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噩夢一般的銀針

    隨後,秦子殊就扯掉了渡邊的鞋襪,把手中的銀針刺入到了他腳跟的位置上。

    秦子殊的動作乾淨利落,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渡邊只覺得腳上有種刺痛感,這種痛感同他身上的傷痛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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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邊不由得譏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什麼噬魂針嗎?就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你個華夏豬……」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臉色陡然巨變,一種讓他無法忍受的疼痛感覺從他的腳上傳了上來。

    那種疼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又像是被刀子攪動傷口一般,痛感越來越強,直往他的骨頭和神魂裡面鑽。

    讓他覺得最為恐怖的是,他的靈魂都跟著疼了起來,這種疼快速蔓延,轉眼之間的功夫,就蔓延了他的全身。

    隨後,他的頭就激烈的疼了起來,就跟被千萬根鋼針給刺入到了其中一般,那叫一個疼啊,這絕對是深入靈魂的一種疼。

    渡邊忍不住叫出了聲音來,但很快的,他就又忍住了,他死死的咬著嘴巴,把一張臉給憋得通紅。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令渡邊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那種疼痛快速蔓延開來,並且逐漸的遞增。 ✸

    那絕對是一種噬魂之痛。

    渡邊再也忍受不住,他張開了嘴巴,大聲的喊起了疼來,那聲音都不是人的動靜了。

    芙蓉看到了如此一幕之後,被驚的瞪圓了眼睛,他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只用小小的銀針,就能令渡邊痛苦成這個樣子。

    他用匕首捅他的傷口,他都沒叫得這樣慘好不好。

    秦子殊倒是不覺得的有什麼,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手機,開口說道,「渡邊先生,這只是個開始而已,現在的這種疼痛等級是二級,等一個小時之後,這種疼痛的等級就會達到十級,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被活活疼死,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直接疼死的,我會讓你好好的享受這個過程的。」

    「什麼玩意,這才二級疼痛,還要一個小時,這種疼痛才會達到十級,才會要了人的性命?」渡邊聽了秦子殊的話,只覺得整個人都在崩潰中了。

    這才二級疼痛,就要了他的命了,這若是真的到了十級疼痛,他怎麼能受得了啊,問題還要等一個小時。

    還有,這個該死的秦子殊說,他是不會讓他死掉的。

    此刻的渡邊,真的想一頭就撞死,這種疼對於他來說,絕對是非人折磨。

    可在這種劇烈的疼痛之下,他卻是沒有力氣去自殺。

    「你,你放過我吧……我說,我……我說……」渡邊哀求了起來,他在說話的時候,只覺得喉嚨都如被火燒了一般的疼。

    「你怎麼這麼快就求饒了啊,這跟你大旭日帝國武士的身份也不符合啊,你等等怎麼樣?」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渡邊,開口說道。

    渡邊聽言,差一點兒,直接就翻過去,他顫抖著聲音道,「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此刻的他,臉色慘白難看,臉部表情扭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那個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你是在求我嗎?我剛剛可是說了,要你叫我什麼來著呢。」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

    「爺……爺爺……我叫你爺爺……還不成嗎?」渡邊急忙說道。

    此刻的他,被疼痛給折磨的都要暈死過去了,頭都要炸開了,他哪裡還顧得上許多,讓他叫什麼,他都叫啊。

    現在的渡邊就只想擺脫這樣的痛苦,別說是讓他叫爺爺了,就算是讓他叫祖宗,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的叫出來。

    「恩,不錯,這很好。」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擺出了一副受用的模樣,隨後,他突然就瞪起了眼睛來,怒道,「你只叫了爺爺,你奶奶,你還沒叫呢。」

    「奶奶……奶奶……」渡邊哪裡敢不叫,急忙叫道。

    芙蓉見渡邊真的跟他叫奶奶,不覺得「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芙蓉用好看的狐狸眼睛看著秦子殊,眼中都是溫柔顏色。

    這個小壞蛋,還真是壞的很呢,就他花樣多。

    秦子殊見芙蓉沒答應,只是在笑,不覺得開口說道,「孫子喊你呢,你倒是答應一聲啊。」

    芙蓉微微眯起了眼睛,笑得跟一隻柔媚非常的小狐狸一般,他對秦子殊笑道,「好了,別折磨他了,你若是把他給弄死了,我們還的自己找。」

    秦子殊呵呵一笑,這才把渡邊腳後跟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銀針被拔掉了,那種噬魂一般的疼陡然消失,渡邊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直接就癱在了地上。

    此刻的渡邊,就跟一條瀕臨死亡的狗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給濕透了。

    直到此刻,他這才算體驗到了什麼是噬魂之痛,他身上是傷的疼,跟剛剛的那種疼根本就沒法出去相比。

    秦子殊看了看時間,對渡邊說道,「渡邊,你可不要在耽誤時間了,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吧。」

    秦子殊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在渡邊的眼前晃晃他手中的銀針。

    在這之前,渡邊對這銀針毫不在意,現在,渡邊見了秦子殊手中的銀針,就跟見到了摸過一般,他不由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身子往後退了退。

    渡邊顫抖著聲音對秦子殊說道,「你離我遠點,還有你手中的銀針,我,我現在就把東西給找出來。」

    此刻的渡邊苦不堪言,他不停地安慰自己,說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那種疼特麼的什麼人也受不住啊。

    秦子殊冷哼了一聲,手腕一抖,一枚銀針就刺入到了他的小腿上,隨後,秦子殊就伸手扯過了渡邊的衣服領子。

    渡邊的身子頓時就是一抖,秦子殊手中的銀針對於他來說,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銀針刺入,他沒覺得疼,就是走路有些吃力而已,渡邊這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帶著秦子殊和芙蓉兩個走進了剛剛的那間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