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秦子殊已經把魔羅純體參透的差不多了,他若是再遇到鴻彬,也是毫無所懼的。
高橋一郎聽了閆景同的話,就露出了一種倨傲之色來。只聽他開口說道,「哦,如此說來,在特情處中就沒人修煉成這門玄術了,那華夏呢,可有人修煉成了這門玄術。」
言罷,他就又一臉陰險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閆領導,你是特情處的領導,整個華夏修煉玄術的高手都在你的掌控中,若是有人修煉成了這門玄術,我想你一定能知道。」
閆景同沉沉的說道,「據我所知,華夏的確沒人能修煉成此等玄術的人存在。」
他們特情處對華夏修煉玄術的高手掌握了十之八九,更是對他們修煉的玄術了如指掌,但閆景同卻十分清楚的知道,這些修煉玄術的高手,大多都是平常之輩,並無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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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修煉成魔羅純體,這根本就不可能。
「這不就是了嗎?剽竊的就是剽竊的,偷過來的東西還是無法運用的。」高橋一郎笑眯眯的說道,言辭中全都是奚落之意。
閆景同聽言,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他冷冷的說道,「高橋先生,你說話請注意一點,沒人能修煉成這門玄術,也不能說我們是剽竊你們的東西啊。」
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從高橋一郎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們倭國有人修煉成了這種玄術。
「高橋先生,你就不要繞彎子了,你不就是想要告訴我們,你們倭國那邊有人修煉沉了魔羅純體了。」秦子殊冷冷的問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高橋一郎一臉得意的回答道。
從他的樣子上看,他卻是已經把剛剛的恥辱給忘在了腦後了,滿臉都是囂張之意。
高橋一郎說完了話,突然就覺得他說錯了話了,他的臉色陡然一變,急忙說道,「什麼魔羅純體,我剛剛是說你們的魔羅純體是剽竊而來的,我們大旭日帝國的修羅聖體才是最正宗的。」
「不止如此,我們大旭日帝國中已經有人修煉成了修羅聖體了。」
言罷,他就一臉傲然的看向了特情處的眾人。
秦子殊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島國居然也有人能修煉成修羅聖體。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不禁注目看向了高橋一郎,高橋一郎看起來大約六十幾歲的樣子,在秦子殊的判斷中,他應該是一個中級宗師之境的上忍,他就不信了,這個老傢伙能把修羅聖體修煉紙大成。
秦子殊之前所學中,這修羅聖體完全是剽竊的魔羅純體,修煉方法也是同樣的,想要修煉至大成,卻是要耗費幾十年的時間不可。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秦子殊就知道在華夏和在倭國都有人修煉成了這種玄術,這讓他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也很震驚。
最令秦子殊不能理解的是,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壞到了骨頭裡面的混蛋畜生。
閆景同等人聽言,也頗覺詫異,只覺得心中劇震,他們卻是沒想到,倭國人居然有修煉成此等玄術的人存在。
「高橋先生,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倭國有人修煉成了你們的修羅聖體了?」閆景同沉沉的問道。
在華夏,都沒有人能修煉成這種玄術,他們卻是沒想到,居然有倭國人能修煉成。
若是事實真的如此的話,你也就是在說,特情處這些年的發展跟青木流相比,就要差了一大步了。
這種差距是無法彌補的,不止如此,還會越差越多。
難道說,特情處會被青木流給壓制住了嗎?
高橋一郎笑笑,開口說道,「這個人不是我,我老了,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去修煉這門功法呢。」
說到了這裡,他的臉上就露出了得意之色來,他看了看特情處的眾人,開口說道,「修煉成這個功法的人,就是我的徒弟,井田。」
高橋一郎的話音落下,井田就站了出來,他高昂著頭,滿臉的倨傲,讓人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若是高橋說他修煉成了修羅聖體,秦子殊覺得還有些可信度,可若是說這個井田修煉成了修羅聖體,秦子殊還真不相信。
這個井田的身手還不錯,但在秦子殊看來,也就那個樣,高也沒高到啊哪裡去。
秦子殊的這種想法也只是想法而已,並沒有得到驗證,鴻彬也三十幾歲了,同樣修煉成了魔羅純體。
還真別說,這個井田還真有可能修煉成了修羅聖體。
秦子殊也是感嘆不已,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從他的心頭升起,不管是鴻彬還是這個井田,他們在這樣的年紀就能修煉成此等功法。
而他卻是體內有靈力,他師父還把一身的修為和所知都傳授給了他,而他卻是無法修煉成魔羅純體,這讓秦子殊的心裡很是不爽。
此時此刻的秦子殊,心裡已經有了決定,等他這次從特情處回去之後,他也要修煉魔羅純體。
老張站起了身來,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高橋先生,你說的那個人就是這位井田嗎?他才多大,就能修煉成修羅聖體,你這是在胡鬧吧。」
「要知道,想要修煉成魔羅純體,可要經過長年的累積的修煉才能完成的,想要有小成,也需要二十多年的時間。」
高橋一郎聽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沉沉的說道,「張領導,我得提醒你一句,井田修煉是修羅聖體,而不是魔羅純體。」
言罷,他突然就嗤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你們華夏人修煉不成的玄術,這並不代表我們大旭日帝國的武士也修煉不成啊。我們有神道保佑,只要我們虔誠拜服,就會得到神力的加持,修煉成修羅聖體自然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說到了這裡,他就對井田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井田,給他們露幾手看看。」
「是,師父。」井田急忙答應了一聲。
隨後,他就邁步走到了訓練場中間,把上衣去掉了,露出了他精壯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