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表里不一

    眾人聽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也全都露出了不解之色來,就連曲副院長都是一臉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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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這些人對中醫了解的都不是很多,但多少也知道體寒應該是什麼樣的情況,這個中年男子在這樣的天氣裡面穿的這麼多,還是一副畏寒懼冷的樣子,這明顯的就是體寒之症啊,可秦子殊為什麼說他看錯了呢?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剛剛用的藥的都是溫補的藥物,醫治的症狀也十分的全面。不過,這就正是問題所在了,若是一個人體寒如此,還能活嗎?」秦子殊笑眯眯的看著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中年男子聽言,不覺得微微勾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來,開口說道,「敢問秦先生,既然我沒什麼寒症,那為何我穿這麼多衣服,還要服用這些藥物呢?」

    秦子殊淡淡一笑,開口說道,「這跟你手中拿著的罐子有關。」

    隨後,他便注目看著中年男子手中拿著的罐子,眼中精芒閃動。

    聽了秦子殊的話,那個中年男子的臉色不覺得變了幾變,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里,他卻是沒想到,秦子殊居然能一眼就看穿他。

    中年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秦子殊那雙漆黑明亮如星子一般的眼眸,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有些發慌了。

    他只覺得在秦子殊的面前,他是沒有一點秘密可言的,這種感覺讓他如芒在背。

    眾人聽了秦子殊的話,全都露出了詫異之色來,這才紛紛看向了中年男子手中抱著的罐子。

    這個中年男子的手上戴著厚厚的皮手套,緊緊地抱著那個罐子,這讓眾人頓時就覺得秦子殊說的話有道理。

    這個中年男子如此模樣,八成是因為他手中罐子的緣故,眾人對這個罐子不禁好奇了起來,紛紛猜測起了這罐子裡面裝的東西是什麼來。

    不過,他們也是有質疑的,這個罐子沒多大,就只有一個水杯大小而已,就算他的手中的罐子裡面都是冰,他也不用如此模樣啊。

    「秦先生,您果然好眼力。」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眾人全都在看著他手中的罐子出神,他不禁皺了皺眉,護住了手中的小罐子。

    從他的樣子上,不難看出,他這是不想讓人知道他這罐子裡面的東西是什麼。

    曲副院長有些好奇的看著中年男子,不覺得開口問道,「這位先生,您能說說您這罐子裡面放的東西是什麼嗎?」

    「對不起,這個我無可奉告。」中年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言罷,他就再不理會秦子殊等人了,而是轉目看向了胡建新,開口說道,「你侄子的傷我看過了,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這傷應該是……」

    他說到了這裡,便斜著眼睛看了看秦子殊等人,頗為忌諱的樣子。

    「無妨,您但說無妨。」胡建新示意他可以說。

    曲副院長十分清楚的知道,特情處的這些人跟尋常人還是極為不同的,他們受的傷自然也同尋常人不同。

    

    中年男子面色凝重的說道,「他這是被玄術高手給傷到了吧?」

    他是靈樞閣的人,對玄術頗為了解,他能說出這些來,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

    「沒錯,先生您果真是世外高人啊。」胡建新急忙說道。

    他並沒有同這個男子說什麼,他卻是沒想到,這個男子在看了傷勢之後,居然能直接說中。

    不過,轉念想想,他也覺得極為正常,若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還能是靈樞閣的人嗎?

    「他被傷成了這樣,一定是被特殊的武器所傷。」中年男子沉沉的說道。

    秦子殊並沒打算現在就走開,他很想聽聽,這個中年男子會說出什麼來,說不定他能從中得知些什麼呢。

    「恩?是武器嗎?」胡建新沉沉的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不覺得皺起了眉頭來,隨後,有些疑惑的問道,「先生,您可知道,他是被什麼樣的武器傷成這個樣子的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需要回去查查資料,但我能肯定一點,這一定是一件極為特殊的武器。」中年男子沉沉的說道。


    胡建新聽言,不禁皺了皺眉,神情中都是緊張之色,生怕這個中年男子無法醫治他的侄子。

    「先生,那這傷?」胡建新不禁開口問道。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面色凝重的說道,「胡隊,你侄子的這個傷太重,我可以這樣說,這個傷無人能治。」』

    聽了中年男子的話,胡建新的臉色陡然巨變,身子都有些顫抖了起來,他急忙道,「先生,你這是說什麼呢?」

    難道說,他的侄子就沒救了嗎?

    秦子殊和曲副院長等人聽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話之後,臉色也是變了幾變,他們卻是沒想到,這個中年男子居然對這種傷也是無能為力。

    可很快的,只聽這個中年男子的話鋒一轉,「胡隊,你也不用太過緊張了,我說的是尋常醫生,並沒有說我們靈樞閣的人,我們靈樞閣的人跟那些尋常醫生是不能比較的。」

    眾人在聽到了他的話之後,臉色再變。

    曲副院長聽言,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陰沉了起來,感情他說了這麼多,都這等著他呢。

    這不就是在譏諷除了靈樞閣之外的醫生都只是平庸之輩嗎?在醫學界就只有他們靈樞閣是頂尖的存在。

    秦子殊聽了他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漆黑的眸光變得越發的幽深了起來。這個中年男子在表面上看起來,態度和緩,人也很和氣,可在他的骨子裡面卻全都是倨傲。

    他剛剛說的那些恭維他的話,十成十的都是在扯淡,他心裡壓根就沒把他看在眼中吧。

    秦子殊最厭煩的就是這種人,表里不一。

    胡建新聽言,卻是露出了歡喜之色來,他急忙說道,「常先生,你這就是說,您能救我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