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秦子殊,你都落到了如此境地,居然還特麼的裝!」褚振生陰淒淒的冷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言罷,他就很囂張的揮起了巴掌來,一巴掌就拍在了秦子殊的頭上,滿臉鄙夷的說道,「秦子殊,我告訴你,這裡可不是你的醫館,你把眼睛放亮點兒,就算你是條龍,也得給老子盤著。」
這鐵椅子上的手銬和腳銬都很粗,沒有千斤之力,根本就掙脫不開,在褚振生看來,秦子殊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在他看來,秦子殊根本就還不了手,所以,他就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再次揚起了手來,就要去拍秦子殊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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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褚振生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巴掌要拍到秦子殊腦袋的瞬間,他的手臂忽然就被抓住了。
褚振生的心頓時就「咯噔」了一下,他被嚇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當天看過去的時候,卻看到,抓住他手腕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子殊。
他根本就沒看到秦子殊是如何動作的,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只覺得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衝擊了過來,他的身子不由得往前一搶,一頭就砸在了秦子殊的肩膀上。
褚振生的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他只覺得他就如撞在了一塊鋼板上一般,腦袋「嗡嗡嗡」的響。
不過,這還不算完,秦子殊扯著褚振生的手臂,然後直接就把他按在了地上,同時,秦子殊把他的另一條手臂也給控制住了。 ❃
褚振生疼的咬緊了牙關,額頭上冷汗直流。
一旁的隊員見此情景,臉色頓時就是一變,然後一個箭步就竄了上來,就要對秦子殊動手。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這是金屬的斷裂聲響,隨著這斷裂的聲音響起,秦子殊已經掙脫開了令一個手銬,同時,在他手中多出了一根銀針,銀針頓時就化作了一道寒芒飛射而出。
褚振生的那個手下的膝蓋一彎,然後,他就只覺得腳下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了。
秦子殊死死的擰著褚振生的手臂,眼神在此刻變得陰冷無比,他漆黑的瞳眸就跟兩把利刃一般,直刺入人心,他冷聲說道,「我剛剛已經跟我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你若是敢對我動手,你就會為此付出代價。」
「我跟著你們過來,可不是怕你們,而是我秦子殊做事堂堂正正,你若是有問題問我,我會配合你回答,可若是你敢趁機對我動手,藉此羞辱我,我是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告訴你,不管到了什麼時候,猴子都稱不了大王,你明白嗎?」
褚振生急忙道,「我明白,明白……」
他是真的被秦子殊給震驚到了,這特麼的還是人嗎?他居然能掙脫開束縛,反手給他一擊。
褚振生死死的咬著牙關,忍著疼,此刻的他,額頭上都冷汗,他知道秦子殊在罵他,但他也得忍著,也得聽著,他若是再不服軟,他相信,秦子殊是一定會把他的手臂給扭斷的。
見褚振生沒了剛剛的牛逼樣子,秦子殊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這才放開了手來。
褚振生就地一滾,然後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低頭看著他的手腕,就按他的手腕已經紅腫了,他的目光就是一閃。
他的骨頭沒被秦子殊給折斷,但肌肉卻被扭傷了。他現在是滿肚子的火氣,但卻是不敢發泄出來。
他偷眼看了看被秦子殊扭斷的手銬,他不由得暗暗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心下驚惶不已,他做夢都沒想到,秦子殊的實力會如此的恐怖。
若是在這之前,秦子殊是不會這樣做的,就算他想要這樣做,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但現在卻是不同了,他修煉了魔羅純體,是完全可以扛得住這種強度的。
不過,在巨大的力量的衝擊下,秦子殊的手腕上還是被有兩道紅印子,他只覺得手腕處也有些微微發疼。
如此看來,他的魔羅純體還是不夠火候啊。
「你有話就趕緊問,若是沒有的話,我可要回去了,我可沒閒工夫跟你在這墨跡。」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褚振生,開口說道。
褚振生此刻已經收斂了許多,再也不敢在秦子殊的面前囂張了,他咬著牙說道,「你稍等一會兒,等會兒胡隊就回來,他會親自問你話的。」』
「好,我等著他就是了。」秦子殊嗤笑了一聲,然後優哉游哉的坐了下來。
他猜的果然沒錯,這都是胡建新在搞事情。
褚振生想了想,便推門走了出去了,他一出去就關上了房門,抱著手臂,疼的呲牙咧嘴的。
他當著秦子殊的面,不好意思喊疼,他就只能忍著了,這一出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這特麼的也太疼了吧。
「你在做什麼呢,成什麼樣子?」突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之意。
褚振生急忙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一臉陰沉的胡建新,他急忙跑到了胡建新身邊,開口說道,「胡隊,這個秦子殊簡直是太囂張了,太不像話了,只要收羅到了他的罪證,一定要把他給弄死。」
他惡狠狠地說著,可又怕被秦子殊給聽到,在說話的時候,還不時的偷看那個房間的門。
胡建新一眼就看到了他受傷的手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沉聲問道,「你手腕上的傷是他弄得,他拒捕?」
褚振生聽言,不禁「咕嚕」一聲,乾咽了一口吐沫,然後低下了頭去,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同胡建新說了一遍。
胡建新聽言,臉色也是一變,心頭震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寒芒來,他冷冷的說道,「看來,給他看的那三本書的作用還真不小啊……」
「胡隊,我們這一次決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小子,這個小子一直都記恨著您呢,我覺得他一定會伺機報復您的。」褚振生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就憑他嗎?不過就是一個毛沒長全的小子而已,這一次,我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胡建新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