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居心叵測

    秦子峰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對秦子殊說道,「二哥,這個人就是個外島人,我跟你說,在這個場子裡面有很多拳手都不是華夏的,倭國,米國還有其他國家的都有。」

    「但在這些拳手中,最厲害的就是倭國拳手,若是遇到了身手厲害的挑戰者,他們就會派出倭國拳手出來。我來這裡很多次了,都沒見過倭國拳手出戰,我見過最厲害的就會泰拳拳王了。」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凌厲的冷光來,他沉沉的說道,「居然是倭國拳手。」

    就在這個時候,歡呼聲忽然響了起來,隨著歡呼聲的響起,就看到從後台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男子。

    這個男子大約三十幾歲的樣子,小平頭,個自己不高,頭上戴著一個頭箍,上面有旭日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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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在秦子殊看來倒也不算什麼,可令秦子殊覺得十分氣憤的是,他腳上的鞋子上卻是寫著華夏兩個字,這已經是在明顯的侮辱了,他這是要把華夏給踩在腳下。

    在場的這些人關注點不在這個外島人身上,他們現在關心的只是這場比斗的勝負結果。

    他們壓根就沒注意到這個細節,更有很多人在跟他叫好。

    很顯然,這些人都買了萬里獨行輸。

    秦子殊為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台上小東洋,他見他這份打扮,氣就不打一處來,秦子殊十分清楚的知道,這個小東洋這樣打扮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在侮辱華夏。

    在華夏的土地上,拿著華夏人的錢,居然還做出這樣的舉動來,這在秦子殊看來,他就是在找死。

    在場的這些人已經被錢給沖昏了腦袋了,居然給這樣的貨色加油,真是愚蠢的夠可以的了。

    若是秦子殊在比斗場上,他一定會直接就把這個小東洋給打死的。

    萬里獨行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小東洋,冷冷的說道,「把你的鞋子脫了,頂在腦袋上,我就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走。」

    秦子殊坐在前排,他距離比斗場比較近,萬里獨行的話,他一字不漏的聽到了耳朵裡面,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動,不覺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來。

    很顯然,秦子殊並沒有想到,萬里獨行會如此說。

    據他所知,這萬里獨行已經不是華夏國籍了,可他卻還是如此看重華夏的尊嚴,這不禁讓秦子殊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德川一郎冷冷的看著對面的萬里獨行,開口說道,「你說什麼?」

    這個小子在華夏待的時間很長,中文很溜,萬里獨行在說什麼,他自然聽得明白,不過,他卻是裝出了一副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頗為譏諷的看著萬里獨行。

    「我不想跟你這個小東洋廢話,我讓你把鞋子脫下來,頂在腦袋頂上,然後把那跟倒霉的帶子綁在腳踝上,我就給你一條生路。」萬里獨行一臉淡漠的看著德川一郎,開口說道。

    德川一郎冷冷一笑,然後腳下蹬地,身子就如一道流光一般,直奔萬里獨行而去,他的速度很快,看台上的人看到的,就只是虛影而已。

    

    在看到了這裡之後,很多人都發出了驚呼聲。

    萬里獨行見了德川一郎的身手之後,眼前就是一亮,神色中竟然閃過了一抹興奮之色來。

    像他這樣的高手,很少能遇到對手,遇到了這樣的對手,在萬里獨行看來,倒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萬里獨行的身形一動,然後同時拍出了一掌,跟德川一郎斗在了一起。

    「我擦,這特麼的也看不出什麼來啊,都是影子啊。」

    「高手,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這特麼的也看不清楚什麼啊,我擦,誰占上風了啊。」

    「變態,簡直是太變態了。」

    在場的一眾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萬里獨行和德川一郎的對決,他們就只看到了兩團虛影斗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到底誰占了上風。

    他們看不清楚,但秦子殊卻是看的明白,萬里獨行用的是玄術中最為霸道的一種拳法,名外夜叉鐵砂掌,這種掌法極為剛猛,每拍出一掌都有千鈞之力。

    若是德川一郎被萬里獨行給拍上一掌,就算要不了他的性命,也會把他打成重傷。

    恐怖的掌風爆裂,秦子殊能夠清楚的聽到空氣的爆裂聲音。

    這掌法極為霸道,德川一郎的眼中露出了忌憚之色,他沒有跟萬里獨行硬拼,而是避開了他的鋒芒,左躲右閃,然後抓住了機會,也會反擊。

    兩個人斗在了一起,一時之間也分不出勝負來。

    秦子殊微微眯著眼睛,注目看著德川一郎的步法,他在看了一會兒之後,面色陡然一變,不由得道,「青木流,難道他是青木流的人。」』

    對青木流秦子殊是十分清楚的,並且對他們的步法和身手也有一定的了解,秦子殊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德川一郎用的步法正是迷蹤步法,這種步法也是從華夏玄術中偷取過去的。

    華夏的幻影迷蹤步法就是這種迷蹤步法的老祖宗。

    其實,秦子殊也看明白了,他十分清楚的知道,青木流的成員會的玄術功法,都是從華夏剽竊過去的,只不過就是改了個名字而已。

    這種無恥的行徑卻是同高句麗有的一拼。

    秦子峰聽了秦子殊的話,有些不解的問道,「二哥,你剛剛說什麼呢?」

    他跟秦子殊說著話,可視線卻是沒離開比斗場,他很想看清楚打鬥的場面,看清楚出招,可他把眼睛都要瞪出去了,卻是仍舊看不清。

    此刻的秦子峰的心情十分的複雜,他是真的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修為如此高的存在。

    「我沒說什麼,你只管看比斗就是了。」秦子殊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沒跟秦子峰解釋什麼,他知道,就算他解釋了,秦子峰也聽不明白。

    不過,令秦子殊十分不解的是,青木流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若此人真的是青木流的人,那青木流到底是何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