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父親是賣草藥的,常年進山挖草藥,對深山裡的植被,動物是最了解,最清楚的,他們兩個自小就跟著他爹進山,所以,你別看他們兩個人的年紀不大,但卻比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對這片林子都熟悉。」
小東呵呵一笑,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我們哥兩個給你帶路,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保證能把你帶出來。」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笑了笑,開口說道,「你們兩個都是你父親帶出來的,你們的父親呢,讓他帶路豈不更好。」
這是秦子殊無心的一句話,可去令小東和大東兩個人的神色變得黯淡了下來,他們兩個人全都低下了頭去,不再說話了。
老村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他們兩個人的父母也得了這種病,死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這話的。」秦子殊聽言,神色也黯然了下來。
隨後,他就很鄭重的對幾個人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去找病毒的宿主的,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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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石宏說道,「我再重複的說一遍,大家可以在天亮前上山,但在下午四點之前一定要往回走。」
「這片山區是老林去,裡面有大型的野獸出沒,你們在進山之後,一定要注意安全。」
這片山區是原始森林,地形複雜,山林裡面危險重重,所以吳洪波就要求大家,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出林區,回到營地來。
在山林里宿營,這是絕對行不通的,這也是吳洪波為了保證安全著想。
等安排好了一切之後,秦子殊等人就各自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秦子殊和艾麗莎兩個人房間在最裡面的兩個房間中,同時,還給他們配了幾個人保護他們的安全。
但他們也就只能站在外圍的路上。
秦子殊和艾麗莎兩個人的身份同其他人不同,所以,吳洪波特意給他們安排了單間。
他們兩個人緊挨著住,這也是為了方便他們研究事情和相互照看。
秦子殊放好了東西後,就躺在了床上,想跟蘇梓童視頻一下,可這裡的信號太差,視頻接通了,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兩人無奈,只能發信息說話。
在得知了林依雲的情況很穩定,並且已經住進了總院,秦子殊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下了一些。
跟蘇梓童結束了對話後,秦子殊卻是怎麼都睡不著了。
山區的夜晚很安靜,夜色中有夜鳥會偶爾啼叫,再有夏蟲的鳴叫聲,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這樣的夜晚很適合休息,但秦子殊卻還是毫無睡意。
就在這個時候,放門外突然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不能秦子殊說話,就聽艾麗莎道,「秦,你休息了嗎?」
聽到了艾麗莎的聲音,秦子殊急忙打開了燈,然後下了床,走去房門口,打開了房門。
艾麗莎一進房間,就看到了穿著背心短褲的秦子殊,他好看的俏臉不由得微微有些發紅,他低低的說道,「秦,我一個人在房間中有些害怕,我沒打擾到你吧?」
「沒事,我們兩個說會話。」秦子殊請艾麗莎進了房間,笑著說道。
「秦,我還沒謝謝你呢,謝謝你救了我。」艾麗莎坐下來之後,就很真誠對秦子殊表示著感謝。
一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艾麗莎還是有些後怕不已。
「不用跟我說謝謝的,我們是朋友,救你是應該的。」秦子殊對艾麗莎笑笑,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
隨後,秦子殊也坐了下來,對艾麗莎道,「你也不要怪他們,他們住在山區,接受教育的程度有限,做事難免會有些過頭。」
「這個我知道。」艾麗莎對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說著話的功夫,他從話衣兜里拿出了一把銀色手槍,他把手槍遞給了秦子殊。
秦子殊看著他手裡面的槍,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後,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艾麗莎,開口說道,「你這是?」
「我在來之前,詢問過這裡的情況,這裡的山區都是原始森林,裡面危險重重,這把槍給你防身用的。」艾麗莎很認真的說道。
秦子殊就能艾麗莎把槍給了他,心中就是一暖,他對艾麗莎笑笑,開口說道,「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我不太會用這個。」
「好吧,那就讓我來保護你好了。」艾麗莎對秦子殊展顏一笑,開口說道。
聽了艾麗莎的話,秦子殊不由得笑了起來,他對艾麗莎說道,「那你就多費心了。」
隨後,秦子殊和艾麗莎兩個人就聊起了天來,這一聊就聊到了半夜十一點多。
艾麗莎看了看時間,見時間已經快要只想十二點了,他急忙站起了身來,對秦子殊說道,「秦,那我,我就沒事了,你早點休息吧。」
「你不是一個人會害怕嗎?」秦子殊問道。
外面有樹影搖晃,更會時不時的有夜鳥鳴叫,周圍十分寂靜,還真別說,這燈一關,這裡還真的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別說是艾麗莎了,就算是秦子殊也有些心裡發毛。
這裡是營地不假,但畢竟已經在深山中了。
艾麗莎勉強對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我不睡了就是了……」
從小到大,艾麗莎都過著優渥的生活,養尊處優,他又何曾受過這個,此刻的艾麗莎是真的有些後悔了。
其實,艾麗莎很想把他的女助理叫來陪著他,可這裡的床太小了,只夠一個人睡下。
還有就是,他若是讓女助理過來,讓女助理知道他如此的膽小,他的米麵子還真有些落不下。
秦子殊想想,對艾麗莎說道,「不休息肯定是不行的,若是不休息好,你明天就沒體力上山了,還有,我們還要在這裡停留好幾天時間呢,你不休息怎麼能行。」
「這樣吧,你睡我這裡,我把床給你,我打個地鋪就可以了。」
聽了秦子殊的話,艾麗莎白皙的俏臉上頓時就飛上了一抹紅雲,跟一個男子共處一夜,他還真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