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說的話你到底能不能做到還是一個未知數,你真的以為你手中的那根如頭髮絲一樣的銀針能丟過來嗎?若是你真的能做到你說的那般,我就跪地給你行禮。」井田一臉鄙夷的看著秦子殊,出言譏諷道。
秦子殊笑眯眯的點了點,開口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言罷,他的目光就是一凜,沉聲道,「我要動手了。」
「來吧。」井田的沉聲道。
他紮好了馬步,站定在了原地。
秦子殊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他的手腕一抖,他手中的那枚銀針頓時就化作了一道寒芒,直奔井田的胸口而去。
在這一針中,秦子殊渡入了靈力,勁氣十足,別說是井田了,就算是鋼板,這一針也能直接刺入其中,銳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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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井田這個傢伙沒修煉成魔羅純體,秦子殊就堅信,他能讓井田直接倒下。
在秦子殊的眼中,井田的硬氣功什麼都不算。
特情處的一眾人,全都死死的盯著秦子殊手中的銀針,但他們只看到了秦子殊一抖手腕的動作,隨後,就只看到了一道銀光一閃。
隨後,他們就全都看向了井田,見井田依舊扎著馬步,面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眾人的神色全都變得無比的複雜了起來。
井田先是一愣,隨後,他就看向了自己的胸膛,見他的胸膛上什麼都沒有,還是一樣的平滑,並且他也沒什麼感覺,井田不由得哈哈的狂笑了起來,開口說道,「秦子殊,這牛隻怕都讓你給吹死了吧……」
他的話音未落,突然就不再說話了,隨後,他的身子晃了幾晃,只覺得眼前發黑,然後「噗通」一聲,就栽倒在了地上。
特情處的一眾人見此,全都是微微一愣,隨後,就齊聲歡呼了起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能用銀針傷到這個不可一世的井田。
剛剛,他可是抵擋住了子彈的攻擊,那樣巨大的力量射擊,井田都能抵擋住,可卻是抵擋不住秦子殊手中的銀針攻擊。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啊。
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山本和高橋一郎見此,臉色在瞬間就變得無比的難看按了起來,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他們兩個十分清楚的知道,井田是刀砍都傷不到的,他們怎麼都不敢相信,秦子殊手中的一枚銀針居然把井田給擊倒了。
不止如此,他們兩個還距離十幾米遠,這簡直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普通人,在十幾米的距離中,根本就無法把銀針給扔到井田近前,可秦子殊居然真的說到做到了。
「井田,你是沒站穩嗎?」高橋一郎乾咽了一口吐沫,急忙問道。
他這也是抱了最後的一點希望。
可井田卻是壓根就沒是什麼反應,他躺在地上,身子微微抽搐,眼睛已經翻白了。
閆景同等特情處的高層見了,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看了看身邊的老張,兩個人相視一笑,神情中全都是欣慰之色。
特情處的其他高層見了,全都露出了驚喜之色來,也是連連點頭。
這位秦子殊秦先生,還真的讓人意外呢。
閆景同見勝局已經鎖定了,急忙道,「子殊,快幫他把銀針取出來。」
勝負已經分出來了,若是井田真的有性命之憂,那可麻煩了。
「是。」秦子殊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
隨後,他便看向了倭國人,對他們說道,「還不把他扶起來。」
有兩個倭國人急忙跑了過來,把井田給扶了起來。
秦子殊對蕭任晗笑笑,開口說道,「隊長,麻煩你那塊木板過來。」
「好。」蕭任晗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快的,蕭任晗就找到了一塊木板,然後站在了井田的身前。
秦子殊走到了井田身後,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把靈力運在了手掌上,一掌就拍在了井田的後背上。
只見,一點寒芒從井田的身體中飛射而出。
隨後,只聽「噗」的一聲響,那枚銀針就釘入到了蕭任晗拿著的木板中,針尖沒入其中,針尾微微顫動。
不大一會兒功夫,井田就恢復了過來,呼吸也變得順暢了,臉色也變回了正常顏色。
高橋一郎本打算胡說一通,把這件事給遮掩過去,可秦子殊的做法卻是讓他啞口無言。
木板上的銀針就是最好的證明,他怎麼巧言善辯,也是矇混不過去的,高橋一郎只能一臉的陰沉,一言不發。
閆景同呵呵一笑,開口說道,「高橋先生,你這個人最喜歡用事實說話,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看來,你的徒弟修煉的可不是修羅聖體,而是硬氣功啊。」
「如此說來,你說的我們的魔羅純體是剽竊你們的修羅聖體,這就是無稽之談啊。」
高橋一郎的嘴角抽搐,臉色變了幾變,隨後,他的怒氣沖沖的走到了井田身邊,抬起了腳來,照著井田的腿就踹了一腳,厲聲呵斥道,「你個沒用的混帳東西,我教授給你的修羅聖體,你不好好修煉,竟然用這樣的手段來騙我,該死的。」
井田聽言,一頭的霧水,他一臉不解的看著高橋一郎,開口說道,「師父,這就是您教我的啊。」
「閉嘴,你這個廢物。」高橋一郎差一點被井田給氣吐血,他怒氣沖沖的打斷了井田的話,開口說道。
井田這個笨蛋,竟然聽不懂他的話,高橋一郎是越想越生氣,他揚起了手來,一巴掌就拍在了井田的臉蛋子上,一臉氣惱的說道,「你這個蠢貨笨蛋,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了。」
特情處的一眾人見此,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十分清楚高橋的用意,他這就是要把這個鍋甩給井田。
言罷,高橋一郎扯著井田就疾步而去。
閆景同倒也沒當眾戳穿高橋一郎,而是笑著說道,「高橋先生,你怎麼走了啊,我們的交流會還沒結束呢。」
高橋一郎轉過了臉來,對閆景同說道,「閆領導,改天在切磋吧,我回去好好的教訓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