有什麼啊,我覺得子殊不會輸,大不了就是平局唄。」馮老淡淡的說道。

    「是啊,我怎麼就把這個茬給忘了呢。」江老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一旁的黃老也笑了起來,覺得馮老說的沒錯。

    他們兩個都相信,秦子殊至少也能同仇允禮打個平手。

    康淵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先生,他若是贏了,你也不用擔心什麼,我弄死他就是了。」

    秦子殊一臉無語的看著康淵,開口說道,「康大哥,這多不好,不能總打打殺殺啊。」

    言罷,秦子殊便掃了一眼跟眾人談笑風生的仇允禮,他漆黑的瞳眸變得無比的深沉了起來,他沉沉的說道,「他仇允禮能輸得起,我秦子殊又有什麼輸不起的呢。」

    不大一會兒,就有人推著輪椅從長廊裡面走了出來,劉主管推著一個輪椅,在輪椅上坐著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的頭髮全都白了,形容枯槁,他的腿上還蓋著一條厚厚的毛毯。

    他似乎是怕冷一般,人蜷縮在了毛毯裡面,看起來就跟枯柴被裹在毯子裡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