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特殊病症

    中醫在急救這方面跟西醫比,還是稍微有些不同的,中醫一般都是見效慢的,不適用急診,所以,秦子殊就沒設立急診。

    若是設立了急診,秦子殊只怕連一個好覺都睡不上了,更何況,他現在也是人手不足,晚上不接待急診是秦子殊立下的規矩,這一點雷鵬是很清楚的。

    自由就是,醫院都有急診,完全可以應對,人手,藥品和醫療器材都十分的充足,所以,去醫院是最好的。

    「先生,您定下的規矩我很清楚,但這些人的病,醫院根本就醫治不了,他們已經去了,可還是有很多人都死了。」雷鵬急忙說道,「他們都是從外地來的,並且跟我都是同一種人,先生,您就來給看看吧。」

    雷鵬之前是什麼人,秦子殊很清楚,也知道他對跟他一行的人有著極為深沉的情感,見到了這些人來求醫,雷鵬又怎麼能不幫。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有些意外,開口說道,「什麼?他們不是京城的?」

    「恩,是的。」雷鵬急忙答道。

    「好,你別急,我馬上就到醫館去。」秦子殊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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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他,還真對這病有些好奇了起來,到底是什麼病,醫院都無法醫治呢。

    掛斷了電話後,秦子殊就看了一眼蘇梓童,見他又沉沉的睡了過去,秦子殊也沒說話,就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在秦子殊走到客廳的時候,林依雲的房門突然打開了,穿著一身短袖短褲睡衣的林依雲便出現在了秦子殊的面前。

    林依雲看到了客廳裡面站著個人,被嚇得頓時就驚叫了起來,秦子殊急忙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捂住了林依雲的嘴。

    借著微弱的光線,林依雲看清了秦子殊的臉,他不禁挑了一下眉,拿開了秦子殊捂著他的手,開口說道,「子殊,你回來的已經夠晚了,這是又要去什麼地方啊?」

    「醫館來了幾個病人,雷大哥打電話讓我過去看看。」秦子殊笑笑,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林依雲有些詫異的問道,「我們醫館晚上不是不接診嗎?」

    「這次來的病人比較特殊,他們都跟雷大哥是同一種人,所以,我就得過去看看。」秦子殊說道。

    「哦,是這樣啊,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給你做個幫手。」林依雲言罷,就回了房間。

    大約過了二分鐘之後,林依雲就換好了衣服,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剛剛林依雲回房間回的匆忙,秦子殊根本就來不得拒絕,見林依雲出來了,秦子殊這才說道,「依雲,你還是在家休息吧,我去就可以了。」

    秦子殊擔心病人的病情嚴重,又或者是有什麼傳染性疾病,若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他可不想林依雲有什麼不好。

    「你不是說有幾個病人嗎?你和雷大哥能忙的過來嗎?我還是跟你過去,剛剛好也能幫你的忙。」林依雲開口說道。

    說著話的功夫,他已經扣好了外衣扣子,拉著秦子殊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不管是什麼樣的病人,我也都是一個醫師,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面對的。」

    

    秦子殊聽言,心頭微微一暖,他沒有說什麼,便跟著林依雲出了門。

    兩個人出了門之後,就打了一輛車,直奔醫館而去。

    車子才到醫館,秦子殊就看到了在門外停了幾輛吉普車,這些車子的輪胎上都沾滿了泥巴,牌照是外地牌照。

    在醫館門口還站著兩個年輕人,他們正在低聲說著什麼。

    秦子殊看了看,沒說什麼,就跟著林依雲急匆匆的走進了醫館。

    此刻,在大廳的地上放著厚墊子,有個穿著迷彩服的年輕男子躺在墊子上,在旁邊有幾個年輕人在照管著他們。

    秦子殊注目看向了那些病人,只見他們的臉色發紅,雙眸緊閉,呼吸十分的吃力,看樣子,情況十分的不好。

    雷鵬見秦子殊來了,急忙說道,「先生。」

    秦子殊的面色凝重,他哪裡顧得上同雷鵬說話,他快步走向了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人身邊,就要給他號脈。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林依雲喊道,「子殊,等等。」

    秦子殊不由得微微一怔,問道,「依雲,怎麼?」

    「你看看他手上的皮膚,上面有皮疹。」林依雲一臉嚴肅的說道。

    秦子殊聽言,這才看了過去,很快的,秦子殊就發現,那個士兵露出來的皮膚上,有很小的紅疙瘩,這些疙瘩很小很密集,若是不細看,秦子殊還真沒發現。

    秦子殊微微皺眉,對雷鵬道,「雷大哥,把一次性手套拿來給我。」

    「好,好。」雷鵬急忙答應了一聲,去給秦子殊取手套。

    等雷鵬拿了手套來之後,秦子殊接過了手套戴上,這才給那個年輕男子好起了脈來。

    秦子殊感受著脈搏的每一處細微的變化,他的面色變得越發的凝重了起來,他緊緊的抿著薄唇,一句話都不說。

    剛剛在外面站著說話的兩個人也走進了醫館,他們滿臉焦急的問道,「秦先生,他們的情況如何啊?」

    他們不認識秦子殊,也從未見過秦子殊,但在看到了眼前的情景之後,他們就知道,眼前這個跟他們同樣年紀男子,就是那位秦先生。

    秦子殊微微皺眉,卻是一句話都沒說,而是依舊在給那個年輕人號脈,面色凝重非常。

    另一個人很是急切的說道,「秦先生,我們同您說話呢。」

    他的語氣很急,神色也十分的緊張,但他還是能夠保持應該有的尊重。

    雷鵬急忙道,「二位,你們稍安勿躁,先生正在號脈查病,你們不要打擾到了先生。」

    隨後,他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其實,雷鵬也是心下狐疑,秦子殊這脈可是號了十幾分鐘了,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一件事啊。

    此刻的秦子殊,內心焦躁不已,鼻尖上已經隱隱有了汗水了。這種病症是秦子殊從未接觸過的一種病症,一時之間,他是真的無法確定他們所患的是何種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