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能醫

    隨後,秦子殊就替蕭任晗仔細的檢查了起來,檢查過了之後,秦子殊又坐在了蕭任晗身邊,給他號了號脈。

    等秦子殊給蕭任晗檢查過了之後,便對小護士說道,「請你給我拿紙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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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小護士急忙答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出了門。

    不大一會兒功夫,小護士就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手中拿著紙和筆。

    秦子殊接過了紙和筆,在上面快速的寫著什麼,寫好了之後,秦子殊就把手中的紙交給了趙凱,開口說道,「趙凱,你帶著你的幾個兄弟,分頭去買這些東西去。」

    「好,好,好,我這就去。」趙凱急忙點頭。

    他言罷,拿著方子就往走,他在走的時候,看向了手中的紙張,當他看到了上面寫的東西的時候,不禁愣在了原地。

    他愣了一會兒之後,不由得轉目看向了秦子殊,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秦先生,你確定要我買這些東西去嗎?這沒錯嗎?」

    「沒錯,我要的就是這些東西,趙凱,你是特情處的人,對這些東西應該不陌生吧。」秦子殊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說道。

    趙凱聽言,不覺得微微一怔,隨後,他這才有些不解的說道,「先生,您的意思是……」

    「沒錯,你趕緊去買東西去吧。」秦子殊對趙凱笑笑,催促了一句。

    「好,先生,我這就去買東西。」趙凱沒有再多說什麼,急忙走出了門去。

    等他出去了之後,秦子殊這才轉目看向了蕭任晗,只見,蕭任晗的眼窩深陷,臉色慘白難看,眉頭緊鎖。

    秦子殊只覺得心頭十分的壓抑,就如被一塊大石頭給壓住了一般,秦子殊是真的沒想到,林依雲這才脫離了危險,這邊蕭任晗又成了這般模樣了。

    在秦子殊的心裡,蕭任晗的位置是不如林依雲,但在秦子殊的心裡,還是把蕭任晗當成了他最好的朋友,是可以過命的朋友。

    蕭任晗受了這麼重的傷,讓秦子殊覺得心情很是沉重。不過還好,這種傷他還能醫治。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咚咚咚」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隨後,就有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先生,是我。」

    聽到了這個人聲音,秦子殊就知道他是雷鵬,他急忙站起了身來,打開了房門。

    雷鵬拿著醫藥箱,他見秦子殊走了出來,就把醫藥箱交給了秦子殊,隨後,很是關切的問道,「先生,蕭隊還好吧?」

    「還算可以吧。」秦子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見秦子殊走了出來,胡建新就輕哼了一聲,然後笑著問道,「秦子殊,你可能醫治?我可跟你說,常先生就快要給我的侄子醫治好了,用不上半個小時時間,就可以了。」

    秦子殊聽言,心中就是一震,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來。

    他從胡建新的表情上看了出來,這個傢伙說的都是真的,並不是在故意說謊騙他,秦子殊只覺得十分的不解。

    剛剛他檢查過了蕭任晗的傷口,也找到醫治這種傷的辦法,但秦子殊知道,想要醫治好這種傷,過程是很複雜的,不止如此,還需要時間。

    

    那個中年男子就算已經知道如何醫治這種外傷了,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啊。

    胡建新見秦子殊的臉上帶著疑惑之色,不覺得冷笑了起來,他開口說道,「秦子殊,你該不會是還沒想到醫治的辦法吧,若是你不能醫治,就馬上說不行,等常先生給我侄子醫治好了,他再提蕭任晗醫治,你可不要耽誤了治療。」

    秦子殊一臉陰沉的看著胡建新,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個大可不必,我自有辦法。」

    言罷,秦子殊就又道,「這樣吧,請把你們用剩下的糯米等東西給我些吧,我也能節省些時間。」

    中年男子用這麼短的時間,就快醫治好了胡建新的侄子,那也就說他的手中有這些東西。

    那他又何必讓趙凱去買這些東西呢,浪費時間。

    「你要這些東西?」胡建新聽了秦子殊的話,不覺得微微一怔。

    隨後,他就咧嘴笑了起來,一臉嘲弄的說道,「秦子殊,你莫不是瘋了吧,治病用這些玩意做什麼?你難道分不清楚醫術和玄術嗎?」

    他也修煉玄術,自然知道秦子殊要這些東西是做什麼,他就弄不明白了,治傷怎麼會永生這些東西,這不是扯淡嗎。

    胡建新在譏諷他,秦子殊自然知道,但他卻是沒有在意這個,而是露出了疑惑之色來,不由得問道,「常先生醫病沒用這些東西嗎?」

    「正是如此。」胡建新很是肯定的說道。

    秦子殊聽言,只覺得心下詫異不已,一時之間,他也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不過,很快的,秦子殊就想起了那個中年男子手中抱著的罐子了,他的心頭就是一動,喃喃道,「哦哦,我知道了。」

    在秦子殊看來,一定是那罐子裡面的東西是可以頂替他要的那些東西的,除了這個之外,秦子殊也能判斷出,那罐子裡面的東西對這種病症的醫治是極為快速有效的。

    怪不得那個傢伙把那個罐子當成寶貝,那裡面一定有了不得東西。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就對那個罐子越發的好奇了起來,在心中暗道,「若是我能把那個罐子給贏過來就好了。」

    「那罐子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極為神奇的功效,以後若是再遇到這樣的傷情,只需用罐子裡面的東西來處理就好了。」

    不過,還真是可惜的很啊,那個傢伙已經醫治好了這病,他和那個中年男子只能打個平手,想要拿到那個罐子,幾乎沒什麼可能了。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不禁嘆了一口氣。

    見秦子殊如此,胡建新不禁嗤笑了起來,出言嘲諷道,「秦子殊,你不是伶牙俐齒的嗎,這回怎麼不說話了?」

    「不過呢,你現在後悔也晚了,你輸了,你的醫館就是靈樞閣的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