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章特事特辦

    很顯然,他對秦子殊是信心十足的,仿佛只要有秦子殊在,就沒什麼事情是做不成的。

    「我嗎?」秦子殊聽言,不由得搖頭苦笑了起來。

    這個蕭任晗啊,還真把他當成是是無所不能的了。

    秦子殊繼續說道,「不瞞你說,我跟那個鴻彬已經交過手了,我可是落了下風了啊。」

    秦子殊沉沉的說道,很顯然,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只是他認為的現實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什麼?落了下風了,這怎麼可能,你剛剛不是說跟他鬥了個平手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任晗聽了秦子殊的話,臉色就是一變,急忙問道。

    「是打了個平手,但他並沒有動用他的全部本事,若是他動了十成力量,我只怕要疲於應付了,還有就是,他已經練就成了魔羅純體,想要傷他可沒那麼容易啊。」秦子殊沉沉的說道,臉色凝重。

    蕭任晗聽言,不由得問道,「魔羅純體?這是什麼啊?」

    秦子殊見他不知道,不禁微微一怔,開口說道,「你不知道魔羅純體嗎?」

    可轉念想想,蕭任晗不知道這種玄術,倒也正常,他便繼續說道,「你不知道這種玄術也正常,這種玄術只存在於傳說中,只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中有記載。」

    「你說的這種玄術很厲害嗎?」蕭任晗不禁問道。

    「何止是厲害,這種玄術修煉成了之後,可是要比金鐘罩鐵布衫還要厲害呢,別的我不知道,至少我現在是沒辦法對付他。」秦子殊不禁搖頭苦笑了起來。

    「什麼,連你都沒辦法對付他嗎?」秦子殊有些詫異的說道。

    蕭任晗在說著話的時候,深深的看著秦子殊,他見秦子殊不像是在說笑,便沉沉的說道,「我先打個電話。」

    隨後,他就走到了一旁,撥通了一個電話,也不知道蕭任晗的這個電話是打給誰的,但很顯然,他是在刻意迴避秦子殊。

    蕭任晗打了大約有三分鐘電話,他這才走了過來,問道,「你說的那個鴻彬真的修煉成了你說的那種玄術了?」

    「沒錯。」秦子殊點點頭,很是肯定的說道。

    蕭任晗聽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沉聲說道,「要修煉這種魔羅純體,可是需要很多天才地寶作為輔助修煉的,不止如此,還需要修煉很長時間,而你說的那個鴻彬不過才三十幾歲而已,他修煉成了魔羅純體,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蕭任晗的話中帶著質疑之意,眼睛裡面全都是疑惑不解。

    秦子殊也是苦笑不已,開口說道,「我也想不明白這件事啊。」

    隨後,他就注意到了蕭任晗的眼神,見他的眼神中全都是質疑之色,秦子殊不禁皺起了眉頭來,沉沉的問道,「怎麼,我說的話你不信?」」

    「不是不信你,是怕你的判斷會失誤。」蕭任晗沉沉的說道。

    「不會有錯的,若是他沒修煉成這種玄術,是絕對扛不住我的那一擊的。」秦子殊很是肯定的說道。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昨晚晚上跟鴻彬對戰的那一幕,他知道,他的判斷絕對沒有錯。

    

    蕭任晗見秦子殊說的這樣肯定,這才算是信了秦子殊的話了,他剛剛一直都在盯著秦子殊的眼睛看,就是想要看看他有沒有說謊。

    「你跟我走吧。」蕭任晗點點頭,開口說道。

    秦子殊有些不解的看著蕭任晗,開口問道,「你要我跟你去哪裡啊?」

    「回特情處。」蕭任晗沉沉的說道。

    秦子殊聽言,頗為意外,他加入到了特情處也一年多了,但他就只是一個掛職,還從未去過特情處呢。

    蕭任晗說要帶他去特情處,這是什麼情況呢。

    「回特情處?」秦子殊一臉疑惑的看著蕭任晗,開口說道。

    蕭任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你是時候去特情處看看了。」

    「是時候去特情處看看?」秦子殊滿臉不解的看著蕭任晗,開口問道。

    他這都加入特情處一年多了,這特麼怎麼突然就要帶他去總部了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說道不成嗎?

    他也有自己的秘密,但特情處的事情,他可是都做得極為盡心盡力,可從眼前的情況上不難判斷看出,特情處一定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秘密。

    若不是鴻彬突然出現,若不是鴻彬修煉成了魔羅純體,他只怕還沒這個機會接觸到真正的特情處呢。

    他想的果然沒錯,在這種部門內任職,還是要多留幾個心眼才行。

    等秦子殊上了車之後,不禁有些不悅的說道,「你不是跟我說了嗎,我是特情處的核心嗎,怎麼,這特情處還有什麼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你不要想太多了,特情處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有很多機密是我也不能知道的,不能接觸到的。」蕭任晗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秦子殊還真沒想到,居然也有蕭任晗不能接觸到的秘密。

    蕭任晗繼續說道,「我們這樣的特殊部門,都有不能接觸的機密,這很正常的,還有,這些機密可是得少將級別的人物才能接觸到的呢。」

    聽了蕭任晗的話,秦子殊也算是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心中的不悅也消失不見了,反而還多出了一分的自豪感。

    他對蕭任晗說道,「你沒哄我玩吧?」

    「沒有,我怎麼會騙你呢。」蕭任晗很肯定的回答道。

    「哈哈,你如此說來,我可是極有潛質的呢?」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

    他對權利地位從來都不感興趣,但他人已經在特情處了,自然是往上走的,單單就是這個稱呼,秦子殊就覺得很大氣威風。

    「恩,也可以這樣說吧,但上面的人說了,這是特殊情況,所以這才會特殊辦的。」蕭任晗笑笑,開口說道。

    「這個……」秦子殊聽言,腦袋聳拉了下來,剛剛的興奮勁徹底沒了。

    他瞥了一眼開車的蕭任晗,在心中暗道,「這女人一定是嫉妒我,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