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秦子殊不能接受的是,這樣的一個大魔頭居然還接待香客,給人講經說道。
還真別說,還真沒有比這個更讓人覺得嘲諷的。
秦子殊微微皺眉,他拿出了手機來,就要給蕭任晗打電話,想要連夜把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給抓住。
可他一看,此刻已經半夜二點了。
他想了想,就把手機放了下來,他已經知道那個老牲口在什麼地方了,也不急於一時了,等天明再說不遲。
「那個老牲口就是觀主吧?」秦子殊開口說道。 ✩❅
言罷,他就深深的看著芙蓉,很是認真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這個仇我一定會報,我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芙蓉也深深的看著秦子殊,他好看的眼睛裡面全都是動容之色,他對秦子殊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休息吧。」秦子殊見芙蓉點頭了,便對他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言罷,秦子殊就站起了身來,往外就走。
「你等等。」芙蓉突然喊道。
聽到了芙蓉的聲音,秦子殊不覺得轉過了臉來,開口問道,「怎麼了,你還有話要對我說嗎?」』
芙蓉擦掉了臉上的淚水,他好看的狐狸眼睛裡面又恢復了神彩,他對秦子殊說道,「我……我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你放心,我不會回家的,我就在醫館。」秦子殊對芙蓉笑笑,柔聲說道。
芙蓉對秦子殊眨巴了兩下眼睛,開口說道,「我是知道你在醫館,可我,可我還是會害怕,你能不能就住在我這裡,給我找張摺疊床睡也行。你不會怕他知道吧?」
聽了芙蓉的話,秦子殊不覺得笑了起來,這個鬼精靈如狐狸一般的女子,他會害怕,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在家裡我可是一家之主,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芙蓉聽了,不覺得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哦,是嗎?那你跟他說分來,娶我好不好?」
他好看的狐狸眼睛眯了起來,滿臉都是狡黠之色。
秦子殊聽言,頓時就是一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了。
芙蓉笑笑,開口說道,「還吹牛不吹牛了啊,不過呢,你若是不敢陪著我在這裡,我也不會怎麼樣的。其實,我是真的有些怕……」
說到了這裡,芙蓉便低下了頭去,眼中再次蒙上了一層水霧,神色也變得黯淡了下來。
看著這樣的芙蓉,秦子殊心裡做柔然的部位就被觸動了,他點了點頭,對芙蓉說道,「好。」
言罷,他就出了芙蓉的房間,搬來了一張摺疊床,然後又拿了被褥枕頭過來。
「我關燈了,我們早點休息吧。」秦子殊放好了被子,開口詢問道。
「恩。」芙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秦子殊關上了燈,躺在了摺疊床上,然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芙蓉也看不清秦子殊的容顏,但他知道,秦子殊沒睡,他開口說道,「秦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來歷啊。」
「你的醫術高,身手也極為不凡,如你這樣的存在所在的高度,可是人窮盡一生都達不到的。還有,你對古玩字畫的了解也絕非尋常,這又給你了貼了個標籤,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晚上的拍賣會,他可是從頭看到尾的,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最後勝出的人會是秦子殊。
那個把牛吹得三響的什麼大師,結果任什麼都不是,被秦子殊直接打臉。
在芙蓉的心裡,這位秦先生是個極為神秘的人,他簡直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似乎就沒有什麼是他秦子殊不會的,不精通的。
芙蓉從來都不服什麼人,秦子殊是他唯一服的一個男子,也是個唯一愛慕的一個男子。
「這個嘛,等以後有機會的,我再同你說。」秦子殊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恩,好,這事我可記下了啊,等你想說的時候,一定要仔仔細細的說給我聽。」芙蓉輕笑道。
「好,這個是一定的,對了,你明天早晨想吃什麼早點,我去給你買回來。」秦子殊柔聲道。
芙蓉甜美一笑,開口說道,「我想吃米粥和肉包子!」
一種從未有過的甜蜜感覺頓時就湧上了芙蓉的心底,在黑暗中,芙蓉好看的狐狸眼睛裡面全都是溫柔顏色。
「對了,米粥裡面加糖嗎?」秦子殊又詢問道。
「加糖,我活的已經很苦了,自然是要吃甜的了。」芙蓉笑笑,開口說道。
秦子殊點頭道,「好,我買給你,要甜甜的米粥。」
說這話的功夫,秦子殊就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的折騰,秦子殊是真的乏累了,一躺下閉上眼睛,他就想睡。
等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天光才亮,天地之間就只打開了一片暗白的空間,秦子殊睜開了眼睛,他下意識的看向了芙蓉那邊。
但他看過去的時候,不由得瞪圓了眼睛,露出了滿臉的詫異之色來。
診床上的被褥疊放的很是整齊,診床也收拾的很乾淨,而芙蓉卻不見了人影。
秦子殊的心頓時就是一動,他急忙起身出門,大廳中沒有芙蓉,外面的捲簾門鎖的好好的,四下里靜悄悄的。
很顯然,芙蓉走的不是門,既然不是門,那就是窗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晨風吹了進來,秦子殊順著風看了過去,就看到一扇窗子被打開了,窗簾被晨風吹得都飄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秦子殊的心情突然就有些不好了起來,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走到了窗前,看著窗子外面暗白的空間,呆愣了許久。
秦子殊看了好一會兒,不禁搖頭苦笑不已,這個芙蓉啊,心思還真是難猜的很呢,昨天晚上他還說要加糖的米粥和包子呢,怎麼這一大清早的,他人就不見了呢。
這個女人,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秦子殊有些想不通芙蓉為什麼會離開,但他卻是十分清楚一點,芙蓉這一走,再見他就不知道何時了。