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低頭

    胡建新急忙轉目看向了閆景同,眼中都是求救之色。

    閆景同微微皺眉,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給胡建新一個眼色,示意他出去說話,隨後,閆景同就走了出去。

    胡建新會意,急忙走出了門去。

    一出門,胡建新就抓住了閆景同的手臂,開口說道,「老閆,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

    此刻的胡建新,眼中都有些潮濕了,臉上的傲然之色在此刻全然不見了。

    閆景同微微皺眉,他冷冷的看著胡建新,開口說道,「老胡啊,你這事辦得可不地道啊,你在做這件事之前,就不能跟我說說嗎?你看看,這回可是惹了大麻煩了,你說這事要怎麼辦吧?」

    這個機會,閆景同自然是能抓得住的,他可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數落數落這個胡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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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我的錯,可現在怪我也沒用啊,老閆啊,你還是快幫我想辦法吧。」胡建新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很是急切的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把這尊神給送走啊,若是不送走他,我們都得倒霉。」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了,胡建新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閆景同微微皺眉,沉沉的說道,「要不請齊老的愛人來接他吧,這樣就可以了。」

    「老閆,你這不是在救我,是在坑我啊,若是讓他老人家來,還不如把我給弄死呢。」胡建新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齊老的愛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這是給他們留面子,這才說是他們請齊老來這裡的。

    若是齊老的愛人來了,見老伴坐在鐵板凳上,那這件事可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等到了那個時候,他胡建新可就真的完蛋了啊。

    「除了他愛人,還有一個人能請他離開。」閆景同開口說道。

    胡建新聽言,眼睛就是一亮,急忙問道,「是誰啊,我這就去請他來。」

    「就在這大院裡面。」閆景同笑笑,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胡建新。

    胡建新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的他就反應了過來,急忙問道,「你是說秦子殊,對嗎?」

    「沒錯,你從齊老的話中還聽不出來嗎?秦子殊同他的關係很好,別人請不走齊老,秦子殊一定能。」閆景同笑笑,開口說道,「不過,是你讓人抓他來的,他到底會不會幫你的忙,我也不知道啊。」

    胡建新聽言,就是一臉的苦逼,此刻的他,都要哭出來了,他想了想,這才對閆景同說道,「老閆,你再幫我勸勸齊老,讓他別生氣了,我這就找秦子殊幫忙。」

    言罷,胡建新就往秦子殊所在的那個房間走去。

    閆景同注目看著胡建新的背影,他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很是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後轉身回了房間。

    胡建新快步走了回去,他到了門口處,不由得站定了身形,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隨後,他就帶著笑容走進了房間中。

    

    胡建新一進門,就對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秦先生,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這個態度卻是同方才有著天地之差。

    秦子殊見胡建新如此模樣,心中就是一動,他微微皺了皺眉,在心中暗道,「胡建新這是在搞什麼啊。」

    上一次,胡建新想要他幫忙救他侄子的性命,都沒擺出這樣的一副嘴臉來,他這是要做什麼呢。

    「胡隊,你……你這是幾個意思啊?」秦子殊一臉狐疑的看著胡建新,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不知道為什麼胡建新會突然轉變態度,就算他看到了齊老,也不至於這幅模樣吧。他跟齊老也沒什麼特殊關係,胡建新大可不必如此啊。

    胡建新聽言,不覺得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來,老臉通紅,但很快的,他就調整好了情緒,討好道,「秦先生,你這話可就說遠了,你可不要生我的氣,這都是誤會,您別介意啊。」』

    言罷,胡建新就拿過了鑰匙,替秦子殊打開了腳鐐。

    秦子殊見了,眸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來,但很快的,秦子殊就明白了過來,他知道胡建新這一定是有求於他。

    秦子殊嘿嘿一笑,揶揄道,「多謝胡隊了,能讓胡隊親自放人,我的面子還真不小呢?怎麼,您沒問題要問我了嗎?是打算放了我嗎?」

    胡建新是真的不想放了秦子殊,可現在,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心中不爽,但卻不能表露在臉上啊,他笑呵呵的對秦子殊說道,「這都是誤會,誤會,子殊啊,這事你可要多擔待了呢,是胡叔叔不對了。」』

    他為了讓秦子殊去請齊老走人,也是豁出去了,竟然和秦子殊攀起了關係來。

    「胡隊,你可別這樣,我可消受不起,您這齣去了一趟,回來怎麼就這個樣子了,您該不會是病了吧,你這樣的叔叔我還真高攀不起。」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胡建新,開口說道。

    胡建新一臉的無語,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嘲諷,他是真的恨死了秦子殊了,他是真的很想一巴掌就把秦子殊給拍死,可現在,他有求於秦子殊,他就只能把心中的怒意壓了下去,擺出了一副笑臉來。

    「子殊,我呢的確有一事相求,你若是肯幫忙我,我就不再追究萬里獨行的事情了,你覺得如何啊?」胡建新陪著笑臉,對秦子殊說道。

    秦子殊聽言,頓時就挑起了眉梢來,他冷冷的說道,「胡隊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這你可就想的真的有點多了,我同萬里獨行不過就是路人而已,我是一名醫生,自然不能見死不救,我救他是醫生的天職。」

    「你想要怎麼處置他,想要怎麼做,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言罷,秦子殊就坐了下來,冷笑不已。

    「子殊,這可是你多心了,我壓根就沒有其他意思,我怎麼會威脅你呢,不會的,不會的。」胡建新急忙賠了個笑臉,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