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個大個子對秦子殊如此恭敬,蘇梓童的眸中便露出了一絲的不解來,他不由得開口問道,「子殊,這位是?」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秦子殊隨口說道。
他現在對蘇梓童說謊,那是信手拈來啊。
說挖了這句話,秦子殊這才對那個大個子說道,「我要先送我老婆回家,你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啊。」
「我送你們,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啊?」大個子很是客氣的說道。
蘇梓童聽秦子殊叫他老婆,心中就是一喜,俏臉也跟著紅了起來,他不覺得緊緊的抱了一下秦子殊的手臂,一臉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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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笑了笑,開口說道,「好。」
大個子點點頭,帶著兩個人走到了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越野車旁。
秦子殊見了,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來。
蘇梓童見了,也是一臉的震驚,他用手捏了捏秦子殊的手臂,低聲道,「子殊,你還結交了這樣的朋友啊。」
秦子殊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沒做過多的解釋。
他心裡卻在暗道,「我可不認識他們,是他們自己找來的。」
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對蘇梓童說,他若是知道了,一定會替他擔心的。
不大一會兒功夫,大個子就送回了秦子殊和蘇梓童。
秦子殊下了車子,對蘇梓童道,「梓童,我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你不用等我了。」
「嗯,你早點回來啊。」蘇梓童微微點頭,開口說道。
秦子殊對蘇梓童笑了笑,蘇梓童這才放心的轉過了身去,走向了小區中。
等蘇梓童走遠了,秦子殊的臉色就是一沉,他對大個子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若你是來找我麻煩的,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的好。」
聽了秦子殊的話,大個子的目光就是一沉,不過,他卻是沒有把心中的不快表現出來。
上面的人能讓他來找秦子殊,就證明他的身份很不一般。
他在來之前,就知道了一些內部消息,自然不會輕看秦子殊。
大個子強壓下了心中火氣,依舊很是恭敬的說道,「秦先生,請您放心,我此來絕無惡意,是我們的大隊長要見您。」
秦子殊聽了他的話,不由得微微一怔,開口說道,「哦,是這樣啊。」
見這個大個子的態度恭敬,眼神正常,敢跟他的目光對視,秦子殊就知道,他沒有說謊,他稍微沉吟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現在,曹家已經把他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他們在背後的陰招不斷,這令秦子殊十分的頭疼。
若是他再招惹了這位大人物,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見秦子殊答應了下來,大個子的臉上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能順利完成任務,他回去就不用挨罵了。
大個子微微一笑,對秦子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子殊上了車子,車子一路疾馳而去。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之後,秦子殊就被帶到了一處叢林中。
這裡是江城市市郊,緊挨著秦嶺山脈,地形複雜,樹木高大,雜草叢生。
大個子把車子停在了叢林中的一處灌木之後,然後就帶著秦子殊往叢林深處走去。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劈山刀,在前面給秦子殊開路。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秦子殊開口問道,「大個子,你叫什麼名字啊,能不能告訴我?」
「我叫蔣大山,是個中隊長。」大個子呵呵一笑,開口說道,「秦先生,您以後叫我大山就行了。」
「好,大山。」秦子殊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很快的,兩個人就到了一個山洞前,在山洞前面有一大叢灌木,蔣大山扒開灌木,一個巨大黑色金屬大門就出現在了秦子殊的目光之中。
驗證了身份中,那道大門這才緩緩地打開了。
對此,秦子殊並不覺得有多詫異。
在進入到了大門內之後,秦子殊就看到了另外一片天地。
這裡是一處方圓幾十萬平方米的一處空地,在這裡搭著很多綠色的帳篷。
現在,已經是晚上五點多了,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去,可秦子殊去依舊能看到有人在訓練。
秦子殊只是掃了一眼這裡而已,卻是沒有再多看。
不大一會兒功夫,秦子殊就跟著大個子到了一處大一點的綠色帳篷跟前。
「秦先生,裡面請。」蔣大山站在了帳篷門口,開口說道。
秦子殊點點頭,挑開了帳篷門,徑直走了進去。
帳篷裡面坐著五六個人,他們見秦子殊走了進來,就全都注目看向了他。
上一次事情過去後,就有人專門調查了一下秦子殊,秦子殊的身份在他們的面前,卻是暴露無遺。
中間坐著一個男子,這個男子大約四十幾歲的樣子,方臉,濃眉大眼,一張薄唇,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那個人深深的看了秦子殊一眼,然後便站起了身來,笑著說道,「秦先生,今日得見,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啊,您不只是醫術超絕,身手更是無人能及啊。」
這個人對秦子殊是極盡讚美之詞,這其中還有些恭維的嫌疑。
對此,秦子殊卻是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淡淡的問道,「請問,您是?」
「我叫何建業,何建國是我大哥。」何建業笑呵呵的說道,「秦先生,您應該已經見過我大哥了吧?」
聽了何建業的話,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動,他還真沒想到,何家還有這樣的背景。
「不知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啊。」秦子殊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問道。
何建業哈哈一笑,他才要說什麼,在他身邊的一個瘦子就站了起來,他笑呵呵的說道,「秦先生,之前我手下的小菜鳥多有得罪,還請先生莫要見怪啊。」
這個瘦子名叫石方輝,是副大隊長,被秦子殊打倒的那個黑蛋就是他的弟子。見了秦子殊,他自然是要說些客氣話的。
他這話說的很好聽,聽著是在道歉,可秦子殊卻在其中聽出了一些端倪來。
不過,秦子殊卻是沒有點明,他只是淡淡的說道,「若只是這樣,那在下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